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笑著點頭稱好,上去便要去摟魚心,幸好魚心反應夠快,險險躲了過去,心裏已經將其千刀萬剮,但臉上媚笑勾人,嗲著聲音不讓其看出破綻欲拒還迎道:“我不是說了嗎,您先別急,真是屬猴的,呐,你先坐在桌子上等著,等一下我一定會您滿意的。”哼,等一下讓你變燒豬,將燈套取下,蠟燭拿出,走到那中年男人的身邊道:“您看清楚了,這是一根蠟燭,而且還燃著呢。”見中年男人疑惑地點點頭,魚心狡黠的神色一閃而過,等一下有你好看的。輕盈轉身走到床前,燦爛地笑著:“等一下我可以把這房間變成紅色,你信嗎?”
抬頭掃視一圈房間的擺設,雖然有不少紅色相襯,但整體卻都是以粉色為主的,那人不相信地搖搖頭。
“那您可看好了。”在那人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魚心手上的蠟燭時,魚心戲謔地笑著將蠟燭挪到床帳處將其點燃。
略微一愣,繼而哈哈大笑,“原來你好這一口呀,我來了。”
媽呀,這是什麼人呀,著火了他不跑,居然還想著那事,邊不停地躲閃著那人伸來的魔掌,邊將所到之處的物件全點燃,不到片刻鍾,房間便成了汪洋火海。
“哎呀。”一顆火苗串到了那中年人的衣角上,他停止了抓魚心的動作,趕緊猛拍打著火的地方,眼看不行了,如殺豬般淒厲的喊聲響起:“來人呀,救命呀,著火了……”
魚心鬆了口氣停在桌子後麵看著他,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啊,這人真是反應太慢了,隻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自己的夢怎麼還沒醒,自己睡的也太死了吧,看來一眼火場,有點憋悶,先想辦法叫醒自己才是,擄擄袖子,狠其心腸,作勢狠狠地抬起右手,快速地看了全身上下一眼,哪裏都不舍得拍,看看眼前的桌子,對不起了右手,而後閉上眼睛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出什麼事了,趕緊開門……”外麵的人聽見動靜趕緊前來查看,看到房內布滿火光後,趕緊怕門叫喊。隻可惜那胖子進來的時候為了讓自己盡興地玩把門反鎖上了,現在反而成了救他的最大障礙,這現世報來的真是讓其措不及收。
“好痛啊。”魚心忍不住叫出聲,難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哪個王八羔子這樣整自己,我魚心絕對跟他沒完。愁容滿麵地盯著火場,先想辦法逃出去再說,拿起凳子將窗戶砸開,伸頭一看,媽呀,二樓?不敢跳。
“你別想跑。”中年人見魚心砸開了窗戶,一口惡氣未出的他豈會輕易放魚心走。
拿起凳子利落的將中年人砸到在地,再看一眼被外麵人推得顫顫欲裂的門框,一狠心顧不得後果,從二樓窗戶跳了下去。
“她在下麵,給老娘抓住她,看老娘不好好收拾她……”進門後的鴛媽立刻找魚心的身影,但遍尋屋中不見,於是看到了破損不堪的窗戶,探出頭的望去,正好看到樓下跌倒在地的魚心,於是趕緊吩咐一部分人救火,一部分人去抓魚心。
腳上傳來的疼痛讓魚心的眼中聚滿了眼淚,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歇息的時候,忍著痛楚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向外奔去。
從頭看到尾的潹卿睿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瞧準時機,蒙麵截住鴛媽派出的打手,一個一個將他們踢翻在地,冷冷地威脅道:“不要再跟來,要不然就不是輕傷這麼簡單了。”
打手們看著潹卿睿用一手指準確地將飄落的樹葉整齊地削成兩半,畏懼地往後退了兩步,眼睜睜地看著潹卿睿離去,相互責怪地看了看旁人,卻沒有人提出去追。
“哎呀,誰呀?”被撞倒的魚心吃痛地問道,隻感覺腳腕傳來鑽心的痛。
“不好意思姑娘,我扶你起來。”潹卿睿低頭彎腰就要去扶魚心。
“潹卿睿?這麼晚了你出來瞎晃什麼,痛死我了,啊,閉眼,轉身。”逃跑的時候還沒感覺,這一停下,冷風一激,魚心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的事,看著一身薄如翼的輕紗,被你扶,便宜還不都不被你占去了,見潹卿睿聽話地把身體轉了過去,艱難地爬起來,既然你是個軟柿子,那就不能怪我欺負你了。命令道:“脫衣。”
抱緊雙臂,左右地看了看,緊張地道:“姑娘這不好吧,現在雖然是黑夜,但這也算是大街上,讓人看到了也太有辱斯文。”
“你想到哪裏去了,嘶,好痛,我是讓你把衣服借給我穿穿,你男子漢大丈夫還要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啊,快脫了。”說著上去就去撤潹卿睿的衣服。
“姑娘你別這樣,被別人看見不好,我自己脫。”潹卿睿忸怩地抓緊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