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店裏的調酒師還不如你。”
黎鹿岑:
“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
林讓有些意外。
“黎小姐還會調酒?”
黎鹿岑頭都要炸了。
霍執徐嘖了一聲,伸手推著林讓的肩膀。
“你就別想嚐了,她不會給你調的。”
黎鹿岑:
“霍執徐,你能不能閉嘴?”
霍執徐低頭去看黎鹿岑,見她怒瞪著他,有些茫然。
“祖宗,你怎麼又生氣了?”
黎鹿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忍直視。
林讓側過了身子,摸著鼻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很尷尬,想找點事情做。
霍二不僅喜歡黎鹿岑這一款,還喜歡喊人祖宗啊。
好在路就這麼點,黎鹿岑深吸了一口氣,反正她與林讓的交集也是因為霍執徐。今天晚上,丟的全是霍執徐的臉。
與她無關。
跟林讓道了別,車裏,黎鹿岑去扒男人的手。
“你明天清醒之後不要後悔。”
霍執徐腦袋靠在椅背上,歪頭看著黎鹿岑的側臉,笑了笑。
他眼裏很亮。
裏麵隻有黎鹿岑鼓著氣的側臉。
很可愛。
霍執徐抬手捏了下黎鹿岑的臉。
肉很少,但很嫩很軟。
黎鹿岑猝不及防,猛然轉頭瞪著他。
“你做什麼?”
“因為我喝太多生氣?我沒醉呢。”
黎鹿岑哼了一聲,不信男人的話。
霍執徐又笑,幹脆側身全對著黎鹿岑。
“真沒醉,我也不會後悔。”
黎鹿岑眉頭一抬。
“真的?你朋友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霍執徐不以為然。
“那又如何,你是我未婚妻,我抱你怎麼了?”
黎鹿岑:
這不是抱不抱的事,就今晚霍執徐這表現,還有那一聲‘祖宗’,他那些朋友怕是以為霍執徐有點.“妻管嚴”?
天曉得他們之間是完全平等的聯姻關係。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
黎鹿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在意。”
霍執徐點了點頭,笑得很開心。
“那你就是在意我。”
霍執徐笑起來的時候就是一個大男孩,二十好幾的人了,卻還是有一股少年感。
跟他平常冷著一張臉的模樣大相徑庭。
黎鹿岑一時看得有些入迷。
說實話,這樣的霍執徐與她記憶裏的霍執徐要更貼近。
黎鹿岑沒有否認。
“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霍執徐湊了過來。
“你在意我是嗎?”
黎鹿岑往後退,他身上的酒味很強烈,黎鹿岑並不排斥,但是她有些受不了男人離她這麼近。
連呼吸都能夠感受到。
“你好好坐。”
霍執徐不聽,反而是湊得更近,將黎鹿岑逼到無處可退。
非要問出個答案。
“黎鹿岑,你在意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