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一進屋,林忠正看到的就是脅田喜一郎露出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正在迎接他。
這與大山勇夫的那種討好是不同的,顯然眼前的這個家夥要更圓滑一些。
“少佐,您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林忠正身姿站的挺拔,目光堅定且深邃,再加上一米八三的身高和優越的長相,這簡直是公園大媽們完美的夢中情婿啊!
(嗖嘎!這樣的年輕人未來可期啊!)
此刻的脅田喜一郎已經在內心裏想了無數種可以拴住對方的辦法了。
正好他有個剛剛成年的女兒,如果能跟崗村家進行聯姻,那自己在今後的仕途豈不是更容易些!
“咳咳,坐吧,也不是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就當是一次長輩對小輩的關心就好。”
(滾邊拉去吧你!關心我就是想把你那個正方形的女兒嫁給我?)
脅田茉莉那個家夥如果光是胖也就不說什麼了,那性格簡直就跟魔鬼沒有任何的區別!
因為當時那個自殺的好友就是被脅田茉莉看上了,對方沒有同意,才會被脅田喜一郎言語侮辱!
現在想想那個家夥自殺真就對了,要不然真迫於權勢娶了脅田茉莉,今後的日子估計比死還難受呢。
“多謝少佐的關心。”
“聽說你是海軍兵學校畢業的,你是哪一級的學生?我曾經擔任過海軍兵學校的教導主任,隻是,從未見過你。”
脅田喜一郎儼然一副長輩的口味,似乎是真的在關心他一樣。
林忠正坐直了身子,目光平視著對方,回答道,“學生不才,那幾年性子比較頑劣,不喜讀書,留級過幾年,今年才畢業。”
他說自己性子頑劣,人家脅田喜一郎卻笑著說道,“男孩子,自小性子頑劣都不算什麼,我家中的二女兒也有些難以管教,有時間讓她跟你學學,好讓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省心一些。”
好家夥,這是真的鐵了心了想把他家的那個正方形戰士塞給他啊!
於是林忠正依舊一板一眼的講道,“父親送我去海軍兵學校就是為了讓我在今後可以為大日本帝國奉獻自己的全部!包括我的生命!我也是在最後的時候才把頑劣的秉性磨掉的!”
言外之意,你想讓你家的正方體好好收斂一下性子,那你也把她送到軍校去不就得了。
別什麼垃圾都給他。
脅田喜一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林忠正話裏的弦外之音是什麼。
但是並未多說什麼。
年輕人嘛,他都懂。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你也該早點回去休息了。”
恰好此時林忠正手腕上的表露了出來,被眼尖的脅田喜一郎看見了,這麼好的手表他也想要!
“嗯?忠正少尉的這塊手表,竟然是日式空軍的手表!”
實際上他也不是很懂,沒想到蘇錫文那個家夥連這東西都能搞到手。
保守估計,那個漢奸頭子應該還會有很多的寶貝!
“這是父親贈予的。”
美其名曰,你看上了,想要,那找你們認為的崗村寧次去要啊。
再者就是金主爸爸也算是另一種“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