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番外四(3 / 3)

許瑜璟,“!!!”

居然這麼嚴重的嗎?

她忍不住朝唐書夏看去。

唐書夏點了點頭,“留著吧,以後打掃做飯的事交給她們就行。”

於是,家裏莫名其妙多了兩個人。

不過許瑜璟發現母女兩特別的勤快,小姑娘打掃前院,小姑娘的母親會給她們做飯洗衣服,偶爾還會做刺繡,針線活一絕。不過有一次讓她發現母女兩就吃一碗剩飯,還分著吃,一天就吃兩餐。

這件事驚到了她。

她把這事和唐書夏提了下,唐書夏不管事兒,直接交給她處理,許瑜璟當即讓兩人和她一起吃飯,結果把母女兩嚇得在地上直磕頭,後來她置辦了另一張桌子擺在了廚房,母女兩這才從凳子上吃飯挪到了桌上吃法。

處理好這件事後,許瑜璟逮住了整日往外跑的唐書夏,她斟酌再三,“這件事我本不應該插手,

但作為朋友,我們一路相伴,應該也算是朋友了,我覺得還是要和你說一聲,哪怕你會怪我多管閑事。”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對方不聽勸,兩人分道揚鑣的心理準備。

唐書夏,“???許瑜璟,你在說什麼?”

什麼朋友,什麼亂七八糟的。

許瑜璟也覺得這扭捏勁不符合她性格,開門見山,“能不去賭坊賭嗎?我覺得賭博有風險,如果缺錢的話,我會賺,給我半個月時間,不能保證一下能賺到你之前的那些銀子,但一時半會能保證我們的生活可以像現在這樣維係下去。”

唐書夏聽出來了,一臉欣喜,“許瑜璟,你是不是在關心我?”

許瑜璟噎了下。

唐書夏臉上的笑容如花一般燦爛,她忍不住前一大步,“你肯定在關心我,是不是?”

許瑜璟覺得對方氣場瞬間變得淩厲而龐大,有種仿佛將她整個人罩住的感覺,她心慌慌,忍不住往後小退了一步,“作為朋友,關心一下很正常吧。”

唐書夏,“真的嗎?”

那個庸醫每次見她去賭坊,想的都是讓她直接死在賭桌台上算了,所以相比較之下,許瑜璟的關心是特別的。

唐書夏不等她回答,“你不想讓我做的事,那我就不做了。”

本來贏那群人就沒什麼樂趣,要不是為了有個地方住,她何至於天天往那地方跑,甚至那些小尾巴們鍥而不舍的跟了她三天,這件事必須先解決掉,唐書夏輕笑道,“我先出去解決一件事,你記得給我留飯。”

說完,唐書夏瀟灑轉身。

許瑜璟心口如小鹿亂撞般的怦怦跳動,“什麼叫我不讓做的事就不做了。”

她總覺得這話特別的奇怪,特別的曖昧。

應該是她想多了。

許瑜璟回過頭,就看見那對母女兩個躲在角落裏看著她,這兩人真的好膽小,一隻碗打了,她們兩人都會嚇一大跳,許瑜璟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和和氣氣,“三娘,彤彤,你們是有什麼事嗎?”

曹三娘帶著女兒噗通跪在了地上,仿佛跪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小姐,都是我們的錯,你別誤會恩人。”

許瑜璟,“什麼?”

曹三娘猶豫了一

下,把唐書夏如何拿銀子把她們從輕語樓那位媽媽手中搶了過來,她家彤彤剛及笄,那位媽媽已經準備讓彤彤梳洗打扮後接客,要不是唐書夏把她們帶回來,她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被提到的唐書夏光明正大的帶著一群打手溜圈,最後溜到了荒郊野外,沒人,處理起來方便。

“各位,快出來,我時間有限,一次性解決。”

“……”

艸,這口氣真是太猖狂了。

十幾個人,手持著棍棒將唐書夏圍了一圈,唐書夏看著眼前這群歪瓜裂棗的玩意們,“你們老板是不是太摳了,我不過贏了區區幾百兩,至於要跟我這麼多天?”

要不是怕嚇到許瑜璟,她早動手了。

帶頭的人冷嗤,“區區幾百兩,你倒是說得輕巧。”

唐書夏懂了,這群人就是要無賴,不講武德,“行啊,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說完,一群人甚至都沒看見唐書夏怎麼出手的,就像落葉一樣飛了,飛得還挺遠,唐書夏嘖了聲,“就你們這本事,難怪賭坊生意差。”

其他人,“???”

打完人就算了,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唐書夏懶得理他們,拍拍屁股走人了,臨時又警告了一番,“不想死的,盡管跟。”

她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香,還有她喜歡的辣醬味,那股子香香的辣味真是勾得她口水快要下來了,曹三娘把飯菜端上來時,唐書夏發現大部分居然都是辣味的菜,她皺了下眉,“三娘你下次做清淡一點的。”

曹三娘有些手足無措,“是小姐特意讓我做的,她說,你喜歡。”

唐書夏那點不悅立即飛速消失,“她真這麼說?”

曹三娘不知道唐書夏為什麼變臉變得極快,但卻是精準的意識到眼前人的喜怒哀樂皆是因為那位小姐,“是的,特意叮囑我多做幾道拿手菜。”

唐書夏感覺自己的小心髒快要飛出來了,她強行按壓了回去,然後看到許瑜璟來,就笑,“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辣。”

許瑜璟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唇。

唐書夏差點以為這人在勾引自己,要不是許瑜璟開口解釋,她差點撲過去。

“因為你每次偷吃,嘴紅紅的,像塗了胭脂,還狂灌水。”

“……”

唐書夏沒想到自己還露出這樣的破綻來,早知道就不該偷吃了,“但這些你都吃不了,下次還是讓三娘給你做清淡口味的,反正我都能吃。”

都能吃,和吃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感覺。

前者是委曲求全,是敷衍,是講究。

許瑜璟覺得不該讓人一直遷就自己的口味走,而且她還沒弄明白這人怎麼知道她愛吃什麼口味的菜,她淺笑道,“偶爾我想,改改口味,嚐嚐你愛吃的菜。”

其實她沒說的是,她想了解眼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