一天緊張的學習生活過去了,對別人而言,高二的每一天都過得喊緩慢,可是對陶紫來說,時間如流水一般飛逝,看著這個即將不屬於她的教室,陶紫走了,迎麵碰上了曦寒,曦寒連一句到別的換都沒有,這樣也好,陶紫想,可以讓我走得更加堅決,不留一絲幻想。
陶紫回到她溫馨的家,她永遠的避風港。她微笑著問候她的父母,走進自己的小房間,她唯一可以沒有一點秘密的私人空間,她從抽屜裏拿出日記本,開始記日記。
9月2日,晴,2005年
我終於體會到單良老師的“善良”,無論好事壞事他都可以很“友善”地處理好,而我呢,直至快要換班的最後一刻,也沒有拿掉自己偽裝的名句,用一張近乎崩潰的笑臉回答,十七年了,我從沒做過一回真正的自己,沒有為自己而活,為什麼我活的這麼累,十七年,我到底為了誰活?
寫到這兒,淚水決堤,碩大的珍珠順著她美麗,明亮,澄澈的大眼睛落下,啪啦啪啦地滾在日記本上,模糊了清秀的字跡,她習慣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哭聲驚動父母,這對好心的夫婦,陶紫5歲時,父母雙雙死於車禍,而陶紫的親戚們沒有一個肯收留她,是她父母最好的朋友張氏夫婦收養了她,待她如親女兒一般,為了她,甚至都沒有生育自己的孩子。所以,陶紫小小年紀就很乖巧,不會吵鬧,有苦也不想他們訴說,怕他們擔心,從而曆練出她外強內柔的性格。
陶紫一邊用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一邊將日記往前翻,往事曆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