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運澤回來後的幾天變得深沉了許多,話比以前還少,盡管他依然和米語語嬉鬧,但那和小孩的嬉鬧有著很大區別,就算嬉鬧也帶著色情味道,吳運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那麼“色”。一想到米語語,他就想著zuo愛,老往下流的地方想,米語語誘人裸體經常在自己頭腦裏出現。有人做過研究,男人每隔四分鍾就會想一次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反正吳運澤臉皮是變厚了,一些不能說的話,老在頭腦裏盤旋。憋得難受。
反而是米語語,她已經畢業了,為吳運澤的工廠毫無怨言的打拚了兩年。經過社會磨礪的她,反而變得矜持起來。這讓吳運澤搞不明白,照理來說,十多歲的米語語什麼都敢說的,現在二十多歲少婦的她應該臉皮更厚才是。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子,向相反的方向發展了。吳運澤懶得細究,米語語越矜持,自己就越是喜歡,越遮掩,越能撩起男人yu望。
米語語也發現吳運澤變了,如果說以前是假沉沉,那現在就越看越像真的。她陪著吳運澤參觀了吳運澤自己工廠。吳運澤隻是看,沒見到什麼激動,沒提任何意見。靜靜的,默默的。一點表情也沒有。米語語有時會忍不住靜靜的打量吳運澤背影。有時她會莫名其妙的覺得高大起來。有一種踏實的味道。這是米語語所期望的。以前吳運澤給人的感覺是懶散的,頹廢的。不知為什麼現在沒有這種感覺了,甚至米語語會產生一種錯覺:孤獨。
吳運澤的確是孤獨的,一個站在金錢巔峰的人會不孤獨嗎?吳運澤有時還會發呆的望著那張卡很久很久。他似乎是在思考,似乎在徘徊。吳運澤自己並沒有覺得自己孤獨,或許他也沒有意識到這點,此時的孤獨和在軍隊裏荒原上感受的孤獨不一樣,或許那隻能叫無聊叫寂寞,浮於表麵,一眼就察覺,但此時孤獨,就是塵世繁華的孤獨。藏得很深就連吳運澤自己也沒發覺。
吳運澤真的徘徊了,未來他該怎麼辦,他對複學已經沒有多大興趣,看著欣欣向榮的工廠,他猶豫了,他是不是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當有一天他把這一百億花完時,那時會怎樣。還有一條路,就是什麼也不做,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一百億永遠也花不完。可以用這些錢來買飛機別墅來彰顯自己的特別,但這有必要嗎?這是他想要的生活嗎?男人總是在追尋,在徘徊中前進著,經曆不斷的掙紮,每個男人都經曆過這樣階段,哪怕一個男人很窮,在結婚那天也會掙紮一番。吳運澤以前隻是順便想想,但現在他過早的經曆了這個和錢結婚的階段。
工廠目前運行得不錯,擴大了一倍,除了生產原來的那些柴油機零件產品,目前已經進入到了汽車零件製造領域,和國內的一些汽車製造廠商也有了合作,但工廠起點很低,目前在國內還是名不見經傳。沒有自己獨立品牌除了一些業內人士,很少人會知曉它。不過吳運澤很滿意,盡管他在參觀工廠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單從利潤上說,就翻了一翻。這是可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