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睡會兒,養足精神,大約明天那個所謂的父親就會回來了,空間手鐲一定要得到,不能再便宜容月兒了
清晨,第一抹陽光灑在大地上。
“小姐,小姐,吃藥啦。一會老爺就回來了,您還要去迎接老爺,給老爺請安呢!老爺最疼的就是您,要是老爺回來第一個就看見您,一定會很開心的!”曦兒,一邊端著藥,一邊絮絮叨叨的走了進來。
“最疼的是枯容沁,那為什麼在小說裏還把枯容沁敢出家門。”枯容沁流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在心裏默默的吐槽。
枯容沁看見曦兒要走近了,慢慢的做起身。
“小姐,不要亂動!曦兒扶您起來。”
看著曦兒那緊張的樣子,枯容沁好笑的說到“你家小姐還沒有死呢?”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一點也不吉利,今天老爺回來,小姐您可不要說這樣的話了。要是讓二小姐聽到,又要在老爺麵前亂做文章了。”
記得在夢裏枯容沁還因為曦兒說了容月兒的壞話大罵了曦兒一頓。
“噗!”
“小姐您笑什麼?奴婢在說正經的。對了,小姐,趕快喝藥,不然一會兒藥涼了就沒有藥性了。”曦兒嘮叨著把藥碗遞到枯容沁麵前。
枯容沁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那一碗黑呼呼的藥。“算了吧,還是喝了!不然,沒有好身體怎麼和容月兒鬥了。”
枯容沁閉著眼,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口氣把整碗藥全喝了下去。
“嘔,嘔——”剛喝完,一股惡心湧了出來,猛的開始打嘔。
“小姐,奴婢給您準備了蜜糖,快吃一顆。”曦兒看見枯容沁的樣子,把裝有蜜糖的小巧玲瓏的盤子放在枯容沁麵前,一副眼淚快掉下來的表情。
枯容沁拿了顆放到嘴裏,慢慢的才感覺那種不適壓了下去。
“曦兒,給我梳洗。我要去迎接父親!”枯容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的,小姐。今天您就穿那件您最喜歡的桃紅色流蘇裙吧。”
“嗯,好吧!”
鏡中的少女,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一對柳眉就那樣掛在額頭上,一雙彤彤有神的鳳眼攘在柳眉下方,小巧而高挺的鼻子,不點自紅的朱唇。眉間的那顆桃紅色美人痣,頓時讓這張臉活了起來。一身桃紅色的流蘇裙襯托著本來光滑的皮膚更加白嫩。
“小姐,您真美!”曦兒癡癡的看著枯容沁。
枯容沁輕輕敲了下曦兒的額頭“小丫頭,就知道嘴貧。走,去前廳!迎接父親去。”
“爹爹,我要嘛。我就要這個鐲子。你就給我嘛!”剛到前廳,就聽見容月兒對著容炎綸撒嬌的聲音。
“不行,爹爹給你買的手鏈,手鐲是你姐姐的。”
“還好還來得及!”枯容沁的步伐也慢慢的加大。
“父親早安,容兒來了。”順帶彎了彎身子,大家閨蜜的範十足。
“容兒自家人不必多禮,看看,爹爹給你帶了一對手鐲,喜歡嗎?”容炎綸麵帶微笑的看著枯容沁。
隨後又轉過頭對著容月兒麵無表情,用嚴厲的眼光看著容月兒。
“看看,多向你姐姐學學,真不知道你的禮儀學到那裏去了。”
“喜歡,謝謝父親。”枯容沁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容炎綸。
“爹爹偏心。哼!”枯容沁剛轉頭,就看見容月兒哭著跑出去。
“看來現在容月兒還是個天真的小女孩!”枯容沁的視線隨著容月兒跑出去的身影。
“這丫頭,哎,容兒,以後你是姐姐要多擔待著點,雖然你們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好歹還是有血緣關係!”
容炎綸搖了搖頭無奈看著枯容沁。
“嗯,好的,容兒知道了!”前提是她不會變成白眼兒狼!
枯容沁在心裏默默的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