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會卻不會那麼想,他固執地認為這肯定是風清清害的她,若不然,他也不會坐十年牢。
“若不是他,為什麼我的人脈都沒有用?!若不是她,為什麼她要買我的店鋪,若不是她,為什麼她哪裏不開,偏偏到我的隔壁去開店?”趙德會怒瞪著林春萍,喝道。
怪不得呢,他說風清清家裏的鹵水怎麼跟他家的那麼像,原來風清清竟然是林春萍那個賤人的女兒,這個賤人,竟然在他們婚期內勾搭了別的男人,還生下風清清這個野種!
風清清臉色不變,笑了笑,說:“你人脈沒有用,我哪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再說了,我國可是有法律了,犯了罪,肯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無論你認識多少人,認識什麼人都沒有用!我是租了王叔的鋪子之後,才知道你原來是幹媽的前任老公。可是,我總不會因為你是幹媽的老公,所以就不在那一條街開店吧?那一條街的人流量那麼多,我可不會那麼傻,不在那裏開店。再者,既然你都入獄了,而且,我又知道你跟幹娘有仇,我自然會買下你的店鋪來討幹娘歡心。別什麼都往我身上扯,我是一個窮學生,家裏又是種田的,那裏有那麼大的能力來陷害你?”
後麵的話,她臉上的嘲諷意味越來越濃。
“對!清清一個窮學生,哪裏有能力陷害你?這事不可能是她做的。就算是她做的,那又怎麼樣?她隻是為了我出一口氣而已,我高興的很!”林春萍說,“聽到兒子死的那時候,我恨不得跟你一想跟著兒子一起上黃泉路!這輩子攤上你,我算是瞎了眼了。現在,看到你有這個下場,我心裏歡喜的很。”
接著,林春萍不等趙德會說完,又說,
“我今天就是過來看你笑話的。你過的不好,我就放心了。我隻恨國家為什麼不判你多做幾年牢。憑著你做的惡事,你就該判個幾十年,而不是十年!”
原因她還顧念著夫妻之情,想過來看看趙德會的,畢竟再怎麼說,兩人都做三十多年夫妻,隻是,她們才一坐下,眼前這個人竟然出口就誣蔑清清。
明明是他自己做多了惡事,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偏偏還想推給別人!
清清可是她的幹女兒,她可不能讓別人這麼誣蔑她。
趙德會死死地瞪著林春萍,仿佛從來沒有認識他一樣。
“在兒子死後,在你為了那個陳娟跟我離婚之後,我恨不得拿菜刀剁了你。”林春萍苦笑一下,說,“不過,看你如今這樣子,我倒是放心了。自此一麵,以後,我們再也不相幹了。你走你的大道,我走我的小河。”
她今天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她為什麼要來這裏嗎?看到眼前這個人,就想到去年那慘痛事情,那些事,她現在連想都不敢想,一想,這心裏就痛的不行,看到趙德會,隻是將她好不容易愈合的傷疤又揭開。
早在兒子死去的那一天,她跟趙德會的夫妻之情就已經斷了!
趙德會嘴巴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剛才還想罵林春萍來著,還想向往常一樣,一巴掌就扇到林春萍的臉上,隻是,在聽到兒子這個詞之後,他什麼力氣也沒有了。
兒子!
他趙德會就是一個笑話,為了一個野種,而想跟林春萍離婚,從而害死了自己的親兒子,害的自己死後,無人收屍,也沒有人摔靈盆。
“清清,我們走吧。”林春萍用手抹了一下眼淚,說道。
“好。”風清清看了仍陷入回憶中趙德會,點了點頭,起身,跟著林春萍就走了。
待兩人走出探監室,趙德會這才從回憶中回神,他瞪著風清清的背影,而臉上的神色卻是非常平靜。
風清清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冷嗖嗖的。
“清清,委屈你了。早知道會害得你被趙德會誣蔑,我就不讓你帶我過來了。”出了監獄之後,林春萍拉著風清清的安撫道。
風清清搖搖頭,說:“沒事。趙德會就是那樣子的人,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沒有關係的。”
“以後,我就不過來看他了。”林春萍感歎道,“上天還是有靈的。趙德會惡事做的太多,有如今這個報應,也是應該的。”
“嗯。”風清清應著,心裏笑開了花。
幹娘沒有想著趙德會,那真是太好了。
而回到牢裏的趙德會,卻是怎麼盤算著見趙勝利一麵。趙勝利是他的侄兒,他親弟趙得民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