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哥哥就來了,還帶來了一臉的茫然。我專程到門口去迎接他。

哥哥看到我,說:“爹爹找我什麼事?”我搖搖頭,說:“我都是被爹爹的侍墨叫來的,正想進去呢,沒想到哥哥就來了。”說完,我們就一起進去了。

隻見爹爹對哥哥說:“我早起不是讓你陪珊兒去書屋的嗎?你現在怎麼在這裏?”

哥哥說:“因為一點小事妹妹心情不太好,加之天色已晚……”

“一派胡言!!!”爹爹還沒有等哥哥說完,就氣衝衝的說。

哥哥害怕地看著爹爹,說:“兒子所說句句屬實,還望父親明查!”

我坐在旁邊的側座,得意洋洋的看著哥哥。

哥哥不知怎的忽然看向我,我立馬掩蓋住心中的得意洋洋,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後來,也不知怎的,爹爹好像並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了,而是一個勁的找哥哥以前的錯誤。我今天才知道哥哥原來是一個衣冠禽獸!

沒有一件壞事是哥哥沒有做過的。

之後,爹爹越說越生氣,之後更是要動起家法。

剛打了幾棒,娘親就聞訊趕來,護住哥哥,說一些及其肉麻的話,我也十分後悔,不知道這後果這麼嚴重,心中十分愧疚,於是也替哥哥求情,爹爹看到我跟娘親都來求情,也就不能再打下去,但是怕臉麵過不去,就把棒子摔在地上,說:“今日看在你娘和你妹妹的麵子上我饒了你,若是下次你還敢這樣,我叫你好看!”

爹爹剛說完,哥哥就極其艱難的站起來,在母親的攙扶下走回了院子。

我剛要走,就聽見爹爹說:“我給了你一位隱衛,你有什麼困難就叫他。”

“不用了!”我說,“我天天都有這麼多人跟著,能有什麼事?”

爹爹無奈的看著我,說:“多一重防護總是好的,馬上你就要去國子監了,那裏可不比丞相府,你還是小心為好。”

爹爹的話語不容反抗,我也不好在反駁,就欣然接受了。

走出爹爹的書房,本來是想回房的,但是想了想受了傷的哥哥,就轉身去向哥哥的房子。

還沒有走到哥哥房間,就聽到從裏麵傳來的一陣陣的哭聲,那叫一個驚動天地,氣壯山河,搞得好像哥哥快死了似的。走進去,就看到那一個個侍女幽怨地看著我。坐到娘親旁邊,對哥哥說:“哥哥怎麼樣了?”

娘親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隻見哥哥將自己捂在被子裏,也不上藥,見到我來了,惡狠狠的看著我,說:“你滿意了?”

我若無其事的看著他,說:“不是我滿意了,而是你的丫鬟們滿意了,我就是想讓她們記住,無視我的下場!”

娘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哥哥,對我說:“珊兒,這是跟你有關係嗎?”

我笑了笑,說:“這可不能怪我。”說著,就把剛剛的事情起末告訴了娘親。娘親打了一下哥哥說:“早就跟你說了,趕緊換丫鬟,你看你那些丫鬟都是些什麼人!別說珊兒了,就連我,她們都是看見了裝作看不見。每次一來我就一肚子的氣,珊兒,你做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