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陽陽和以衍今天都在幼兒園,江月萱幾乎要崩潰!
“是陽陽的幼兒園?”管驍輝已經猜出了原因。
江月萱點頭,人已經站起來往外跑去。
“我開車載你過去。”管驍輝跟了過去。
江月萱到達幼兒園的時候,警察已經封了路,車過不去。
她下了車,要往封鎖線裏衝,被人攔住:“前麵不可以過去。”
“我是家長,我的兩個兒子都在那裏!”江月萱哭著喊著,往裏衝。
她的力氣很大,攔她的警察沒有防備,被她推到了一邊。
“站住!”
那個警察有些惱羞成怒,其他的警察也過來要抓她。
這個時候,管驍輝已經趕到。
“她的孩子就在那個幼兒園,你們不讓她過去,她會瘋的。”
“你是誰?這裏不需要你管閑事!”那個經常蠻橫地說道。
管驍輝眉頭皺了一下,出示了證件。
那個經常一看那證件,神情立刻變了:“都是自家人,您怎麼不早說。”
管驍輝沒有理他,追江月萱而去。
江月萱一口氣跑到了幼兒園門口,那裏的警察更多,也有好多的家長,但都被攔在了門外。
“大家請安靜,老師馬上就會將孩子們帶出來,由你們帶回家。”一個警察用喇叭呼喊著,穩定著情緒激動的家長的情緒。
江月萱往前擠著,最後終於讓她擠到了最前麵。
此時,幼兒園裏已經沒有了受傷的孩子和老師,但可以看到地上一灘灘的鮮血。
江月萱的心情簡直沒有辦法形容。
“知不知道一共有幾個孩子出了事?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問身邊的一個家長。
“我也不知道,我剛從單位趕過來。”那個家長也是急得直跺腳。
“孩子們怎麼還不出來,都在裏麵幹什麼呢。”另外一個家長焦急地說道。
忽然間,江月萱感覺有人在拉她。
她扭頭一看,是個很麵生的年輕男子。
“夫人別擔心,小少爺們都沒有事。”那個人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他的話一說完,江月萱卻是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她的勁兒全用完了!
那個人焦急地看著她,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麼多人看著,他又不好伸手去拉她。
“孩子們出來了!”
這樣的一聲呼喊,江月萱又有了勁兒,人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孩子分成兩隊,從樓裏往外走著,其中的一隊的最前麵的兩個孩子,正是陽陽和以衍。
和其他孩子們哭哭賴賴的樣子不同,這兩個孩子則是情緒高昂。
但當江月萱看到他們的時候,她的臉色卻是又變了,因為他們的身上全都是血!
“陽陽,以衍!”江月萱什麼都不顧了,扯著嗓子大聲地喊起來。
她的嗓音好,聲音響亮,傳得又遠,兩個孩子都聽到了。
“媽媽!”他們揚著笑臉在向她招著手,卻不著急往她的身邊跑。
其中,陽陽還揚著頭,與園長說著什麼。
很快,孩子們到了幼兒園的大門前,一個又一個的孩子放了出來,和他們的家長會和,然後離去。
領到孩子的家長都是笑著哭。
生死離別後的再重逢,沒有什麼話語可以形容他們的感受。
江月萱已經不急了,因為她看得出陽陽和以衍竟然是在幫著幼兒園的老師做事情。
當然,主要是陽陽,以衍則是跟在他的旁邊,但也不時地和老師還有園長說著什麼。
讓她驚奇的是,那老師和園長對他的態度相當好,似乎很願意聽他說話。
孩子們都走得差不多了,陽陽和以衍才出來。
“媽媽,園長老師請你進去。”陽陽說道。
江月萱則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兩個孩子身上的血跡上了:“你們身上怎麼有那麼多的血?”
“幫忙救人弄的。”以衍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兩個孩子拉著江月萱的手往裏走去,園長則是已經迎了出來:“江大夫,快裏麵請。”
“今天多虧了這兩個孩子,否則事情還不定會怎麼樣。”進了園長辦公室,她開口就說道。
江月萱愣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
“今天,那個罪犯拿刀闖進來的時候,見人就砍。這兩個孩子看到了,不但知道躲起來,還喊著其他孩子趕緊跑。而且,他們還知道跑到大門口去喊人幫忙,及時製止了罪犯,否則,受傷的孩子會更多。”
聽了園長的敘述,江月萱卻是後怕。
這兩個孩子,在這個時候不好好地躲起來,還去叫人,這要是被罪犯看到,反過來傷到他們怎麼辦?
“還有,周以衍小朋友竟然還懂得如何進行傷口急救,這都是你平時教的嗎?”園長好奇地問道。
江月萱心說,這哪裏是她教的,但她又不能說不是,隻好笑了笑,沒有接話。
“已經有記者聯係要報道他們的事跡,我想問一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好讓他們采訪。”園長說了談話的目的。
“不用,不用!”江月萱立刻拒絕,“他們還小,我還是希望他們以後可以有平靜的生活,希望園長不要將孩子的信息透露給記者,這事就讓它過去吧。”
“這……”園長有些失望。
出現這樣的事,對幼兒園的聲譽肯定有影響,她還想通過兩個孩子的故事,把影響挽回來。
江月萱不想再多說,隻想帶著孩子們趕緊回家。
“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我們就走了。”江月萱和園長告別,帶著孩子們離開。
管驍輝走到近前後,並沒有跟過來,隻是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
開始,他也看到江月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本來想擠過去將她扶起來,卻發現她臉上的神色不是那樣地擔心,反倒是放了心的樣子,便停住了腳步。
當他看到江月萱領著兩個孩子出來,不由得驚訝。
江月萱這個時候也看到了他,笑著迎了過去:“師父,讓你跟著操心了,我的孩子們沒有事。”
陽陽認識他,見到他之後,立刻高聲叫道:“管老師。”
因為他也在管驍輝的跆拳道館裏學習。
管驍輝看到周以衍,隻覺得這個孩子看上去很熟悉,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孩子……?”
“是我的兒子,以前在婆家那邊,現在接回來了。”江月萱解釋道,“因為我要帶陽陽,一個人帶不過來。”
情緒穩定的她,編起瞎話來都不用打草稿的。
管驍輝知道陽陽是她的侄子,但不知道她自己也有孩子。
但在這樣的場合下,也不好多問,便放下了這個話題。
孩子們都接走了,警察的封鎖線也撤掉,李管家則和司機開車過來,停在了他們的身邊。
江月萱與管驍輝告別,上了車。
而他們一走,一直在附近徘徊的保鏢們也紛紛撤離。
有個四十來歲的警官走到管驍輝的旁邊:“他們是什麼身份,竟然有私人保鏢。”
管驍輝眼睛望著江月萱的車,眼睛眯了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這個女人竟然還有第二重身份?
他和她認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怎麼有種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的感覺?
“不過,多虧了這些保鏢,才及時阻止了那個罪犯,否則,還不知道得有多少個孩子慘遭毒手。”
“罪犯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