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這樣行了禮,隻是錦兮都是不在意揮手讓她們起來,今日她倒是做了一番上位者的姿態來了。
“謝錦側福晉!”眾人異口同聲道。
待坐好,那些養尊處優的後院女子都鬆了一口氣,她們是行禮標準不錯,但她們自閨中便沒如此跪得久,何況還是半蹲著,最是難維持,直接跪下還能跪得久些。
“錦側福晉啊,如今最是辛苦的了,腹中懷著七個多月,還撫養著三格格,忙裏忙外的,想來也是樂在其中吧!”碧晨看著珠光寶氣的錦兮,心裏有氣於剛剛她的為難,便出言諷刺道。
“幫起來日子也好過的多,哪裏像碧妹妹這樣,清閑得好似個多餘的!若不是有青櫻妹妹,爺怕是也不會注意到你吧!”
碧晨長得還行,眉目清秀的,一開始還頗得弘曆的喜愛,隻是時間久了,也就失去了新鮮感,若沒有青櫻幫忙著,碧晨早便沒了侍寢的餘地了。
“碧妹妹能成為爺的格格,那也是妹妹有過人之處!”青見碧晨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便出言幫腔道。
“勾人之處嗎?嗬,聽說碧妹妹以前隻是繡房的一個繡女,這整日裏待在繡房怎麼就被爺看上了,這不是打扮得楚楚可憐的,怎麼就會引起了爺的注意了呢?”蘭珠可是打聽得真真的,她之前是被高曦月給嚇到了,便以月份小為由一直待在院中沒出來,也是快到四個月了,才敢出來,也是實在是要來前院請安,所以她昨日便來了。
“蘭姐姐這就有所不知了,她之前還是青側福晉的專屬送衣的,這一去二來的,不就多見到了爺,看上了英俊的爺,這不就成功的被爺要去了前院。”
張淩枝見蘭珠挖苦碧晨,便趕緊幫腔道,她可是知道她的孩子便是眼前這個一臉清純之人,可心卻是個狠毒的女人,這些日子裏每日請安,她都對懟碧晨,對她可是恨得牙癢癢,她奈何不了青櫻還奈何不了她嗎!
“張庶福晉與其說別人還不如想想自己能走到今日是怎麼來的,要本側福晉為你好好回憶回憶嗎?”青櫻見又是張淩枝出來惡心她,再也忍不住說道。
“青櫻妹妹怎麼這樣敵對張妹妹了,她不是在你有孕時推出來固寵的,現在怎麼又這樣說,難道裏麵有什麼隱情不可!”錦兮見青櫻摻和在裏麵她也不像以前那樣坐在那裏看戲,而是質問道。
“能有什麼隱情,不過是眼看張姐姐快趕上她的位份和極得爺喜愛,這不都嫉妒上了,生生的把自己的人推了出去,不然張姐姐怎麼會不願意再和青側福晉親近了!”金玉妍好笑道,直接替青櫻說道,也導致她不再好拿張淩枝爬床的事情出來說道。
“若是這樣,那便是青櫻妹妹的不是了,咱們是妾,也是側福晉,雖然不用像福晉一樣大度賢惠,但至少不能嫉妒,這可是大忌!”錦兮立馬便抓住金玉妍給出的意思,一頂帽子叩在了青櫻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