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的妞兒就那麼地容易被人欺負?”沙塵落反問。
“……”
黃依依沒有說話。
好像是這個道理。
……
屋裏隻剩下江月萱和周宇墨。
周宇墨是怎麼想的,江月萱不知道,但她自己卻是有些不安。
“你今天真的要留在這裏?”她試探地問道。
不是為了別的原因,而是她這裏條件太差,擔心周宇墨不習慣。
按理說,別的也應該沒有什麼,他們都老夫老妻了,雖然要離婚,但這婚還沒離,一切還是以前的樣子。
其實不是這樣,江月萱知道自己的心跳不是很正常,跳得很快,但她硬裝作正常。
周宇墨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開始查看整個屋子。
他先是去了江月萱住的屋裏,看了看四周,又打開了她的碩大的衣櫃。
看見裏麵空空的,隻剩下一些普通的衣服,眸子眯了眯。
看到衣櫃靠下的部分是幾個抽屜,他隨手打開了看。
當他拉開最上麵的抽屜時,唇角勾了又勾。
他的眸光停在了那裏,兩隻手都有了事情做,開始拿裏麵的東西看。
江月萱走了進來,臉騰地紅了起來,過來就和他搶:“你拿那些東西幹什麼?”
那裏是她放貼身衣物的地方,簡單地說,就是她放罩罩和內內的地方。
周宇墨也不說話,見她搶走了他手中的,便又從抽屜裏拿出另外一個小內內,還舉得高高的,看得仔細。
“哎!周宇墨,你拿這些東西看幹什麼?”江月萱的臉都紅得快要滴血。
她又去搶他手中的東西,但這次她卻是搶不到。
她的個子高,周宇墨更高,手臂還長,她哪裏夠得到。
“這間屋子,就這點兒東西可以讓人看。”周宇墨終於有了聲音。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耍流()氓?”江月萱氣急敗壞。
周宇墨蹙下眉:“你有病把腦子燒壞了嗎?以前在床上和你耍流()氓的人不是我,是其他的男人?”
“你!”
江月萱被他頂得說不出話。
周宇墨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出了屋子。
他又去陽陽的屋裏看了看,最後把洗手間的門打開。
這次,他的眉皺得更厲害。
但沒有說什麼。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回到江月萱的屋裏。
他先是脫去外衣,掛進了衣櫃。
然後打開自己的包。
當江月萱看到他從裏麵拿出的東西時,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從那非常高級的公文包裏,掏出的竟然是男人的背心和短褲!
而且還不是一套!
他拿出其中的一套,放在了床邊,然後走到衣櫃旁,打開了江月萱用來放罩罩和內內的抽屜。
他將江月萱的東西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將剩餘的兩套放了進去。
江月萱伸手打開下麵的一個空了的抽屜:“這個是空的,你放這裏。”
“不放那裏。”周宇墨說道。
“為什麼?”
周宇墨指了下放著衣物的抽屜:“這裏的味道好聞,就不用再灑香水了。”
江月萱:“……”
周宇墨說完,便開始脫衣服,沒有一點的扭捏。
很快,他的全身便脫個精光,最要命的是那個地方竟然已經高高昂起。
可他的臉上就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轉身出去,進了洗手間。
江月萱這幾天一直都在擔心著。
她不知道周宇墨要怎樣和她算賬。
想著自己做過的對不起他的事,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做才可以讓他別生氣。
可是,眼前的這情形……。
她走到了洗手間的外麵,聽著裏麵傳出的嘩嘩的流水聲。
“你需要什麼告訴我,我就在外麵。”她提高了聲音說道。
“我需要你。”周宇墨還真的回答了她的話,隻是這話的意思……。
但他這個樣子,卻是讓江月萱那緊繃的神經放鬆不少。
“裏麵太小,兩個人太擠,我就不進去了。”她低聲說道。
裏麵沒了聲音。
時間不算長,裏麵的水聲停止。
周宇墨打開的洗手間的門,整個人還是濕的。
他將手巾往江月萱的手裏一塞:“替我把水擦幹。”
江月萱連忙接了過來。
那手巾不但是濕的,而且水都沒有擰幹。
她隻好進了洗手間,對著洗臉池,把手巾擰幹,這才給他擦身上的水。
這樣的事,她以前不是沒有做過,但是場合地點不同,尤其是經過了生日的事,江月萱的心裏感覺兩個人已經離婚。
所以,她的心跳一直都不正常,這是她剛才想明白的。
可是,離了婚的兩個人還要這樣,她的感覺就完全不同。
她低著頭,眼睛一直都在躲著周宇墨。
但她可以感覺到,周宇墨在低頭看著她。
他的眸光好像是熱的。
江月萱就覺得自己的後麵仿佛有兩點熱得發燙。
然後那火熱的感覺就從那兩點往身體的全身擴散,熱得不行。
她開始出汗。
周宇墨一直都不出聲,身體的姿勢倒是配合著她,讓她為他擦去身體上的水分。
江月萱替他擦完,知道他的頭發還是濕的,於是說道:“你先將衣服穿上,然後出來我幫你把頭發吹幹。”
隻要是有可能,她從來都不會讓他濕著頭發睡覺,因為那樣,等人睡覺醒來的時候,很容易讓人腦袋發沉。
她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驗,但她有,所以,她也不讓周宇墨這樣做。
周宇墨在這些問題上,還是很聽她的。
但是,周宇墨聽完她的話後,人站在那裏沒有動。
江月萱疑惑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不穿衣服?”
“你這就算是替我擦完了?對我做事這麼糊弄?”周宇墨沉沉的聲音,眸子冷漠。
江月萱愣愣地看著他:“還有頭發,等你出來後,我會幫你吹幹淨。”
她重複著她剛才說過的話,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問。
周宇墨的眉蹙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手指著身體的下麵,質問著她:“這裏還是濕的,我怎麼穿短褲?”
江月萱的臉騰地燒了起來,眼睛躲著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你自己擦一下吧。”
“你什麼意思?”周宇墨的聲音聽起來越發地冷。
“我……”江月萱的聲音弱弱的,仿佛真的是她做錯了事。
“現在是不是覺得反正也撕開了臉皮,你可以不用討好我了?”周宇墨冷冷地問道。
“不是!”江月萱立刻否認,同時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她擰開了熱水器的熱水,將手巾用熱水涮了一下,擰開,然後開始給他擦起來。
他的那個地方一直都是立著的,江月萱想不看都不行。
她的頭很低,臉紅得什麼樣看不到,但她的耳後的頸項都是粉色的。
“你的頭怎麼那麼低?如果你想用嘴把那上麵的水吸幹,我沒有意見。”周宇墨揶揄地說道。
“我不……”
猛然間,江月萱覺得自己被耍了。
她抬起了頭,對著周宇墨瞪起了眼睛,把手巾往他的手裏一塞:“你自己擦!”
說完,她臉色通紅地快步走了出去。
周宇墨很快地就從洗手間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江月萱已經把吹風機準備好,要給他吹頭發。
周宇墨拿過了吹風機,開口問她:“你在你的家裏睡覺前都不洗澡嗎?”
“怎麼不洗。”江月萱立刻接了話。
周宇墨在她的臉上看了看,眸光很疑惑:“你是不是還應該回醫院住院,你好像還在發燒。”
“我沒發燒。”江月萱立刻辯解。
“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周宇墨問得一本正經,似乎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麼。
“我……”
江月萱隻說了一個字,幹脆離開了他。
她進屋拿了自己要換洗的內衣內褲,進了洗手間,並把門在裏麵反鎖。
等她出來,發現客廳裏已經沒有了周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