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死這裏。
意識漸沉,夙木見南柒眼皮沉重,這才放開她,衣衫也因粗魯的動作起了許多褶皺。
南柒大口大口吸著氣,有些貪婪又有些久違。
被死亡包圍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身子緩過來後,她毫不猶豫的反手想給他一巴掌,皮肉相接的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
南柒隻是想表達一下怒意,憑借他的本事躲開不在話下,可他就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掌。
南柒有些呆愣,抬頭就對上他那張臉。
這會他站在窗邊,回廊的燈影在他頭上搖曳,窗外那棵老樹綁滿了紅綢。
恰似盛綻的紅梅。
南柒本以為他會責罵她,指責她,可他第一句卻是,“手疼不疼?”
這會的他隻穿一身簡單的玄色衣衫,不著半分點綴,也沒有往日花裏胡哨的繁雜。
偏偏就是這份氣質,清冷而出塵,遺世而獨立。
南柒才發覺,他的額中有一個紅色眉心痣,更是為他本就出色的容顏平添了三分妖冶。
他大概是她見過第一個能將霸氣、清冷、妖冶展現在同一張臉上的人,就好像隻要他想,他就可以是什麼氣質。
這樣的人注定不凡。
見南柒許久未說話,隻呆呆的盯著他眉間一點朱砂,遂自顧自將她的手抓起來揉搓。
清冷感通過十指襲來,也不小心蹭上了他的衣袖,同樣是寒涼的。
察覺氛圍有些尷尬,南柒開口道:“夜已深,王爺還是趁早回邪王府歇息吧。”
“不深。”
“政務繁忙,早朝不可誤,王爺需要回王府養護身體。”
“不忙。”
“天色快漸明了,王爺快些回府用早膳吧。”
“不餓。”
致命三連讓南柒有了想一腳把他踢出去的衝動,不過她也知曉隻能做做夢。
憑她的三腳貓功夫,別說一腳,就是三十腳她都挪動不了他分毫。
南柒怒了,與他對視片刻後沒好氣的道:“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要趕你的意思有那麼不明確嗎?”
“有。”又是幽幽的一兩個字往外蹦,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不走我走。”氣急敗壞的南柒強忍腳上的痛意,顫顫巍巍的扶牆走到了門口。
不等邁出門檻衣領就被扯住,一個用力額頭受到了狠狠地撞擊。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樣是肉做的他胸膛怎麼這麼硬,撞一下她頭都痛的要死。
夙木輕柔將她放在床榻正中,那小心翼翼得程度猶如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而後轉身輕車熟路提走了安然臥在角落的藥箱,隨手一擲,穩穩落在了南柒麵前一掌處。
他的眼睛亮亮的,似有繁星浮動,南柒一時看迷了眼。
直到夙木裸露著上半身,健碩的身材顯露無遺她的回過神來。
許是見的次數多了,這次沒有往日的害羞,反倒多了幾分探究,還伸出手試探的摸了摸。
硬硬的,彈彈的,手感有些不舒服。
夙木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對視,勾唇挑眉的動作行雲流水,磁性的嗓音幽幽響起,“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