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火勢掩住了可行的通道,如此大火任誰都無能為力,不出意外的話王爺怕是殞命於此了。
府內哭聲越來越大,清音見周邊的人都滿臉悲痛,醞釀了下情緒,也想作勢意思一下。
淚水剛蓄滿眼眶,還未來得及流出,就聽周邊有人道:“邪王府工錢是我遇到給的最多的,如今王爺沒了這偌大王府就要將我們趕走了。”
清音抬起衣袖抹去了兩把汗水,又聽到耳邊傳來,“王爺怎麼就能沒呢,這麼豐厚的工錢,我上哪裏找下家。”
頓時耳邊嘰嘰喳喳聲音傳來,清音本以為這些人是……
結果到頭來都是為了豐厚的工錢,眼眶的淚水當即不知該落還是收。
“邪王殿下出來了。”
“王爺還活著。”
“我們豐厚的工錢有著落了。”
周邊突然喧囂起來,清音清明的眸光循聲望去,看到夙木邁著堅定而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從落雨院火光中走出。
懷中抱著小姐最珍視之物,白袍濺滿了血,肩頭有些僵硬,看起來受傷了。
雲影撥開附近的人,瘋狂跑上前,“醫官呢?醫官呢?”話落,侯在外院的醫官這才後知後覺上前來。
眼前的一些漸漸消散,逐漸聚攏成一片白光,夙木終是不撐身形滑落。
夙木與南柒就這般頭挨著頭躺在地上,那火光愈燒愈烈,猶如愛意悠久不滅,肆意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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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是陌生環境,南柒醒來時,良久才緩過神,見到身旁侯著的清音這才緩過神。
見清音不似往日歡快,手腳微顫,嘴角輕抖,“你想說什麼?”南柒無奈開口問道。
觀察四周,雕牆峻宇、嬌奢至極大概就是形容的此地,雖不似落雨院的清雅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隻是她不喜歡,探究的目光回轉到清音臉上,見她囁嚅許久都未曾出聲,心頭隱約升起一番猜測。
“但說無妨。”
清音緊了緊手掌,堅定著眼神道:“落雨院在大火中燒的隻剩灰燼,夜禦說恰好您可以換一處院落待嫁,就……”
後麵的話她不說南柒也懂,無非就是夜禦強行將她們帶到了此處。
似是想到了什麼,南柒又問:“夙木就沒說什麼?”
聞言,清音忽的驚出一身冷汗,心中暗暗叫苦。
終究是躲不過,王妃問題太刁鑽根本攔不住。
心頭怒火隱隱升起,語氣不由威嚴了幾分,“怎麼,夜禦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唯唯諾諾像什麼樣子?”
似是感覺不夠凶,南柒又補了句,“我身邊不留存異心的東西,但凡有別的想法都趁早收拾東西滾蛋。”
清音這下是真害怕了。
夜禦口口聲聲不讓她告訴邪王殿下實情,可憑借她真的攔不住啊。
言語中存著哭腔,將所有事情紛紛吐露。
聽完後,南柒那本就緊蹙的眉頭更加施展不開,她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細想又似毫無問題。
清音多嘴問了句,“小姐要不要去看看王爺,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