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基自是不知道更衣室內兩個今天剛剛認識的女人幼稚地為他設了一個遊戲,實際上跟他沒有關係,女人的心思你永遠猜不透。李基沒有好奇地去猜,情場上的危險與戰場上的危險一樣會令人致命,殺傷力可能會更大。
這種遊戲估計那珍那樣成熟的女人是不會玩的,也不屑去玩,童心那麼重的隻有羅依水那樣單純的好奇寶寶了。
奇怪的是李基及時退出了這個遊戲,好奇寶寶居然沒有半分開心。
“為什麼不開心?我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錢。”那珍用手在有些發呆的羅依水眼前揮揮。
“你說我為什麼要開心。其實呢你想得太多了,我覺得這個李基不簡單呢。”羅依水好像又擁有了優雅和理性。
“切!你不要不承認,他是不是很特別?”那珍伸手從衣櫃裏取出一包薯片,優雅地撕開,取出一片放進誘人的嘴裏,並將薯包遞給羅。
羅依水很平靜地輕聲輕語地說道:“隻是有些與眾不同罷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神情一振:“對了,說說你對他的感覺是怎麼樣的,我看你才是動了心,要不然你也不會把他要到你組裏去,你組裏可是從來沒有過男生哦,嘻嘻。”
那珍看著自己的閨蜜眼裏偶爾露出來一絲溫柔,心裏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要把事情說出來?那個該死的京城電話去死吧。那珍很糾結也很痛苦,事情貌似脫離了預想的軌道,才剛開始就知道必是難了的結局。
那珍是個果敢的女孩兒,片刻就下定了決心。
“還能怎麼樣,就是個小屁孩!告訴你他今天看我這裏和這裏,眼神特猥瑣,我看就是個小色狼。姐姐警告你離他遠點兒。”
“怎麼可能呢?”羅依水陷入沉思。
下班前,整個館裏除了羅依水在思考外,李基也鬱悶得要死。
因為他發現那珍從更衣室裏出來後對他的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
就在這前後不到一個小時裏發生了什麼?
李基覺得幸福來得突然,走得也快。
鬱悶歸鬱悶,事情還是要做,隻不過別想再進舞蹈室了。有些事情想多了隻會徒增煩惱,不如不去想,就當幸福沒有來過。
那珍在晚上八點多一點就走了,好像羅依水跟她一起走的,是羅小青開的車。跟李基招呼都沒有打一個,當車夫也就沒有機會了,李基跟另外兩個打雜的青年人把館裏收拾了一下,跟準備在館裏洗澡的龍天海打了個招呼,準備回去了。
坐在車上發了一會兒呆,想著今天的事情,決定明天開始把自己定位在一個小角色上吧就一個雜工吧。
忽然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想想自己在這個城市沒有什麼陌生人打電話吧,不過電話後麵的四位數相同,李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李基嗎?你是李基嗎?我小羅啊,羅小青,你還在館裏嗎?我找不到龍天海教練,有急事兒。”羅小青語氣很急。
“龍哥可能在洗澡。我在地下車庫呢,要不我去叫他?”李基記得龍天海是準備去洗澡的,這個時間應該是把手機放在衣櫃裏。
“來不及了!我跟珍姐,依水姐在外麵吃飯,被人家找麻煩了。對方好像是龍天海的仇家,逼我們把龍天海叫過來。他們人很多,有十來個人呢,我看像是西城的紅館的人。”羅小青還算清醒,基本上把事情說清楚了。
“地點?!”
“就在我們館東麵路口,四季大酒店三樓露台餐廳。你過來?”羅小青的手機裏傳來很大的吵鬧聲,其中有女人的尖叫。
“你手機不要掛,我兩分鍾就可以到,先不要報警。”李基剛說完,車子就咆哮著衝了出去。
腦子裏卻在思考這事兒裏麵的玄機。
龍天海的仇家?估計是同行了,但是不直接找本人,卻盯上了那珍和羅依水兩個美女,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
李基闖過一個紅燈,直接將車開進非機動車道,拐進四季酒店門前廣場的噴水池旁,停下車沒有熄火就往裏麵衝,一邊把鑰匙扔給保安。
這個酒店的三樓露天餐廳在全市很有名,李基有幸來過一次,是李總帶他來的,所以他很熟悉從哪裏上來能更快一點兒。他從邊上旋轉樓梯衝了上去,這個時候跑樓梯顯然要比等電梯運送更快一點兒。
衝上樓梯的時候,有幾個酒店男女服務生正慌慌張張地從上麵下來,個個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有人在叫:“動刀了,保安!保安!快報警。”
李基推開擋住路的幾個服務生,已經來到了露台進口。
門口站著兩個大漢,李基飛快地觀察了這兩個人,看穿著就知道應該是行業內人士,標準的健身教練身材,教練衣服,隻是現在站姿有點像在學黑社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這兩個抱手而立,看著李基衝了過來,明顯知道是救兵來了,似乎對李基的到來不怎麼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