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傳來微弱的酥麻感,腰間掛的禁步因動作泠泠作響。
南柒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指,佯裝困意襲來,翻身背對著他閉眼假寐。
身後久久未傳來動靜,她鬆了口氣,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嘴中口幹舌燥,今日忙碌了一天還未來得及飲上一盞熱茶。
她倏的睜開雙眼,手腳並用的爬起,見視線內沒有看到不速之客,這才垂眸淺笑。
全然不知那抹嫣然笑意早已被人盡收眼底。
白玉案麵上擺放著一碟玫瑰酥,如寒日冬雪的一抹盎然春意。
撚起一塊玫瑰酥,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口幹舌燥的嘴中尋到了一抹慰藉。
“你倒是瀟灑,撩撥完就收手。”低沉的嗓音從房梁上傳來,南柒循聲望去,半塊玫瑰酥還噎在口中。
夙木一甩衣袖一躍而下,腰間的玉佩在火燭映射下燦若繁星。
“那個正人君子會跑人房梁上,小人行徑。”南柒直勾勾的盯著他,手指慢慢收攏。
這狗男人先前送她的玉佩與此刻他腰間佩戴的玉佩極其相似,無論從質地還是花紋都是一模一樣。
夙木眼神暗了暗,舌頭輕舔嘴角,隨後逐字逐句道:“做君子有什麼意思,做小人多瀟灑。”
他的眼底透著不容忽視的認真,神色凝重,依稀可以看得出落寞。
那雙繡著暗紋的金絲鞋靴,一步一步向前挪來,不等邁至案邊,南柒徒然起身步步後退。
一雙白皙細膩的手臂橫在二人麵前。
夙木見她身後一片空曠,窗外的月色襯的她越發嬌豔。
“過來,幫我上藥。”
南柒一時未察,被夙木抓住手腕,用力往前一帶,身子失重摔在床榻上。
手下的柔軟席卷著她的臉頰,從這個角度望去,隻能看到一抹高大健碩的身影,逆著光擋在她麵前。
這時,一個黑衣侍衛拖著不靈活的腿腳急促的來到院落,沒有任何通報直接推門而入。
眼前的場景震驚了他。
嘴角微張,本就不靈活的腿腳就這麼直直的跪倒在門檻上。
“啊——”
殺豬聲霎時傳滿了整個宅院。
頃刻後,殺豬聲一收,他道:“屬下無意叨擾少主辦正事,屬下一心一意侍奉少主,還望少主不要責罰。”
南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耳邊再次傳來一道聲音,“自己下去領軍棍。”
本已消停的殺豬聲再次襲來,南柒不由蹙起眉頭。
實在活該,這個下屬怕不是眼睛不好,明明方才她們動作沒有半分僭越,他就誤會了什麼,活該被罰。
“領完軍棍去東炎待著,半月內不要讓本王見到你。”這個懲罰顯然比軍棍還要可怕,地上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吼。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南柒,“王妃救命,屬下要是去了東炎舍不得王爺王妃。”
他實屬不想再去東炎那個鬼地方,比不得西幽繁華也比不得南詔秀麗。,最重要的是他去了東炎那豈不是要半月見不到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