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看著柳成棟脖子上的吊墜,笑著喃喃道:“一個小蟲子引起了今日的恩恩怨怨,人生實在是太奇妙了。”
柳成棟的父親柳嘯天曾經把“忘憂居”的來曆和一切起因都告訴了周劫,周劫自然知道這一切,而且他二十年前也已見過了這枚吊墜,那時候這個吊墜在柳嘯天的手裏,現在自然在柳成棟的手裏。
這枚吊墜裏封存的就是那一切禍亂起源的“帝皇蠱”,就是那“噬心蠱”。這枚蠱雖曆經千年的封存仍然不見絲毫萎靡,好像它是一種永恒的在,從人類誕生起就存在,一直在看著人類。
柳家為了這隻蟲子已經連續死了七十二代人了,柳家代代單傳,代代為它而死,沒有誰更有資格保管它了,除了柳家的傳人。柳家是從第九代開始保管這個吊墜的,柳家的人在那一脈中有著超然的地位,他們不幹涉別人,他們也不參與一般的爭鬥,但是一旦有人要打“帝皇蠱”的主意就是天王老子也是殺無赦。
柳家幾乎將“帝皇蠱”視作自己的家傳之物,任何人對他的過分關心都是一種覬覦。曾經也有人提出要將“帝皇蠱”拿出來讓大家輪流保管。柳家的傳人將“帝皇蠱”放到了桌子上,那個叫囂的漢子試圖去拿那個吊墜,可是剛剛拿起來就七竅流血暴斃當地了,當時在場的高手眾多,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明白那個漢子是怎麼死的。
從此再沒有人提起要輪流保管這個吊墜,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麵對神秘的未知,他們更願意保持一種敬畏的心理,但是他們更願意將這理解為對生命的尊重。
石窮極當初能夠將一盤散沙的眾人組織在一起,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柳家的支持。他們原來被“道德宗”稱為叛徒,後來又被世俗稱為“亂魔”,在他們心中卻一直將自己視為最正統的老子傳人,他們更願意叫自己“帝皇學派”他們認為,老子的學說是帝王之學,而且自己這一脈的老子小徒弟確實成就了一番帝皇之業。
一直到“忘憂居”出現江湖,在石窮極的鐵血手段下,他們才開始將自己歸為“忘憂居”的門下,他們往往稱自己為“居士”。他們相信能夠成就一番大業的人不是武功最高的人,而是最具智慧的人,絕對不是一個赳赳武夫,而是羽扇冠巾,因此他們雖然身在江湖卻以讀書人自居,這也是他們的一個臭脾氣。
柳成棟在後麵正喃喃的滿臉痛苦的沉思,前樓卻來了一位老者,入門就倒在了地上,嘴裏的鮮血像泉湧一樣噴湧而出還夾雜著小碎肉。
午後的酒樓是生意最清淡的時候,周清麗正在櫃台後麵劈裏啪啦的打著算盤,吳新泰無聊的看著路上的行人。當他看到那個老者走進來時心裏一陣不快,因為他已經和隔壁的小翠約好了一起去買花紙,準備八月十五時放“孔明燈”沒想到又來了客人,心裏一陣不快。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見那老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轟然墜地。
吳新泰被嚇傻了,他雖然見多識廣,可是今天的事還是頭一次遇到不禁嚇懵了,傻愣在那裏。周清麗聽到一聲“咚”的腦袋撞地聲詫異的抬起頭,不禁嚇得花容失色。
地上的老者鮮血已是流了一地,眼見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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