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慢慢了解了,這才成。
“我就是羨慕羨慕。”餘允辰笑道。
他是想跟風清清結婚,不過,兩人相處的時間還短,還不夠了解,現在多熟悉熟悉,免得以後不好磨合。
“三年很快的。”風清清隻得這樣子安慰他,“而且,寒暑假我們兩個都見麵,比他們不差什麼。”
“嗯。”餘允辰應道。
不甚亮堂的路燈,寥寥的行人,暗淡的星星,甚至還有一個暗地的威脅,不過,風清清此刻心裏卻是非常地甜蜜。
又走了一段,忽然,餘允辰眼皮直跳,又感覺到一股風傳來,還沒有等他回頭看,就看到“當”的一聲,是刀具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又聽到“啪”的一聲,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餘允辰擁著風清清就往旁邊一閃,而後就往後麵看去。
隻見離他們大約一米處,有一個男子趴在地上,一把匕首正在他的右手的不遠處。
而他的那兩個保鏢,此刻,正往這邊跑過來。
風清清也看過去,不知道怎麼的,看到此景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呸,那個王八羔子竟然敢動老子。”趙勝利兩手撐地,一邊忍著痛想爬起來,一邊罵道。
快要得手了,他精神正緊繃著,忽然感覺腳一痛,接著就摔倒了。
這一條路雖然是一條小路,但是路很平整,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摔倒,肯定是有人暗算了他。
那個王八羔子敢暗算他,看他不整死他!
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一下子忘記了他先前想捅別人。
他話音剛落,手上又傳來劇痛,他痛的直呼出聲,抬頭一看,嚇的魂飛魄散。
兩個身著黑衣的大漢正踩著他的兩隻手。
而風清清和她的那個對象正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
趙勝利心裏咯噔一下,然後大喝道:“你們做什麼?踩我的腳做什麼?我好好地走著路,你們趁人多想欺負我?”
風清清的對象果然來頭大,他就說嘛,一個人查不出來他的資料,要麼是來頭大,要麼是沒有什麼資料可查。
而眼前這個人,分明是來頭大,要不然,怎麼解釋他隨身帶著保鏢?
趙勝利在心裏暗暗地罵起了趙德會,不是說風清清那樣子的身份是不會認識背景大的人嗎?
那眼前這個男人是從哪裏來的?
他後悔了,早知道這個男子那麼有能耐,他就不貪圖那個鋪子了,或者是多帶些兄弟出來,也好過自己單打獨鬥。
為了不讓人知道,他今天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
“去派出所說吧。我還沒有見過帶著一把那麼鋒利的匕首好好走路的人。若不是我的保鏢反應得快,今天我就要挨刀子了。”餘允辰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為了少費些功夫,他和清清也是拚了,特別是清清,還特意選了這麼一條小道,就怕趙勝利不出手。
“你們不能冤枉好人。”趙勝利一聽,整顆心都涼了,隻是幻想著風清清他們應該不知道他是誰,又胡編起來,“我跟你們又不認識,我犯不著害你們。”
“你們兩個抓著他,我們去一趟派出所。”餘允辰說道。他並不想跟眼前這個人扯,再扯也沒有什麼意思。
那兩個保鏢立馬就將趙勝利給提起來,其中一個保鏢嫌棄趙勝利呱噪,塞了一條手帕到趙勝利的嘴裏。
另一個保鏢則是用自己的手帕小心地包著那刀刃,而後拿著那刀刃處。
餘允辰帶著風清清就去派出所裏錄了口供。那趙勝利一開始是不肯招的,隻是不停地說自己是散步的,那匕首是在街上看到的,覺得好看,就買的。
他還非常冤枉地說自己好好地在散步,忽然就被人抓來這裏。
隻是,證據確鑿,而且,也不知道那兩個保鏢使了什麼手段,隻過了一會兒,趙勝利就招了出來。
原來,趙德會以一間鋪子的代價,讓趙勝利將風清清強X,然後劃花風清清的臉蛋。
風清清一個女大學生,遭受了這樣子的事情肯定無顏活下去。
風清清死了,林春萍也就沒有了依靠。
算是一箭雙雕。
隻是,趙德會和趙勝利都沒有想到,風清清竟然那有一個來著那麼大的對象。
試問哪一個男人出入都有保鏢跟著的?
餘允辰聽了趙勝利的招供,臉黑的像鍋底一樣,轉頭就在派出所裏打電話給梁秘書,讓她將這一個件事情處理好。
餘允辰沒有跟風清清,怕嚇著風清清。
風清清也沒有問,單看趙勝利拿著匕首就知道趙勝利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的。
“後麵的事情交給我,不管是趙勝利還是趙德會,他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麵前。”已經恢複神色的餘允辰說道。
“好。”風清清應著。
雖然怕家裏人擔憂,不過,風清清還是選擇將此事告訴家人,特別是林春萍。
林春萍聽了,勃然大怒,若不是顧忌到是晚上,當場就想去找趙德會。
李小路勸了好久這才林春萍這才停歇。
隻是,他們明天是不可能回家裏去了。
這事情還沒有完結,怎麼可能回去?就算風清清說將事情交給了餘允辰,林春萍也不願意這時候回去。
風清清拗不過林春萍,隻得讓風建國和陳琴先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送風建國和陳琴上火車之後,林春萍就讓風清清送他到監獄裏。
風清清勸了,沒有勸動,隻得帶林春萍過去。她怕幹媽放心不下趙德會,所以這才跟他們說了昨天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幹媽的反應那麼大。
而此時,陳娟也到牢裏去見趙德會。
“你來做什麼?”趙德會看見此人,臉上笑容瞬間消退,取而代之卻是冰冷。 他還以為是侄兒那裏得手了,所以過來,結果來的卻是這個賤人。
趙德會的心都能噴出火來了,若不是多年的自製力壓製著,他早就想衝上去前,狠狠地扇幾巴掌眼前這個女人。
他可沒有忘記,他如今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眼前這個賤女人。
他當初怎麼鬼迷了心竅,非要為了這個女人而跟林春萍離婚,從而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害得他諾大的基業沒有人繼承不說,就連死後,估計都沒有人收屍。
陳娟不自然的笑了笑,事實上她並不想來,隻是,她不來的話,她和伍史買下的那個店就要完了。
他們花了那麼多錢買下來的那個鹵水的方子,一點用也沒有,雖然說是鹵水,但是沒有趙德會製的那麼好,鹵出來的東西也差強人意,生意慘淡的要死。
開店到現在,都是虧本的,每天吃賣剩下的鹵味都吃的她想吐,所以,她就過來了。
“我過來想跟你做一個交易。”陳娟笑了笑,說道。
“滾。”趙德會恨死眼前空上女人了,又怎麼會跟她做交意?
“哼。”陳娟挺了挺身,說:“若不是想要那個鹵水方子,你當我想來?”
“我就算是帶著那個方子見閻王,我也不會給你。”趙德會恨恨地說。
“方子給我。康兒以後給你養老送終。我一個月讓他過來兩次,一直到你出獄,我也不讓他改名改姓。”陳娟咬咬牙,說道。為了能得到這個方子,她也算是拚了。
“呸。誰稀罕那個賤種給我養老送終。為了那個野種,我用我親生兒子來威脅林春萍,最後害得兒子在回來的路上慘死!都是你這個賤女人。”趙德會眼睛充血,握緊拳頭,幾乎想要衝上去。
而他這一番話,正被趕來的林春萍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