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需要一個妻子,既然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了,就不用太麻煩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江月萱難以理解。
結婚,可不是兒戲。
可他的話,就好像是在玩遊戲。
“因為爺爺讓我結婚,所以,在我們簽結婚協議之前,你必須得到爺爺的認可。”
原來是被人逼婚了!
江月萱終於明白了。
她的心裏竟然開始同情起他。
雖然說有錢就是任性,可是,怎麼看這些有錢人的生活似乎也是不那麼隨心所欲?
想到自己被蘇明昊家裏人嫌棄,她對此並沒有信心。
“我隻能說去試一試,但會不會過老人家那一關,我可是沒有任何把握。”
周宇墨點頭。
“能不能過關都無所謂,能過更好,這個你不必有任何的思想負擔,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
江月萱笑了:“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還真怕幫不上你的忙。”
她笑得很隨意,美眸中的笑意是那麼地明媚。
周宇墨的眸光似乎被她吸引,有了片刻的定格。
他突然有了要和她多說幾句話的衝動。
“當你看到我的征婚消息後,有什麼想法?”
江月萱嗬嗬一笑,很誠實地說道:“很好玩。”
周宇墨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但很隱晦。
“就沒有想到來找我?”
“沒有。”
“為什麼?據我所知,很多的女人都很想當我的妻子,這次報名的人都超過幾十萬。”周宇墨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沾沾自喜的樣子,就如同在說一件普通的事情,語氣很客觀。
“我知道會是這樣。”
“那你為什麼不想?”
“我糾正一下我的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嗯?”
“我做白日夢的時候想過。”
“為什麼是白日夢?”
“因為你太好了,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所以,隻能在做白日夢的時候想,連睡覺做夢都不會想。”江月萱這話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但也是她的真心話。
“我有那麼好?”周宇墨的眸光有了那麼一點的溫度。
“因為你有錢啊!”
周宇墨的唇角勾了勾:“你很坦白。”
“我從來都是說真話。”
周宇墨的眉揚了揚:“你很讓我受挫折,我在你的眼裏竟然這麼差,一個和銀行的取款機差不多的人。”
“不,你比取款機強多了,因為你的錢比取款機裏的錢多了太多。”江月萱立刻說道。
“那你是不是也想從我這裏拿到錢呢?”
江月萱先是一愣,隨即腦子閃過一個亮光,人頓時精神起來。
“你真的會給我錢?”江月萱說這話的時候,眸子很亮。
對她的反應,周宇墨卻是有些意外。
這個女人坦率得是不是太過分?
“結婚當然要有彩禮錢。”
“離婚是不是還可以有分手費?”江月萱接著他的話,很期待地問道。
“就這麼想離婚?”周宇墨的眸光沉了一下。
江月萱也不避諱:“你覺得我們倆真的能白頭偕老?”
周宇墨想,行了,就是這個女人了。
這個女人的話雖然不好聽,卻是很實在,沒有刻意討好他。
如果她刻意要討好他,就應該說那些聽了讓人惡心的獻媚話。
什麼我愛你,什麼我不是為了你的錢。
如果他是一個要飯的犀利哥,他就不信這些女人還是會這樣對待他。
這個女人的直率,很合他的口味。
用錢可以擺平的事是最容易的事,哪怕是爺爺那邊同意了,他也是容易和這個女人分開,因為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我們就講講價吧。”
“啊!”
