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現場嘰嘰喳喳的情況來看,其中國人和華人占了很大一部分,真正的霓虹民眾可能一半都不到。
這種情況其實挺正常,兩國本就有著極其特殊的曆史原因,霓虹民間對華的態度也一直都比較冷淡。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對小日子也沒啥好印象,也沒有往這邊拓展市場的想法,一切都隨緣吧。
告別熱情的接機粉絲後,一行人坐上大巴車駛向大阪主辦方指定的酒店準備入住,但不曾想剛下車就遭遇了突發事件。
興奮劑檢測,是所有競技體育運動員職業生涯中都會經曆的事情。
一般來說,各級賽事項目的獲勝者都必須經過一次賽後受檢,第2~8名一般采取賽後抽查接受檢測(根據項目不同,絕大多數情況下2~3名也必須接受檢測)。
對於賽事項目的全體參賽運動員,也會以抽簽的方式進行隨機抽樣檢測。
在有紀錄的競賽項目中,凡破世界紀錄、洲紀錄、全國紀錄或運動會的運動員必須受檢。
還有就是,興奮劑檢查機構和有關單項體育聯合會的醫費代表,根據競賽過程中出現的情況,如懷疑某運動員服用了興奮劑,或對那些成績有異常提高、被人揭發服用興奮劑或有其他特殊情況者,有權在賽後立即指定其接受檢查。
並且在非賽事期間,反興奮劑機構還會選擇一些著名運動員進行突擊檢查,也被稱之為“飛檢”。
去年文浩並未體驗過飛檢的感覺,不過今年倒是經曆了兩次。
第一次是紐約銳步大獎賽後的第三天,在紐約遊玩的文浩和劉翔二人同時受到了飛檢通知,於是隻能暫停遊玩計劃匆匆趕到指定的興奮劑監測站。
至於第二次,那是謝菲爾德大獎賽後,還未開始錄製《Viva La Vida》的時候發生的,想起來就覺得艸蛋。
那天下午他正和艾瑪、墨雯蔚進行日常交流,鏖戰猶酣之際冷不丁接到了飛檢通知,差點沒給他蒙上一層心理陰影.
眼下雖然沒有正式進入世錦賽的比賽期間,但像他這樣保持著世界紀錄的著名運動員,被要求接受檢測也是很正常的。
就像同行的接力隊隊友們,他們都沒這個資格呢。
一場國際大型賽事下來,如果一個運動員的水平不足,並且還運氣好躲過了全體運動員抽查,在賽事期間是有可能不受到一次興奮劑檢測的。
確認無誤並在受檢確認書上簽名之後,文浩便在黎慶的陪同下來到了興奮劑監測站,這個站點就設立在酒店裏。
在監測站的洗手池裏將手洗淨,文浩又從兜裏掏出了醫用手套戴上,這是根據以往的受檢經曆自行準備的。
對此檢查官沒有異議,隻是要求他把上衣撩到至少胸下的位置、將褲子褪至膝蓋以下,因為穿的是短袖,所以自然就沒有把袖子撩到肘部以上這個步驟了。
進行尿液取樣、分裝和密封後,興奮劑檢查官還要求文浩提供最近7天使用營養品和藥品的信息,並告知他如果有獲得過藥物豁免,需要填寫獲準使用的禁用物質及批準編號。
在得知文浩沒有獲得過,甚至都沒有申請過藥物豁免後,檢查官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難以想象,要知道我檢查過的美國運動員中,有些人甚至都申請過不止一種禁用藥物的豁免權。”
這是檢查官對文浩所說的原話,臨走前他甚至還比了個大拇指。
歐美運動員“合法”用藥,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尤其是美國運動員,他們申請藥物豁免的次數和成功率,均遠超其他國家和地區。
相比之下,中國運動員的申請次數很少,成功率不低但也不高。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俄羅斯運動員,他們的申請次數比中國還多,但成功率卻是所有國家和地區中墊底的存在。
但偏偏俄羅斯乃至東歐地區的體育界,都擁有“悠久”的嗑藥曆史,所以每年才會有那麼多俄羅斯運動員因興奮劑違規被判處禁賽的新聞出現。
這也是為什麼檢查官會對文浩比大拇指的原因,因為他見慣了歐美運動員通過藥物豁免“合法”嗑藥的事。
而對於從未申請過藥物豁免,卻打破了世界紀錄的文浩,他自然是感覺到不可思議的。
田徑、遊泳、體操,是當之無愧的三大“重災區”,這三大項裏但凡有申請過藥物豁免的運動員,幾乎個個都有”哮喘病史”。
被檢查官這麼無聲一誇,文浩的心情反而變得舒暢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進行為期四天半的適應性訓練,然後等待大阪世錦賽的正式開幕了
今晚有事,還是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