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六:心因性失憶 瘋子(2 / 3)

聲音大到想忽視都不行,吵得人耳膜都發痛。

她連忙回頭去看,身邊的護士也都聚了過去。

“我沒病!我說了我沒病!你們都讓開,讓我出去!她就是要害我,把我送到這種鬼地方來!”

在眾人包圍之中,她看到了一個挺漂亮的年輕女孩正被人扯著拉進來。

等視線落在她胳膊上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胳膊上拉了一道特別長的口子,從手腕一直到上麵的手臂,鮮血淋淋的讓她這種醫生看了都感到觸目驚心。

“好的,我們知道您沒病。我們先進房間裏好好聊聊,然後再說您的阿姨有沒有害您的問題好嗎?”一個看起來像是醫生的男人將她的嘴用口罩蓋住,並且很淡定的吩咐旁邊的護士將她綁起來。

“醫生,她這是割腕了,不需要先治療嗎?”水晨曦知道她不懂這些,而且大家的專業雖然相同,可是人家畢竟比自己更有實力。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那年輕女孩血流遍地,被綁著走,還是做不到。

她聲音不大,那男醫生的聽力卻不差,轉頭直接看進了她眼裏。

水晨曦差點不自覺把眼睛挪開了,他眼神實在是太直勾勾,讓人覺得好像被扒開了外皮一般。

“給她準備急救物品,送到重症區。哦對,讓她把身上的衣服換了,方便治療。”男醫生叫住那些護士,把話傳遞了下去。

男醫生沒跟著過去,反而往水晨曦這邊走了幾步。

“你是新來的實習醫生?”他問。

因為離得近,水晨曦這才看到他臉上有一道疤在右臉頰上,眼睛下方。

水晨曦呆愣愣的盯著他的右臉,透過他卻看到了另一個人。那人也是一身白大褂,右眼下卻不是刀疤,而是一顆淚痣。

仿佛看到聞沉屙一身纖塵不染衝自己走來,她下意識回答:“我是。”

待她反應過來自己回答了什麼,連忙臉憋得通紅擺了擺手:“不不不,我說錯了。我不是,我隻是來看一位病人的。”

或許是她慌張的樣子逗笑了對方,那男醫生伸出一隻手把胸口處的聽診器塞回去說:“我想也是,我手下的實習醫生要是上班遲到,根本就不用來了。”

好像,但是又不一樣。

水晨曦看到他的指甲略長,但是勝在比較整齊圓潤。其實,以這個男醫生的手型留這樣的指甲很配,尤其是聽診器是黑色的,顯得他的手很白很修長。但是,她不喜歡。

她喜歡另一雙手,從不留指甲,將將好的弧度。那雙手摸過她的頭,攬過她的腰,她也曾在危急時刻握過那雙如美玉的手。

聞沉屙。

自從遇見了他以後,她不知從何時起對男性的定義都是以他為模板了。

要幹淨,要善良,要沉默寡言,要成熟內斂,要知道進退,要懂得分析得失,要現實又要不改初衷......

還記得她與董妮說起這些,董妮還一臉鄙視的說:“你不是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而是因為你喜歡的男人是這種類型。”

可能她說的沒錯。

“你要找哪位病人?”男醫生看起來人也挺好,水晨曦在他麵前走神,他也沒一下子出聲叫她。

“恩是一位姓李的,叫.......”她話還沒說完,那男醫生就立刻替她說了:“那位病人啊,我知道,是我手底下的。我帶你去看他?”

“沒關係嗎?我是說,你不需要工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