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木梯在平時移開,隻在周六、周日才放上去,終因搬動不便,自從放上去以後就再也沒有被移動過。
很多事情就是那麼的出人意料,不久我就知道了他事情的真相。原來美術老師不隻是去寫生,他還在山坡上與曾經同班、後來分配到不同單位工作的女友約會。於是我決定把屬於我的木梯取掉。但那把木梯已取之不能了,因為木梯已成為不隻是他,有時還有無數戀愛之中的男女同學成雙成對踏之而出的階梯。
痛苦之中,我也曾企盼學校哪天能發現這裏的秘密,然後把木梯取走,奇怪的是卻一直都無人管。
一年後,我竟然就是踩著這把已被踩得很光滑的愛之梯,與那個因為知道了我修梯子的故事而愛上我的男友去約會了。
幸福的玫瑰
因為希望得到幸福,所以去愛;因為愛,而痛苦著,或許這就是愛的味道。愛情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即使是,我們也不要那麼自私,因為有人也需要愛。
記得在那個春天,我每星期六的晚上都要送一朵玫瑰花給凱洛琳小姐。無論刮風下雨,我八點鍾都會準時趕到凱洛琳的住處。
我很願意做這些,因為有人送花給凱洛琳小姐,我很高興。大家都在可憐凱洛琳小姐。在這個小城裏,人們都知道,凱洛琳小姐是最倒黴的了,她被人拋棄了。她與傑弗裏?潘尼曼已訂婚多年。她等他讀完了醫學院,又等他在醫院實習,甚至他找工作。可是就在他擔任醫院實習生時,卻愛上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郎,並和她結了婚。
潘尼曼娶的那個女郎叫克麗絲汀?馬洛,的確是個美人。這可把可憐的凱洛琳小姐害慘了,似乎她打定了主意要使自己變成一個脾氣怪僻的老小姐。記得我去送第一朵玫瑰的那天晚上,她看起來像個鬼。“喂,吉米,你來做什麼?”我把盒子遞給她,她滿臉驚訝——“是給我的?”
第二個星期六,在同一時間,我又給凱洛琳小姐送去一朵玫瑰。下個星期六,又是一朵。在第四次時,她已經等候在那裏了。她的兩頰略微紅潤,頭發也不那麼散亂了。
就在我送去第五朵玫瑰時,她吻了我。第二天早晨,凱洛琳小姐就又去教堂彈風琴了。我看見她衣襟上別著朵玫瑰。她昂首挺胸,走過潘尼曼醫生和他嬌妻身邊。多麼有骨氣!
我照例每周末去送玫瑰,凱洛琳小姐逐漸恢複了正常生活。
這一晚是我最後一次給凱洛琳小姐送花。我把盒子遞給她,說:“凱洛琳小姐,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送花了。我就要搬到別處去了。不過,奧森先生會繼續送花來的。”
她躊躇片刻,說:“吉米,你進來一下。”
她把我領到整潔的客廳,從壁爐架上拿下一個精雕的帆船模型。“這是我祖父的,”她說,“送給你吉米,謝謝你和那些玫瑰。”
她把盒子打開,輕觸那些嬌嫩的花瓣。
我一口氣跑回花店,找出了奧森先生那淩亂的文件夾,隻見上麵潦草地寫著:“潘尼曼,五十二朵美國紅玫瑰,每朵兩角五分,共計十三元。已全部預付。”
原來如此,我暗自思忖!
許多年以後,我又來到了奧森花店。一切都還是那樣。奧森老爹還像往常一樣在做一個梔子花束。
我跟他聊了一陣,隨後問:“凱洛琳小姐她現在好嗎?就是接受玫瑰的那一位。”
“凱洛琳小姐?”他點點頭,“她嫁給了喬治?霍爾西,人不錯。他們生了對雙胞胎。”
“哦!”我說。我想讓奧森老爹知道我當年有多麼精明。“你猜想,”我說,“潘尼曼太太知不知道她丈夫送花給他的老相好凱洛琳呢?”
奧森老爹歎了口氣說:“詹姆斯,你向來就不太聰明。送花的不是潘尼曼,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不知道?”我瞪眼看著他。
“是的!”奧森先生說。他小心翼翼地把梔子花放進花籃裏。“有位太太說她可不肯坐視凱洛琳小姐因為她而毀了自己。送花的就是克麗絲汀?潘尼曼。”
牽手的幸福
兩個人能夠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而能夠一直牽著手快樂地走下去更是難能可貴。愛,不在於我們得到了多少,也不在於我們失去了多少,而在於我們能夠感悟到多少。
這故事發生的年代有點遠,所以有點老。他們是經別人介紹認識的,交往的那會兒還很保守,因此也沒什麼太浪漫的事情。
兩人交往了一段日子後,女孩覺得男孩人太老實,沒什麼言語,又沒什麼文化,還是個工人,就提出了分手。他隻是笑著,那笑裏有幾分勉強,卻說不出個什麼。
男孩最後說:“那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