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也許每個人體內都會有殺戮的本能,他們在尋求一種刺激,一種感觀上的刺激,也許我們每個人內心就是渴望殺戮,有著沉睡的嗜血因子。夜;靜謐而又詭異著,窗外漆黑的夜幕中佇立著那仿佛幽靈般巨大的樹木,一排一排,在狂風中搖曳著,仿佛吞噬著夜幕中那渺小的人類,雨滴淅淅瀝瀝下著,為屋內慘不忍睹的殺害而悲傷著哭泣著,天空突然的幾聲悶雷仿佛也在喧囂著屋內人們的不公。

是的,在這個窗外風雨交加的夜晚,誰又會想到是命案的發生,是殘酷的血腥的寫照——隻是一夜之間,住在這幢樓裏414房間裏的一家三口除了他們的女兒,全部死了,死法極其殘忍恐怖。女孩用錐子椎瞎了她媽媽的眼睛,用劈斧砍掉了她爸爸的頭盧,又用廉刀割了她媽媽的頭盧,鮮血漫延著,越過了床,越過了地,越過了梳洗台,衝刷了鏡子,衝刷了她,衝刷了樓梯,它像噴泉似的,不停的像外噴著,噴著。

女孩雙眸呆滯無神的看著自己手裏的凶器和眼前早已死的慘不忍睹的父母,女孩的眼神空洞的可怕,它仿佛一雙幽遠古老的神秘洞口,又像是幽幽陰森的骷髏,讓你感覺仿佛是死神在招喚著你,一聲又一聲,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讓你總是無從躲避著。

女孩是那樣的迷茫呆滯,仿佛初生般的嬰兒般,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如何,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一樣,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警方的到來無情的喧告了女孩悲殘的人生,小女孩被監禁在了永無光明的黑暗牢房中。

女孩被用堅固的鐵鏈靠著,因為女孩的父母就是在女孩發病時殺死的,並且女孩還患有嚴重的精神燥狂分裂殺戮妄想症,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認為所有的人都想讓她死去,死去,死去,所以她開始在夢裏夢到自己把那些人一個個的全部殺光,最後喪失了她所有的理智,使她開始瘋狂的殺害身邊所有的人,包括她的父母。她蜷縮在牢裏陰暗的牆角邊,身上是厚重的鐵鏈,連著她一直曼沿到她後背牆上的木幢,最終女孩死了,用吃飯用的筷子,紮通了太陽穴死了,法醫確定了為自殺。

若離今天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她夢到了:一個女孩當著她的麵,拿著剪刀一下一下的剪完了自己的頭發,又一邊一邊的剪著自己的頭皮,女孩又拿著錐子,一下又一下的劃著自己的臉,她慘忍錐瞎了自己雙眼,眼睛上的血像噴泉般往外冒著,臉上的血夾著頭皮上的血像小溪般匆匆的流淌著,女孩用做飯用的菜刀一下一下的砍著自己的身體,仿佛那身體不是她的一樣,她看到了女孩低頭貪嘍的吸釋著自己腥甜的血液,她看見了女孩的嘴角帶著鮮紅的血液,她看見女孩嘴邊噙著如地獄般惡魔的微笑,她看見女孩在對她笑,對她笑,女孩嘴唇微動著詭異的仿佛地獄死神的招喚,她仿佛看到女孩在衝她說:來吧,來吧,她仿佛聽到女孩說:所有的人都得死都得死,一個也逃不了,逃不了,包括你,包括你……嗬嗬嗬嗬……女孩如地獄修羅般鬼魅的嗓音充斥著她的每一個神經,腦袋裏仿佛有千萬個蟲蟻啃食著,血管仿佛被撐爆了一樣,身上仿佛被剛從雨水裏打牢出來一樣。。。。啊~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過靜謐的夜空,伴隨著窗外呼嘯的狂風和樹葉的沙沙聲是那樣的另人恐怖著,而夾雜著屋內濃重的喘息聲是那樣的詭異。床上的女人美眸驚恐的瞪大著,望著天花板,眼中寫滿了恐懼,嘴巴成O型誇張的大張著,額上豆大的汗珠滑至臉上又滑至頸部,臉色尤如死人般慘白著,全身巨烈的慚抖著,召示著主人現在內心極大的恐懼……待到女人漸漸的平息後才發現一切原來隻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