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會場看了一圈,易可心再次瞥了一眼正在激戰中的兩個老頭,她悄然無息的離開了。
宴會進行時,交響的音樂響起,一對又一對的男女,在會場舞動著。
舞動著身體,蔓延著腳步,他們在會場上,散發著光芒。
角落裏,易可心手中拿著紅酒,靠在牆邊,閉著雙眼,享受著這優美的音樂。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敲響著牆角。
人生猶如一場戲,它上演著悲劇或喜劇。
心情不好時,她總是喜歡喝著紅酒聽著音樂。
每當音樂響起,她心中的不快樂也便會消散而去。
心情愉快時,聽著這優美的音樂,更是會讓她覺得樂上加樂。
睜開雙眼,易可心向會場的主席台望去,嘴角不禁掛著一絲無奈的笑。
她家那死老頭,現在還在更別人開戰的。
看著他那因被氣到而漲紅的臉,她便覺得好氣又好笑。
為什麼她以前就沒有發覺她家死老頭是這麼的幼稚可愛?
為了一點小事也能夠吵上半天。
“死女人,你很開心?”
原本無奈笑著的易可心,聽到這股聲音,嘴角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她麵無表情,轉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聲音的主人。
隻見翼澤一頭插在褲袋裏,一受拿著酒杯,斜靠在牆邊笑咪咪的看著易可心。
他真沒有想到今晚在宴會上竟然會看到他。
起初他在遠處看著她時,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在聽到她的聲音時,他能百分百的確定,他沒看錯,她真的是那死女人。
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竟然是易家大小姐,怪不得那天他說要她做他女人,他會給她花不完的錢會被她打成豬頭。
原來是她根本就不屑於那一點錢,自己家都已經夠有錢了,還要那點兒破錢來幹嘛?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淡淡的說著,易可心舉著手中的酒杯,與翼澤幹杯著。
聽著易可心的話,翼澤輕聲一笑,搖晃著手中的被子道:“自然是西北風。”
他不過是剛好肚子餓了,想來找點兒吃的,卻沒想到會看見這個死女人。
看見這死女人,他連吃東西的意都沒有了,直接就想她飛奔而來了。
你說不是西北風把他給吹來了又是什麼呢?
噗——
輕聲一笑,易可心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他。
他倒是還學會開玩笑了呢。
“女人?”
看著她笑,翼澤的心情總是會忍不住跟著好起來,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嗯?”
看著他,易可心疑惑的應了一聲。
不好意思的搓搓鼻子,翼澤的有些微紅了起來:“我可以不可以重新泡你?”
畢竟那天他要她當他女人時,他那態度是如此的“好”。
現在想想,他還真是有些後悔,他怎麼會錢來侮辱了自己,跟毀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淡淡一笑,易可心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可以。”
前提是,你不怕被打成豬頭就好。
她一向都沒有聲明,不能夠來泡她,隻要你不要做出太過過的事就好。
“真的?”臉上有些欣喜,翼澤情緒有些激動的問答。
他從來都不知道,當聽到這個女人說願意給他泡時,他會這般欣喜。
“是,來者不拒。”
“你說什麼?”
聽到她怎麼說,翼澤原本欣喜的臉色有些微沉了起來。
這死女人什麼意思?來者不拒?就是說隻要是男人,泡她她都不會拒絕嗎?
該死的,她怎麼可以這樣?
心裏憋屈的很,難受。
“你難道不知道,我一向都是來者不拒的?”無所謂的聳聳肩,易可心倒是沒多大反應。
不是說,被人泡,一向都不是件吃虧的事嗎?反而還有賺呢。
有賺,她為什麼不給泡?
雖說有賺,她願被泡,可是泡他的男生沒有一個不成為豬頭的,誰讓她骨子裏頭,就一厭惡這樣以貌取人的男生。
“不知道。”有些賭氣的偏過頭,翼澤的口氣隱約有些怒火。
他這可是考慮了很久再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誰讓他,好像真的喜歡上她了。
可是就是沒有想到,當她真心的想要泡她時,卻聽到了她如此的回答。
心裏難免有些不爽,她怎麼就可以拿他跟其他男人一齊並排呢?
“傻。”鄙視的眼神,從易可心的眼裏露出。
那樣子好像再說全世界都知道,就你這白癡不知道。
“死女人。”
“幹嘛!”
“我……”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撥了撥劉海,翼澤一手插著褲帶表情無奈而又氣憤。
“記得,明晚。”
俯下身,在易可心的耳邊說道,他酷酷的離開了。
看都沒看翼澤一眼,易可心依舊是靠在牆壁上,手中拿著紅酒品嚐著,嘴角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微笑。
是否,愛,已降臨到了我們的麵前,隻是我們從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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