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86章 從那非常高級的公文包裏,掏出的竟然是男人的……(1 / 3)

周卓壬一臉的嚴肅,好像是在說特別重要的事情:“別的事情都放在一邊,你首要的任務就是盡快地把那個小子誘上你的床。”

聽他說完這話,江月萱想找扣耳勺掏耳朵,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耳朵有了毛病。

這算是什麼任務?

“等到我覺得你是一個合格的周家媳婦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在這之前,你們的婚姻關係隻能屬於保密範圍,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

江月萱點著頭:“是,我記住了。”

婚禮的事兒,她可從來沒有想過。

隻想爺爺能答應,過去這一關。

然後她就可以找機會和周宇墨辦離婚,拿錢走人!

“把手伸出來。”周卓壬說道。

江月萱疑惑地看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周卓壬拿出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這是……”她雖然問了,但心裏已經明白那是什麼。

“戴上這枚戒指,你就是這個家的當家主母。”

周卓壬語氣非常嚴肅:“祖傳的規矩,每一代人隻可以有一個當家主母,哪怕以後你與宇墨離婚,其他的女人嫁進來,她也隻能做妾,沒有資格進入家譜。”

“啊!”江月萱突然覺得這枚戒指過於沉重了。

“我希望你可以永遠戴著它,可以親手將它交給下一代的當家主母,而不是像我這樣,由宇墨來交給她。”周卓壬說這話時,眸光十分殷切。

唉,這個還是終身製的。

可是,她現在還真的不能做任何的承諾。

這個時候,她注意到,周卓壬的手上也戴了一個式樣相同的戒指。

她又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

從外表上看,這是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金戒指,沒有任何的鑲嵌。

但戒指的表麵不是光滑的,而是帶著花紋。

那花紋十分精細,看上去古色古香的,透著一種神秘的感覺。

後來爺爺對江月萱解釋道,周家的這個規矩,是為了防止女人們因為要奪家權而勾心鬥角,因為當初訂下這個規矩時,還是一夫多妻時代,但這個規矩一直都沒改變,被周家幾代人遵守著。

“謝謝周老。”江月萱誠心誠意地說道。

對於爺爺如此地厚愛,江月萱的心裏卻是萬分地不安。

老人家一定是不知道她的過去,否則,就不會這樣做了。

她決定坦白交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但是,如果做了虧心事,哪怕是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膽戰心驚。

江月萱自問,她沒有那麼大的心理承受力!

即使婚事不成,也比成天帶著做虧心事的感覺強多了。

本來,她就沒有對這樁婚事抱著任何的希望。

就連周宇墨隻怕也不一定是非得要這樁婚事,他是在敷衍爺爺。

周卓壬笑道:“你都戴上了戒指,怎麼還要叫我周老?”

江月萱卻是站了起來,神情異常地嚴肅。

“有件事我必須讓您知道。等您聽完了我的話,覺得還能接受我,我就叫您爺爺。”

周卓壬的眸子閃了一下,點點頭:“說吧。”

“我,已經不是處……女。”

江月萱聲音很低地說道。

這樣說出自己的不堪,讓她很窘,雖然她的第一次並不真的是因為失身於其他男人。

而她不但沒了第一次,還有了一個兒子。

這樣的身份,怎麼可以嫁人周家這樣的豪門。

聽了她的話,周卓壬卻是哈哈一笑:“這個是你和那個小子之間的事,他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他不在意,我在意什麼。”

原來,周宇墨連這個都告訴了爺爺?

江月萱非常意外,臉紅紅的,“您真的不在意這件事?”

在她的心目中,豪門一定會很看重女方的清白的,尤其是她這樣沒有身世背景的人,如果再沒了清白,人家憑什麼要娶她?

這個世上,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她也不是獨一無二的傾國傾城。

“隻要你以後會忠於你們兩個人的婚姻,就沒有關係。至於你的過去,就讓它過去,不要再提了。”周卓壬語氣很莊重地說道。

江月萱連忙點頭:“我會的!”

有了老人的這句話,她覺得她可以暫時不說生過孩子的事了。

“來,和爺爺一起去大廳。”

周卓壬說著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個時候,江月萱才發現他並不是如同看上去那邊硬朗。

他的動作很慢,試了兩次,才站了起來。

江月萱連忙過去扶住了他。

“挽著爺爺的胳膊。” 周卓壬一手拄著拐杖,把另外一隻胳膊給了她。

當他們到大廳的時候,那裏竟是滿屋子的人。

那些人看到她攙扶著周卓壬出來,都很吃驚。

她可是新來的,竟然這麼快都到了主人的身邊去伺候他!

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事,就不是吃驚兩個字可以形容了,就連李管家的臉色都微微有些變化。

周卓壬坐在了首座,江月萱坐在了他的右下首。

她的手很規矩地放在了身前,大家都看到了她手上的那枚象征著身份的戒指。

她……

竟然是女主人!

這時,周宇墨走進了大廳。

看到江月萱坐在爺爺的右下首,心裏便明白她已經通過了爺爺這一關。

這個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

當他的眸光落在江月萱的手上的戒指時,他的臉色變了變。

爺爺竟然連這個都交給了她!

而江月萱在他的眸光中看到了後悔。

周宇墨讓律師擬定了一份結婚協議,她很痛快地簽了字,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了。

隻是,他們沒有守住當初的協議,隻做名義上的夫妻。

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但沒有愛情。

……

躺在病床上,江月萱隻覺心有些堵,讓她更加喘不上氣。

她知道這不全是因為病。

她不該貪戀,讓自己載進去。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與周宇墨就可以好聚好散,她也不會這樣大病一場。

她雖然不是很聰明,但覺得不應該笨到還會摔第三次跤。

就讓一切都回到原點,恢複正常。

這麼想著,感覺心情舒暢不少,她又睡著了。

又過了三天,江月萱的病情好得七八分了。

負責她的醫療組沒有讓她出院,她也不著急。

這場病確實對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損害,所以,她願意將身體恢複好一點。

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做為院長的魯昱濱,還有醫院的幾位副院長都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當然不用擔心會失去工作。

隻要她是周宇墨妻子的這個身份還在,她就有了保護傘。

孩子們天天都來看她,陽陽一直都和以衍在一起,兩個孩子好得真像親兄弟。

不對,就是親兄弟也會打架的,可這兩個孩子好得就像一個人。

下午,她紮完了滴流,在床上呆不住,便下床活動。

她先去平台透透氣,在那裏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這才回來。

她的電梯是從上往下,等她到的時候,另外一台電梯則是從下往上也到了。

她看到一個病人被推著出了電梯。

這是什麼病人?

能進特V病房的病人,都不會是一般身份的。

但是,當她看到電梯裏最後出來的一個人時,卻是有些愣:“沙特助,是誰病了?”

她問著話,心裏卻是擔心。

下意識裏,她擔心那病人會是周宇墨。

動作很快地,她的眼睛掃過車上的病人。

人再次愣住。

那是江雲海!

等到病人被推著進了另外一間特V病房,她才轉過神。

此時,沙塵落已經跟著那些人過去。

江月萱追了過去,拉住了他:“沙特助,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周總的命令,讓我將他帶到這裏,這樣方便你以後照顧他。”沙塵落解釋道。

“可是,……”

江月萱的話還沒說完,沙塵落繼續說道:“住院費的問題你不用擔心,周總已經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