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這才同意。
五個人一起吃早餐,椅子不夠用。
李管家說道:“我站著吃就可以了。”
她和淩管家一樣,都是從小就進了周宅,主仆的觀念特別強。
江月萱說道:“讓兩個孩子站著吃,你坐下,這樣椅子就夠用了。”
“不,還是我站著。”李管家不肯坐。
江月萱對周以衍說道:“以衍,你去把椅子給李管家搬過去,讓她坐下。”
她這樣一說,李管家便受不了了:“不,不,我自己來。”
江月萱知道會是這樣,也不再多說。
一個人的觀念形成後,很難改變。
周家是個有著百年以上曆史的老式家族,裏麵好多的家規都是百年前製定的,對下人要求非常嚴格。
而那些長期留在裏麵做事的人,都是從小就被訓練灌輸了那樣的思想,即使在開發的現代,他們也都遵守著那樣的規矩。
但周家對下人並不苛刻,他們的生活都比普通人好上不知多少倍,因此他們對周家都特別地忠誠。
吃過了早餐,黃依依去上班了。
陽陽要去幼兒園,以衍也要跟著去。
幼兒園對於以衍來說,稀奇得要命。
但是,幼兒園卻不是你想進就可以進的。
江月萱無奈,隻好決定去找園長說一說,看看能不能讓以衍留在幼兒園一天,體驗一下生活。
她和李管家帶著兩個孩子下了樓,見下麵停了三輛房車。
前麵和後麵的車都坐著四個人,隻有中間的這輛是空的,隻有一個司機。
李管家讓她和孩子上了中間的車,然後三台車一起開動了。
江月萱明白,這是帶著保鏢出來的。
三台車駛出了小區,開往陽陽的幼兒園。
江月萱讓李管家帶人在外麵等著,她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往幼兒園裏麵走,去見園長。
園長和江月萱的關係很好,見到江月萱,也是驚訝她瘦了很多。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江月萱說了自己是剛剛有病出院,才會這樣,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求李園長一件事。”
“什麼事?”
“我兒子想知道幼兒園是什麼樣,希望園長會讓他在這裏待一天。”
江月萱的話讓園長一愣:“你的兒子?”
她看向了周以衍。
她知道陽陽叫江月萱姑姑,但沒有想到她自己也有兒子,因為她還以為江月萱還沒結婚。
“我兒子一直都是由婆家人照顧,沒有上過幼兒園。他聽陽陽說你的幼兒園如何地好,便非常想進來看看。”
李園長心裏一動:“那江大夫以後是不是也想把兒子送到這裏來?”
陽陽的聰明非常少見,如果這個江大夫的兒子也是很聰明的話,那可是一個活廣告。
江月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說道:“如果孩子真的喜歡,我會想法說服我丈夫,讓孩子來這裏。”
“但是,我醜話得說前麵。因為是臨時來這裏,如果這一天他在幼兒園出了什麼事,我們不負責任。”李園長心活了。
江月萱點頭:“這個你放心,如果你想讓我寫個保證書也行。”
她又對兩個孩子做了囑咐,這才離開了幼兒園。
李管家和她一起回了家,而那些個保鏢則留在了幼兒園附近。
江月萱心說,如果園長知道周以衍的身份,該是怎樣吃驚的表情?
本來李管家是想讓她回周宅,但因為兩個孩子幼兒園,她決定等晚上接了孩子們之後一起回去。
如果放在平時,以她現在的狀態,她肯定要去上班。
但今天看上去是沒有辦法去了。
沒有事做,她便去了跆拳館,準備到那裏練會兒拳。
李管家沒有攔她,而是說道:“你去吧,我留下來幫你收拾屋子。”
“那就謝謝你了。”江月萱誠心誠意的。
平時她就是沒有時間做大清掃,這次又空了好幾天沒有住,這個家也的確該清掃一下。
但是讓她自己來做,她還真是有些打怵。
一是現在她的身體的確沒有完全恢複,二是她承認她有些懶,不想做。
開跆拳館的老師叫管驍輝,年輕的時候曾經得到過跆拳道冠軍。
現在年紀約四十歲左右。
江月萱到了跆拳館之後,首先去看了他,並將自己順路買的茶葉給了他。
“我前幾天病了,身體有些差勁,到這裏活動一下筋骨。”江月萱說明了來意。
管驍輝說道:“你好長時間沒有來了,拳法都生了吧。”
“師父想陪我練一會兒?”江月萱笑道。
管驍輝點頭:“那就來吧。”
兩個人去了拳房,江月萱首先熱了下身,然後便和管驍輝對打起來。
自然,管驍輝是為了配合她,如果真的單打獨鬥,江月萱是沒有可能打敗他的。
兩個人打了一會兒,江月萱便喘息起來,很明顯的體力不行。
江月萱無奈地歎了口氣:“真是差勁。”
“這很正常,你這不是要活動一下身體嗎?”管驍輝拍拍她的肩膀,“走,陪師父喝杯茶。”
兩個人去了二樓休息室,管驍輝拿出自己的茶具,有人將熱水也準備好。
江月萱學過茶道,開始給管驍輝沏茶,倒茶。
看著她的動作優美流暢地做著每一件事,管驍輝的眸子裏滿是欣賞。
“看你沏茶,真是一種享受。”
江月萱笑道:“我隻不過是照葫蘆畫瓢,哪裏是真的懂,我也就敢在你的麵前班門弄斧,到了真正的場合下就不行了。”
管驍輝也是笑:“這個我也不懂,但是,就是喜歡看你做這事的樣子。”
當初,江月萱自己找來這裏,說是要學跆拳道。
管驍輝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她:“我們這裏是教人打拳,不是教人跳舞。”
學跆拳道的人都是孩子,她一個大人學什麼。
“我就是要學打拳啊。”江月萱說這話的時候,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盯著他看,是那樣地渴求,一下子就讓他心軟。
“你為什麼要學打拳?”
“當然是為了打人。”
“你是要學女子防身術嗎?那我介紹你去另外一個地方。”
“也不全是,因為我小時候就喜歡看跆拳道比賽,而且,我還看到過你的比賽,那次,你得過冠軍,對不對?”
江月萱的這句話,讓管驍輝徹底動心,收了她。
但是,他從來不收她的學費,教她的東西更是以實用為主。
然後,她又將黃依依也介紹過來。
兩個人成了他特殊的學生,而他也從中獲益。
有了黃依依,經她一宣傳,他的跆拳館名聲大震。
知道他有喝茶的習慣,在他過生日的那一天,江月萱便露了一手,展現了自己的茶道手藝。
當然,她當初學這個也是為了風明昊。
管驍輝有個習慣,就是他休息室裏的電視總是開著。
即使他與江月萱說著話,他也會時常換著電視台,眼睛大部分都在電視節目上。
對此,江月萱已經習慣,也是和他一樣,一邊說著話,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電視。
突然,電視節目中斷,出現插播新聞:“剛才,一個不明身份的男子持刀闖進本市的一家幼兒園,造成多個孩子和老師砍死砍傷。幾個正在路過的男子看到情況後,見義勇為,將那個男子抓獲製服,具體情況請看現場連線報道。”
看到電視畫麵裏熟悉的景象,江月萱的臉色煞白。
那是陽陽的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