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嗚嗚嗚的叫罵著。
到了這裏,老板娘反倒更像個老賴。
唐書夏黑了臉,直接把許
她不信邪的折騰,到最後沒力氣了,幹脆撒滾打潑的在地上囔囔起來,“有沒有天理在啊,有人要謀財害命,我命怎麼那麼苦,各位鄉親們你們給我評評理——”她說罷站起身來,試圖往外走。
就連許瑜璟都驚了。
嘩然聲更重了。
自然是不信的,別說老板娘以及在座的各位都不信,連許瑜璟都不信,現在的唐書夏在她看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蔫壞勁,不知道正憋著什麼壞招,她看了看自己沒再繼續惡化的手,她早上醒來時,手上凍傷的地方已沒過去那般癢癢了,“舒大夫的藥好像真挺管用。”
瑜璟手中的東西拎過來,然後牽起了對方的手,許瑜璟的手很冰,不知道在外站多久了,“舒河的事情,以後你別管,他很煩的,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
許瑜璟微微掙紮了下,沒掙脫開,“原來舒大夫的名字叫舒河。”
唐書夏差點氣死,“我說了那麼多,你就記住了他名字,許瑜璟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
許瑜璟笑眯眯的看著唐書夏,“你那一個月賺三百兩銀子的工作是替賭坊要債?”
唐書夏目光閃爍“也不全是要債。”
許瑜璟恍然,“難怪是高薪,肯定很辛苦。”
唐書夏一點也不辛苦,就是很無聊,欠下巨額賭債的家庭千千萬,情況大同小異,受不了誘惑,戒不了賭,欠下賭債後不是逃了,就是沒錢還債,拿老婆和子女抵押,這種人,唐書夏從來是讓人先揍他們一頓,再把人丟去碼頭搬磚。
以至於她來了這麼久,賭坊的壞賬比往年減少了許多。
兩人手牽著手一路回到宅院裏時,許瑜璟的手都被唐書夏給捂熱了,兩人卻仿若沒察覺,直到舒河看她們兩膩歪的樣子,嘖嘖稱奇,這還是過往那個冷酷無情、渾身長滿了棱角的的魔教教主?
舒河,“我的藥找齊全了嗎?”
唐書夏拿起藥包砸過去,舒河飛速的閃躲,“你若把這些藥砸壞,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許瑜璟輕輕的扯了她一下,“對不起,這些藥我找了一天才找齊。”
舒河對許瑜璟又是另外一番態度,“不用道歉,本來這藥就是給你提升體質用的,你今日若找齊了,便今日用,明日找齊,就明日用,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他冷冷的朝唐書夏瞥了一眼,“萬一被某人甩壞了,那就再等上一段時間也無妨。”
許瑜璟,“唉,給我用的?”
舒河笑著點頭,“我觀你中氣不足,寒氣入體,你睡覺必定四肢冰涼,不易入睡。”
許瑜璟本來還不覺得,被他這麼一說,頓覺自己的身體真可能有一點問題,“好像……是這樣。”她自從來到這世界後,就覺得特別冷,哪怕有炭火,
舒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放心,這一劑藥權當是我借住在此地的住宿費,你不虧的。”
許瑜璟下意識朝唐書夏看去,唐書夏聽聞這話後,剛剛還臭臭的臉似乎已經雨過天晴,許瑜璟覺得這人的情緒比翻書還要快,“舒大夫你可能誤會了。”
舒河,“什麼誤會?”
唐書夏聽到這久違的稱呼,激動的朝許瑜璟看了過去。
舒河,“!!!”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唐書夏,他太了解這人了,唐書夏是那種寧可躺著也絕不會站著的人,懶,對生活極起的敷衍,這人會買宅子住,聽起來似乎比唐書夏在青樓裏嫖了男人還要離譜,“你是賭了,還是偷了。”
猜的分毫不差。
唐書夏懶得理他,“要住住,不住滾。”
她大步邁出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站在許瑜璟的麵前,“你和他不一樣,你不是借住人,你是這宅子的另一半主人。”說完,她伸出手掐了下那冷冰冰的小臉,舒河說得對,這人身上比過去還要冷,是得好好調理。
掐完,唐書夏就走了,她得去準備一個大點的浴桶。
到了晚上,唐書夏直接去屋子裏逮人。
許瑜璟用了晚膳後,才想起早上唐書夏出門時提出的邀約,不對,提出‘□□’的懲罰,她回了屋把門關嚴實,先在床上坐了一會,聽了聽外麵的動靜,然後又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她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許瑜璟對房事一向遵循順其自然,情到濃處,很自然會發生的事。食色性也,她也不例外,她甚至很認真的探討過這門學科,包括如何做好安全措施,但理論歸理論,真正要實踐時難免緊張。
結果還不等她做足準備,唐書夏嘭的將門推開了,那門栓於對方而言,形同虛設。
“快過來,都準備好了。”
“啊。”
這人還真是猴急,許瑜璟臉頰微紅,結果到了唐書夏的房間裏,她就感覺到屋內熱烘烘的氣息,氤氳的霧氣布滿了半間屋,唐書夏把人推到了床後沐浴更衣處,一個比人還大的浴桶出現在了她麵前。
許瑜璟,“!!!”
難道第一次要戲鴛鴦浴嗎?
唐書夏見她傻愣愣的站
在那不動,輕輕的推她,“快點脫衣服進去泡,別浪費了舒河的藥。”哪怕是她,也不得不承認舒河那人在醫學上有幾把刷子,神醫名號不是白叫的。
許瑜璟羞燥的恨不能挖個洞將自己埋進去,搞半天,隻有她一個人在這裏胡思亂想,“你先出去,我脫衣服。”
唐書夏惋惜的看了眼許瑜璟的背影,“真的不用我搓背嗎?”
許瑜璟惱羞成怒,推著人往外走,“你不準偷看。”
唐書夏失落的哦了聲。
許瑜璟下水後才發現這浴桶很大,水很深,水基本到了她脖頸下,浴桶裏灑了不少藥,她腳丫踩到了不少藥渣,最初她很舒服,溫水裹挾著她全身,驅散了身體的寒意,但很快,越泡她越熱,她許久沒聽見房間裏的動靜,於是小聲問,“你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