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天真,你剛才做了什麼?”

胖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扶著腰站了起來,揉了揉有些摔痛的屁gu。

就在剛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腳下的地麵突然變成了流沙。

因為全部都變了流沙,也沒有地方讓他們躲,於是他們就全被沙子吞沒了,掉到了一個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

而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無邪碰到了什麼機關。

於是就發生了胖子問無邪的這一幕。

剛被小哥拽起來的無邪,懵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好像剛才就隻是摸了一下那個牆上的一個凸起,誰知道那是一個機關啊。

那是邪門門主無邪幹的,關他九門吳小佛爺什麼事。

“咳咳,這是哪,嘶…你們剛才打暈我做什麼?花兒爺你沒事吧!!?”

這時司傾洛醒了過來,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痛呼出聲,痛覺還沒過去,就看到躺在不遠處的解雨辰。

顧不得自己的身上的沙子,站起來就往解雨辰身邊走去。

哪怕摔倒了,也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那邊趕去。

至於他的親生弟弟有沒有事他都沒有關注,因為他根本沒想到這件事。

就在他的手快碰到解雨辰的時候,被一個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擋了下來。

手套完美的把他的手型呈現了出來。

骨節分明,修長又充滿力量感,是那種能玩好久的那種。

半彎著腰的司傾洛,有些狼狽的抬頭,順著手看向頭頂的黑瞎子。

此時的黑瞎子,早就把防護服給脫了。

應該說是他們早在進入這個墓室的時候,就脫了下來,放回了空間。

這也是為什麼司傾洛沒有懷疑的原因。

“喲,司老板,這是在給瞎子表演泥鰍鑽洞嗎?司老板的愛好真獨特。”

黑瞎子帶著壞笑的看著滿身沙子的司傾洛。

也不管他還在看著,徑直的把手穿過解雨辰的膝蓋處,單手把抱在了懷裏,就和抱小孩子一樣。

另一隻手牢牢的護著他的身子,防止他掉下去。

“哥,咳咳…”司傾年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他邊打著身上的沙子,邊用手扇著麵前的灰塵,輕聲咳嗽著。

這時黑瞎子感覺自己懷裏的人動了動,他自然知道他的花兒醒了,不過他壞心的沒有放下人。

而是輕輕拍了拍了解雨辰的後背。

感覺到觸碰的解雨辰,自然知道了黑瞎子的戲弄,伸出手捏住了他後腰的軟肉一轉。

黑瞎子臉色一變,有些幽怨的把人放了下來,在外人看不到,解雨辰能看到的地方,揉了揉自己被解雨辰掐疼的後腰。

解雨辰看著他委屈的樣子,心裏有些疑惑,難不成他真的用力過大了。

黑瞎子看著解雨辰疑惑的表情,知道自己逗的差不多了,在逗下去就過頭了,最後哄人的還是自己。

他自然放下了揉後腰的手,想要去牽解雨辰的手,被他躲了過去。

“花兒爺~瞎子…唔唔…”

黑瞎子一副討饒的看著解雨辰,張口就是曲調十八彎,解雨辰怕他說什麼奇怪的話,立馬把人的嘴捂住了。

直接把自己的手送到了黑瞎子的手裏。

牽吧,牽吧,隻要別說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