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78章 曾經的第一次(3 / 3)

這一吻,天昏地暗。

因為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暗。

那是她的初次約會,也是她的初吻。

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他們的愛情不會天長地久,可是,現在的她卻是因為另外一個人男人而再次心跳,再次有了那樣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坐著的江月萱一下子站了起來。

“妞兒,你戀愛了。”她的耳邊響起了黃依依的聲音。

她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坐下。

她在屋裏轉來轉去,從這個屋走到另外一個屋,一會兒上樓,一會兒下樓,感覺兩條腿都有些軟了,這才像泄了氣似的坐了下來。

可是,她還是不想承認她愛上了周宇墨。

不可能,怎麼可能!

不會的,她不會愛上他!

江月萱告誡自己要冷靜。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大口地喝起來,讓自己冷下來。

一定是最近遇到的事太多,而周宇墨又幫了她的忙,讓她感動了。

她不是愛上了他,是對他感激!

這樣想了,她覺得自己的心終於可以安穩了。

一切都應該像過去一樣。

覺得身上有了力氣,她站了起來,去了洗手間。

本來她該提前洗個澡,可是,她知道周宇墨挺喜歡與她共浴,於是便將浴盆放好了水,等待著周宇墨回來。

做完這個,她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沒有愛上周宇墨的理由。

就像他們在一起過夫妻生活這件事。

以前,她把這件事想得是那樣地高尚,覺得隻有相愛的兩個人才可以那樣做。

可是,一年半前,在她與周宇墨第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她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們真的沒有相愛。

但是,這一點都沒有妨礙他們。

直到現在,每一次想到那次的經曆,她有的不是害羞,而是覺得好笑。

自從她與周宇墨再次重逢以後,爺爺要求他們每個月至少要回大宅一次,陪他。

爺爺知道她與周宇墨之間沒有感情,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但是,他就是想讓他們假事成真。

那一天晚上,他們和爺爺一起用完晚餐後,爺爺讓廚房給他們倆端來兩碗雞湯。

知道那湯不是好湯,可他們倆在爺爺威嚴的目光中,隻好硬著頭皮喝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以前他們都挺了過來。

在這個問題上,江月萱是很佩服周宇墨的。

她是女人,還比較容易忍耐。

可他是個男人,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於是,他經常是在洗手間一待就是一個小時,不停地衝著冷水澡。

也虧得他的身體素質好,不管怎樣洗冷水澡,都不會感冒。

但是,那天晚上的湯的藥力實在是太強。

而且爺爺也發現了他們用冷水洗澡的事,在那天把冷水都給斷了。

兩個人被關進了屋裏,身上的溫度直線上升。

他們便躺在地板上尋找著涼快的地方。

開始,他們兩個人離得挺遠,一個在chuang的這邊,一個在chuang的那邊,中間隔著chuang,誰也看不到誰。

但是,那藥力越來越強,她感覺自己都快爆炸了。

“周宇墨,這樣下去,我們會不會死啊!”她開口說了話。

其實,她不應該開口的,就是這句話,點燃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炸彈。

周宇墨喘息著,似乎更加難忍:“我已經快要死了。”

他說完了這句話,人動作快得已經到了她的這邊,一下子將她摟住:“給我吧。”

被周宇墨這樣摟著,她感覺到了從來都沒有的舒服。

雖然感覺已經沒有辦法將眸光集中在一個地方,但當她看向他時,就覺得他的任何東西都是那樣吸引著他。

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在她看來都成了美味的東西,就連他呼出從氣息都是香甜誘人。

她開始啃咬著他,而他也是啃咬著她。

在那一刻,她的理智還在。

她說:“我不是處,你真的不在意嗎?”

他說:“我也不是第一次,你在意嗎?”

“但是我的身體是幹淨的,肯定沒有傳染病。”她說這話,算是她的醫生職業病了。

他隨著她說:“我的身體也是幹淨的,肯定沒有傳染病。”

再往後……

總之,那天晚上他們倆很瘋狂,等他們走出那間屋子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兩夜後了。

若不是她的大姨媽來了,他們會不會滾個三天三夜,都不好說。

他們沒有去看爺爺,而是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逃走的。

太丟人了,她沒有臉見人了。

江月萱想著想著,自己不由得笑了起來。

但她的笑很快就收了起來。

時間已經很晚,周宇墨還沒有回來。

從來都沒有為他擔心過的她,現在有了擔心。

他會出事嗎?

不會!

她立刻將這個想法否定。

一定是他有事。

以前,這樣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

也許,他會給她打個電話,也許,他不會打。

那她是不是應該給他打個電話?

江月萱的手裏握著手機,手指放下又抬起,最終也沒有將電話打出去。

會不會是其它的原因?

也許,她就不應該約他!

他大概是想,她開始糾纏他了吧。

他們以往相處得很好,是因為她從來都不會主動糾纏他。

她想起今天給他打電話時,當她說她想他的時候,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

肯定是這個原因了。

江月萱自嘲地笑了笑。

她去了洗浴間,把浴池裏的水放掉,然後出門離開。

……

江月萱先去了張奶奶家,將已經睡著的陽陽,抱了回來。

陽陽在途中就醒了,看見江月萱,非常意外:“媽媽,你怎麼回來了?”

“周宇墨今天有事,所以我就回來了。”

陽陽把頭往她的胸前靠去:“太好了,又可以和媽媽一起睡覺了。”

聽了陽陽的話,江月萱自責起來。

是她有些貪念了。

她在失去自我,一心想借用周宇墨的庇護,連孩子都給忽略了。

“媽媽以後不會再去找周宇墨,留在家裏陪陽陽。”

她語氣非常堅定地說了這句話。

但是說完以後,她卻覺得心堵得厲害。

把陽陽安置好以後,她去洗手間衝澡。

溫暖的水澆在身上,卻還是無法緩解讓她喘不上來氣的心堵。

她仰頭讓花灑的水直接澆在臉上。

但她知道那流下來的水當中,有她的眼淚。

她想哭!

滿心的委屈,讓她就是想哭,雖然不知道這委屈是從何而來。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有些腫的眼睛上班了。

一進辦公室,就見值夜班的小徐對著她高興地道:“江大夫,今天是你的生日嗎?生日快樂!”

江月萱一愣:“你怎麼知道?”

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科裏的人她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你看這些花!”

聽小徐這麼一說,她才注意到,在辦公室的窗台上,放著一大束的鮮花。

“是有人送給我的?”江月萱不是那麼地確定。

“你自己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月萱過去,把花束上的卡片拿了下來,打開看,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