江月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結婚的彩禮錢,離婚的分手費,你想要多少?”周宇墨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這個……”她一時拿不定主意。
其實,她現在很缺錢,缺一大筆錢。
如果有錢,她就可以盡快給有先天心髒病的兒子做手術,就可以找更好的大夫為江雲海治病,讓他盡快蘇醒過來。
“不低於五十萬。”她覺得她已經獅子大開口了。
周宇墨淡淡地一笑,“不多。”
他收起了笑容:“我可以給你更多,但是我必須提前對你說明白,雖然我們結婚,但你不可以妄想公司的股份,更不可以妄想將來要分財產。”
“那是當然!”江月萱立刻接話,“那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就連彩禮費,分手費的事也沒真的想過。”
周宇墨沒有說話。
“不過,我現在可是真的想了。”江月萱對此倒是沒有太大負擔,繼續著她的誠實。
周宇墨點頭:“彩禮費就五十萬吧,現在說說分手費,你想要多少。”
看來,他也是真的做了離婚的準備。
江月萱更加放心了。
要知道,她現在有了兒子,還有一個江雲海,如果周宇墨知道他們,還真是麻煩。
但是,周宇墨所說的分手費和彩禮錢,太誘惑她了。
她決定先隱瞞這件事。
“你說給多少就多少。”她慨然地說道。
“五十萬。”周宇墨開口說道。
有點兒少呢。
這是他自己剛才說的。
江月萱眼睛轉了一下,笑眯眯地說道:“首付一百萬,如果不能馬上離婚,那就每年再付五十萬。”
“離婚後,你淨身出戶,不會得到公司任何的資產。”周宇墨再次強調。
“外加青春損失費二百五十萬。”江月萱立刻追加。
周宇墨笑了,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你就不怕我不答應?”
“根本就沒有想過你會答應。”江月萱表麵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其實,她現在還真的很怕他不答應。
但是,跟這樣一個土豪結婚,不多要點兒,她可是很虧呢。
“成交!”周宇墨伸出手。
“不行,我有條件。”江月萱的手卻是沒動。
“嗯?”周宇墨的眸中現出一抹驚異。
這個女人可真是奇葩,在這個時候,她還要有條件,還真是不在乎。
他不認為她是欲拒還迎,因為她沒有一點的勝算,決定權百分之百地掌握在他的手裏。
隻有不在乎,才會讓她這樣做。
而她的這個不在乎,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對她還真的有了一絲的欣賞。
江月萱笑吟吟地看著他:“我聽說,你是一個花心大蘿卜,不會期望你會對這個婚姻有任何地忠誠。所以,我們的婚姻隻能是名義上的婚姻,名義上的,你懂吧?”
這個該死的女人,自己的第一次都沒有了,還來嫌棄他!
周宇墨感覺自己被傷害了。
雖然說好男不和女鬥,可這個女人有給鼻子蹬臉的架勢,他得打擊一下她。
“可是,你並不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周宇墨譏諷地說道。
江月萱臉上的笑容不變:“所以,就不要碰我啊。”
“你守得住空房?”周宇墨繼續諷刺著她。
江月萱卻是笑道更開心:“守不住就用你給的錢找小白臉。”
“那我會讓你把所有的錢都吐出來。”周宇墨也笑了。
這個女人還蠻有趣的。
“到那個時候,你再把我賣了,看看還值不值二百五……十萬!”
江月萱說完這話,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手伸了出來:“現在成交!”
周宇墨把手伸出來,兩個人的手輕握。
“不過,你是否可以拿到這筆錢,那還要看看你是否可以通過爺爺這一關。”
“如果不能通過呢?”
“那什麼都沒有了,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婚姻實際上已經失效。”周宇墨說道。
江月萱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用乞求的語氣說道:“那也給點兒分手費吧,否則,我不是白和你這個土豪扯一次證?”
“這麼想要錢?”
“嗯!”江月萱使勁地點頭,“現在很窮,你給開的工資太少。”
“那就好好表現,隻有爺爺同意了,你才真的有錢可以拿噢。”周宇墨用調侃的語氣說道,“當然,如果你努力了,還是沒有成功,我還是會給你一些錢的。”
“那就太感謝了。”江月萱喜笑顏開,沒有一點的矜持,“我可以理解成我中大獎了嗎?”
“差不多。”周宇墨又笑。
江月萱走到門口,又轉過了身,神情很認真:“忘問一件事了。”
“……?”
“那天你為什麼會和我登記結婚?”
“看你可憐。”
“真的很感謝。”江月萱恭恭敬敬地給他彎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