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沫“……”。
心跳在無聲的寂靜中有些顫動,有什麼東西在心口蔓延,直達底色。
徐沫承認,她有一瞬間的晃神。
這是關心嗎?
嗬…她這種人值得關心?
“想什麼呢?”葉誠軒接過醫師遞來的藥方,有些不耐煩,“你這破體格我看到都煩,我警告你徐沫…”
葉誠軒低頭,“你最好給我多吃點,下個月體重要還是沒破95,就別再想接什麼通告了。”
陽光斜下,暖意從窗口悄然竄入房間。
醫師與李曉相視一眼,震驚之餘馬上了然,而後對徐沫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要知道,對人冷漠又雷厲風行的葉總,何曾關心過一個女人?
盡管如今話中帶刺,但誰都懂,那傲嬌性格下藏著熊熊烈火,至於那火燒到什麼程度…
徐沫偏裝看不見,將這套愛情關懷歸納於踮腳物,拋之腦後。
“既然葉總這麼關心我,那一會的節目錄製肯定會準時到場咯?”
她轉移話題,點明主題。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葉誠軒調高音量,“我關心你?你想多了。”朝醫師揮揮手,“是他正好路過這裏,我隨口一叫而已。”
徐沫挑眉,眼神移步醫生,“是嗎?李醫師?”
焦點突然聚焦自己,李醫師很是惶恐,回想起今早被百十個電話轟炸的經曆,他忍不住看向BOSS。
卻得來對方一個“你最好好好說話”,的眼神。
“對對對,BOSS說得對!”李醫師很懂職場,滿口胡言。
徐沫偏頭一笑,並不打算拆穿。
畢竟看其表演總比撕破臉來得愉快,這句話對於當下的場景來說,同樣適用。
“沫沫?看雜誌呢?”田嬌嬌端著咖啡貓在她身邊,笑臉相迎,“我多泡了杯咖啡,你要不要嚐嚐?”
酒店轉移到片場,隻需一個小時,剛落座,田嬌嬌就迎了上來。
徐沫將視線從雜誌上移到咖啡,厭惡的眼神一閃而過,“好啊。”她笑得諂媚,“謝謝了。”
咖啡離手,田嬌嬌仍舊是披上羊皮的狼,嘴上雖說些套近乎的話,目光卻無意瞟向遠處的何敏。
倆人像是串通好了什麼,蛇鼠一窩。
她們有些背景,一個晚上,昨天的爭吵醜聞已經全部消下。
雖說損些路人緣,節目卻照上不誤,這不?今早的錄製,倆人已經恢複嘉賓身份。
再看二人交彙的眼神,想必昨天爆炸的熱搜,已經讓她們明白了事情來龍去脈。
現在明麵與徐沫交好,實地裏怕已經罵了她千百遍。
對於此,徐沫卻毫不在意,抬抬下巴,笑著提醒,“陳導好像在叫你呢?”
交談戛然而止,田嬌嬌忙起身調轉方向,畢竟剛回錄製,導演大腿可得抱緊。
也在女人轉身的下一秒,徐沫麵色恢複平靜,隨手一丟,將咖啡扔進垃圾桶。
灰暗的液體從杯紙流出,氣味略帶些苦感,垃圾桶被染了個濕透,徐沫沒低頭看,隻是仰頭,漂亮的狐狸眼目入遠處。
正是上午,陽光正好,錄製現場人員忙碌,踩踏的步伐遮蔽視線。
可茫茫人形中,徐沫卻偏偏瞧見,那個剛下車的男人。
葉誠軒已經換了套衣服,藍白的襯衫麵料絲滑,微卷的短發頗有番愛豆的感覺。
他的“咖位”實在太大,隻是走入片場便引得眾人紛紛低頭。
人群錯綜的交遞中,徐沫與葉誠軒四目相望。
可隻對視兩秒,男人便麵無表情移眼,依舊傲嬌無比。
徐沫低頭一笑,剛準備揮手折腰,他的麵前突然多了位不速之客。
肖池,“葉總。”
肖池不知從哪冒了出,掐斷倆人對視,橫在中間。
葉誠軒,“……”。
無言的表情多是厭煩,肖池卻偏當沒看見,禮貌微笑,“葉總,我想有件事你一定很感興趣。”
葉誠軒蹙眉,沒說話。
肖池繼續道,“有關我和徐沫的事,我和徐沫交往過整整三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