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客棧,二樓魚心房內。將當了羊脂手鐲的錢全部放到桌上,拿著一把梳子開始分類,“宸昊,你記好了,我隻說一遍哦,這些是住客棧的錢,這些事吃飯的錢,這些是穿衣打扮的錢,這些是生活必需品的錢,這些是跑腿的錢,這些是工資,這些是……剛剛好,就這樣吧,你可都記好了。”
為難的宸昊皺著一張小臉道:“記是記住了,隻是,姐姐我想問句冒昧的話,打造車鏈的錢在哪兒?”
嘴巴一撅,眉頭一皺,憤憤囉嗦道:“真討厭,我居然把這事給忘了,錢你先不要動,我重新分,住客棧的錢不能動,也不知道我走後你們的生活會怎樣,吃飯的錢也不能動,怎麼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穿衣打扮的錢更不能動,不管怎麼說,大大小小我也有個官名,出門可不能被人看扁了……”當再次數完一遍後,魚心拿著屬於工資那部分的錢,得意地笑了起來,終於把這份多餘的錢找出來了,不過瞬間之後,心情變得無比地失落,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賺來的錢,還被壓榨成那個樣子,真是真是……過分
拿起那被魚心稱之為工資的銀兩數了一下,撇撇嘴,揭露殘酷的事實道:“這些錢根本不夠。”
臉一凜,牙一咬,一本正經地看著前方說道:“看來明日我要親自跑一趟窌塵庵才行。”
一臉疑惑地看著滿臉篤定的魚心問道:“為何要去窌塵庵,難不成你要出家嗎?那可不成,你曾經發過誓,一定要幫我找到爹的。”
看著氣得滿臉通紅,眼淚打轉的宸昊,魚心笑著道:“你這小鬼想到哪裏去了,我閑的呀我出家,我的意思是說去窌塵庵找琹婉,難道你忘了我們離開福全客棧時,琹娟相托的事了嗎,真是個比我還忘恩負義的家夥。”
撅著嘴的宸昊,小聲嘟囔地道:“我還以為你為錢的事受打擊,腦子不好使了呢?”
雖然聲音很小,但魚心還是聽了個八九不離十,敲一下宸昊的腦門道:“你腦子才不好使呢。我是這樣想的,明天我去窌塵庵找琹婉,如果她已皈依佛門,不願再沾塵世,肯定會把紫蟬玉佩扔掉,這樣我就廢物利用,我們的經費也就順其自然地有了。”
宸昊咧開嘴鄙視地幹笑了兩聲,“這還真是個好辦法哦?”
魚心沾沾自喜道:“這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誰想的辦法,明天你好好看家,等著我的好消息。”
“我也去。”宸昊倔強地提議,“我這幾天在這裏呆著都快悶死了,你就帶我一起去吧。”
魚心明顯地不相信:“你會悶?看來還是你的工作量太少了,本來想給你一天假期的,現在我決定假期取消,明天你去幫我聯係造鏈的廠家。”
喪氣的宸昊不情願地‘啊’了一聲,撅著嘴纏鬧著:“我想和你一起去窌塵庵,我一個小孩你不怕人家把我拐賣了。”
一本正經地看著宸昊,為難地說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如果現在不曆練你的話,二十歲時被人賣掉也很正常呀,所以現在被賣一次,吃一事長一智,這樣也行以後你都不會在被賣了。”
“什麼理論嗎?”憤憤不平的宸昊撅著嘴坐到角落裏,證明自己現在很生氣。
相處了這麼久,始終是有感情的:“好了,不要生氣了,我保證等把車鏈的事搞定後,陪你京城一日遊,而後你自己的時間也可以自己安排,比如說你可以先開始找你父親,兩個月後我們一起找時,便可以輕鬆很多呀。”也不知道藕兒怎麼樣了,自己占了她的身體,那她的靈魂去哪裏了,如果有機會還得問問太上老君,別弄不好她已經香消玉損了,那宸昊以後不就是孤兒了,這樣的話應該比自己還可憐,看來自己又欠了一份人情。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氣,但宸昊不得不點頭,自從那事之後,便隻有和眼前之人相依為命,現在自己最大的心願便是她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地活著。
翌日,魚心特意挑了一件無比素的衣服上山,隻是她從來沒想過窌塵庵不但是在城外的山上,還如此偏僻,問路問到口幹舌燥,長途跋涉攀山越嶺,繞了一圈又一圈,魚心排除萬難不畏艱險,終於看到了高高掛起的窌塵庵三個字,當時差點沒感動到痛哭流涕,對天長嘯三聲:我終於找到了。按耐住洶湧澎湃的心情,上前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道服十六歲的啞尼姑,待魚心說明來意後,用手亂七八糟地比劃了一陣,害地魚心看的一愣一愣的,如雞同鴨講,無奈的啞尼姑隻有先請魚心入院,而後自己飛快地去找人來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