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2 / 3)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著她,白皙的臉蛋有著淡淡的紅暈,或許是因為走路的關係,她前麵的劉海有些輕輕的飄了起來,她整個人的身上透露出一種高貴的氣息。

就算是那天在她們教室,他也從未如此的認真開過她。

現在認真一看,他覺得她真的很漂亮,不管是正臉還是側臉,都是那麼的迷人,讓人陶醉。

她就像是落入凡間的天使,不食人間煙火。

做事了然果斷,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就連打人,都是打的那麼幹脆。

想起了那天被她打了的那一拳他就像笑,真沒有想到他也會淪落到被人揍的那一天。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中長大,事事都是順著他的意,從來都沒有受過半點委屈的緣故。

他才會因為易可心把他揍成豬頭而憤怒的想要報複回她。

其實有時候他也會覺得生活的厭煩,身邊的人都是順著他的,不管他做什麼都會是對著,他早已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而易可心就像是要為了來給他生活帶來樂趣似得,她事事都看他不管,看著他的同時,嚴重的厭惡是那麼的清晰。

每次看到她眼中的無所謂他就會覺得惱火,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很喜歡跟他打交道似得。

“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易可心把翼澤帶到了包廂的門口,一腳踹開了緊閉的門,她一把把翼澤給甩到了沙發上。

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她冷冷的說道:“在這裏,你可以跟你女人慢慢的幹。”

要不是為了可嘉,更為了自己,她才不會無聊的給這下流男開包廂跟他女人幹的。

欺騙無知少女,搞的她好像幫凶似的。

被扔在沙發上的翼澤倒是覺得無所謂,非常享受的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挑了挑眉他看著易可心說道:“幹?你讓我跟誰幹?”

難道她沒注意,從頭到尾這包廂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麼?

白了他一眼,可心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是跟你女……”

說道這個女字,易可心突然停頓了下來,在包廂了左看右看了一遍,疑惑的問道:“你女人呢?”

“扔啦。”蹺著二郎腿,翼澤回答的理所當然。

他覺得她老拖累的,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扔了。

“靠,扔了?”低罵一聲,易可心有些激動的吼道。

扔了她就早說嘛,早知道她就不這麼好心的給他開個包廂讓他幹的。

那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插翅而飛了。

“別這麼激動,不就是扔了嘛!”

他要想要的話,大不了再找多個來就是嘛,反正女人滿街都是,也不差這個。

“切。”白了他一眼,易可心不耐煩的說道:“自便。”

說完,她就想往包廂門口走去,她懶得在這無恥鬼扯。

看著易可心往門口走去,翼澤起身就擋在了可心的麵前,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女人被我扔了,要不,你替她?”

看著她那般激動的情緒,翼澤突然想要逗逗她。

他真想看看這小妮子發怒時的表情。

冷笑一笑,易可心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伏下身在他的耳邊吹著熱氣:“你覺得可能嗎?”

當她是什麼?代替品?還是當她是那種能夠呼來喚去的女生?想錯你的心!想呼喚她?你夠資格嗎?

隨手一推,易可心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眼神厭惡的直直瞪著他。

翼澤一怔,感覺到喉嚨又一股口幹舌燥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死女人真勾魂,不就是在他耳邊輕吹了一股熱氣,他就感覺他的****從下麵傳送了上來。

忍不住搖了搖頭,翼澤拿起桌上的冰瓶酒咕咕咕的就喝了起來。

該死的,她怎麼就這麼勾魂呢?

看著翼澤這般模樣,易可心不禁鄙視了他一翻。

她不就是隨便吹了口熱氣他就成這鳥樣了,至於麼?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慮的動物。

喝了一大半啤酒,翼澤感覺身體舒服對了,放下手中的啤酒再次走進了易可心:“女人,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有了剛剛的經驗,翼澤這次沒敢靠易可心太近,他怕他一靠近,這勾魂的死女人又該把他的****給勾起來了。

看著翼澤的舉動,易可心不由一笑,眼中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笑意:“有什麼不敢?”

她真沒想到,這豬頭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還真是把她給嚇一跳了。

很好!

非常滿意易可心的回答,翼澤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

從褲帶了拿出了一張紅色的卡片,將它交到了易可心的手裏:“後天晚上,8:00山崖腳下見,裏麵寫著挑戰的內容。”

打開了紅色卡發,裏麵的內容呈現在了易可心的眼裏,看著裏麵的文字,她的嘴角掛起了絲有趣的微笑。

這死男人是想跟她玩命嗎?還是想直接要了她的命?

比飆摩托車?

開玩笑,你難道不知道她易可心隻會開不會飆麼?

難得的對翼澤露出一絲微笑,易可心對著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問題。

看來,她是真小看了這死豬頭,他不但下流,更風流。

下流風流外還不怕死的想跟她玩命?

玩命就玩命,她易可心這一輩子還真沒打算怕什麼。

“好了,就這樣了。”對著易可心邪笑道,臨走之前他還不忘在可心的耳朵上吹了一口熱氣:“女人,你真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