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剛到,漸冷,有風吹來,打散一片。
氣氛回到最終,那朵夜色盛放的毒玫瑰,不再偽裝,褪下所謂清純躍回妖魅。
反轉氣惱湧上心頭,葉誠軒繃著臉,話吐稱讚,“徐沫,你真是好樣的。”
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極惱羞成怒。
徐沫忍不住笑,提裙,猶如公主般鞠躬道謝,“多謝誇獎。”
葉誠軒“……”。
無話可說中,一種莫名的情緒湧入心坎。
像是尋了多年的壁壘突然出現,層層遞進給予一擊,前所未有的神秘引誘他想再次探索。
沒錯,葉誠軒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女人。
過妖豔,又夠清純,過計謀,又夠演技。
活了25年,娛樂圈多的是想爬他床的女人,但如徐沫這款的,從未有。
對於此,徐沫心知肚明。
葉誠軒這種級別的,什麼女人他沒看過?
要想奪其心房,必定得拋出不一樣的點。
撒嬌?順從?胡鬧?反抗?
太俗套。
取二者之中,詳略得當,才能占其上風。
就如現在,擾了對方心情,本該安撫或道歉,可徐沫偏反其道而行之。
“走了。”徐沫揮揮手,轉身準備離開。
葉誠軒下意識喊了聲,“你去哪?”
說完,他暗自咬下舌根,懊悔浮上眼簾。
怎麼回事?怎麼搞得他很關心徐沫似的?
徐沫低頭一笑,優雅又迷人,“葉總,我還隻是個新人呢,這時候不回去錄後采,得罪人家導演就不好了。”
葉誠軒有些無語。
剛剛那一幕,誰人不知他們倆人關係?
導演敢找她徐沫麻煩,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還以為她挺機靈,這都聯想不到?
葉誠軒走到車邊,拽開車門,“上車。”
徐沫故作聽不懂,指腹卷起發絲,“葉總,我們去哪?”
氣惱再次湧現,葉誠軒將手搭在車門上,蹙眉,意思很明確。
一天之內千米到這,身為情人,徐沫不該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
還需要金主明確點明?
徐沫故作恍然大悟,而後惋惜搖頭,“葉總,不好意思,我助理已經幫我定好酒店了,而且那個酒店還挺貴的,如果退的話…”
葉誠軒,“……”。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
因為,她話還未完,小助理已經抱著大衣跑了過來,“沫姐!沫姐!”
助理火急火燎將外套披到徐沫身上,剛想說話,卻看到了身側的葉誠軒,瞬間害怕噤聲。
徐沫裹上外套,漂亮的狐狸眼清冷又魅惑,“葉總,不好意思。”揮手,“失陪了。”
話完,她不顧麵色鐵青的男人,叫上助理消失於馬路中。
臨近郊區,車輛稀疏,車尾噪音沒地方發,全然卷成欲望,闖進葉誠軒腹腔。
他扯了扯領口,燥熱於喉嚨肆意妄為。
望著漸行漸遠的徐沫,葉誠軒低聲罵了句,“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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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插曲,《秘事尋脫》早已“收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