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沒有錄後采這一說。
小助理緊跟徐沫步伐,有些擔憂,“沫姐,我看葉總表情不大好,真不去哄哄?”
片場一舉,誰都知道二人關係。
徐沫坐上保姆車,疲憊的揉揉太陽穴,“懶得哄。”
頭還是很昏,她閉上雙眼,“回酒店。”
這場戲太長,從昨晚開始便一直謀劃。
為了使劇集更逼真,她特意去淋了浴室水,所以,剛剛的片場昏倒,卻有幾分真事。
肺腔有些燒疼,頭痛爬上神經,徐沫知道,感冒已經來了。
不願交心,小助理詢問之時,徐沫依舊以沒事自稱。
以至於半夜口渴起夜,她隻能強撐頭痛,換上鴨舌帽獨自去往前台。
本吃了藥有所緩解,可在回程時,迷糊暈上眼前,她竟險些摔倒在電梯前。
還好一雙硬朗的手臂,牢牢接住她。
後背貼上緊繃的肌肉,腰被那人一掃而過,餘留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潛意識中,徐沫好像聽到他說,“就這樣嗎?徐沫…”
他的聲音性感又刹人,“離開我這三年,也沒見你長進多少。”
是誰呢?
聲音好熟悉,熟悉到她的身體未曾控製,已任由男人打橫抱起。
再次有意識時,隻能看到天花板上晃晃的燈,這裏…
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間。
頭痛欲裂,她迷糊聽到逼近的腳步聲,身旁的床陷下弧度,冰涼的毛巾貼上額頭,痛覺稍緩。
然後,徐沫感覺到那人脫了衣服,鑽入被褥,強健的男性體魄闖進鼻息,有熱感在悄悄攀升。
他想做什麼?
徐沫想說話,卻喉嚨發疼,感冒的程度似乎加重。
對方有些氣惱,按上她的額頭,“別動。”
然後,冰涼的唇貼了過來。
猝不及防,有什麼東西從對方舌尖卷入口腔,有些苦,卻足夠緩解疼痛。
他的身上是好聞的柑橘香,猶如冬日爆炒的栗子,驅逐寒冷,令徐沫一下身體戰栗。
對方笑了。
被徐沫下意識的身體反應激起笑聲,清脆的嗓多些成人的性感,“怎麼還是這麼敏感?”
幹淨的指腹碰上她的唇,狹長的丹鳳眼是明暗交彙的懷念,“三年了,我回來了。”
“沫沫,我是賀書淩…”
薄唇貼到她的耳廓,一字一句,“三年前被你拋棄,日夜尋你,卻等來你同肖池遠走高飛的…賀書淩。”
語言直白,卻透著萬千情緒。
那是不可回憶的過往,更是撕心裂肺的痛感。
還是愛的吧?
不然,他不會一聽到倆人分手的消息,便從國外飛奔而來。
隻是,麵前的這個男人,又是誰?
賀書淩低眉,眉頭緊鎖間,是徐沫忽閃的手機屏幕。
而那屏幕中央,晃動著幾個大字——
葉先生…來電。
【葉誠軒有話說:“合著在原小說裏,你們一個是男主,一個是男二,就老子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