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彪聽到命令於是走向王兵,這時隻見人影一閃,李勇已經來到了單彪麵前。
我估計李勇不是對手,不能夠讓那許小虎把王兵的腿廢掉,於是我的身體慢慢地後退,向著人群退去,現在也隻能出動霹靂針了。
霹靂針的暴露也是必然的,因為曾經在上層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有心人一查就能知道,不過我必須要很小心不讓人發現是我發射的。
很快,單彪和李勇就動起了手,一時間拳來腳往,看得人眼花繚亂,根本就看不清楚,不過不到半分鍾,李勇就被擒住,雙手反背在後,單腳跪地,額頭上青筋暴起,沁出豆大的汗珠,任怎麼掙紮也沒有用,雙手反背,身體始終被壓在地上,象是背了一座大山,顯然是非常痛苦。
許小虎哈哈大笑地走了過來,得償所願,興奮地說:“李勇,你也有今天啊?”
終於出了一口氣,他心中非常痛快,想著一到刮風下雨,左腳那骨子裏的疼痛就會無休止地湧上來,這種滋味真是生不如死,現在終於可以讓李勇嚐嚐,真是說不出的快意。
見到許小虎的表情,我就知道情況不妙,連忙加快腳步,走向圍著的人群,找了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的後麵,開啟發射準備。
果然許小虎神色突然一變,冷厲地說:“單彪,先給我廢了他的一隻腳。”
單彪也是很猶豫,都是中央領導家的孩子,這怎麼下得去手,到時候出了事,還不是拿自己頂缸,夾雜在這樣的兩個家族裏真是兩頭受氣。
見單彪猶豫不決,許小虎又是一陣大喝:“單彪,你快點動手,有什麼事我擔著,爺爺那兒也不會怪你。”
本來自己就是許老的貼身保鏢,可是今天跟著來做這些狗屁倒灶的事,還要廢去同樣是領導人的子孫,單彪本不想做,不過這是許老孫子的話,不得不從,要不然自己是吃不了兜著走,而且還有許老孫子的保證,隻好心一橫,正要動手。
這時候周圍人聲一片沉寂,隻飄揚著旁邊商鋪裏放出的悠揚歌聲,王兵一臉的懊悔,楚思李則是小聲地哭了出來,李勇也是一臉的灰白黯然,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按了發射按鈕,“啪”的一聲輕響在悠揚的歌聲中的聲音中微不足道。
我對那保鏢沒有下殺手,畢竟他也是聽命令行事,而且以前還是軍人,況且殺了人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到時候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我不想惹這個麻煩,於是對著他的手臂按了下去,隻是突然沒想到這霹靂針的威力,連著單彪的小肚子也中了招,還讓後麵一個人也受了傷。
“啊!”“啊!”
兩聲慘叫傳來,一個是單彪捂著肚子,一個是後麵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捂著腳。
“怎麼了?”許小虎見單彪慘叫,連忙走過去關心地問道。
“這裏有高人,我們趕快走。”單彪放開壓著李勇的手,一臉的恐懼,好象是活見鬼似的,快步來到許小虎的身邊,耳語了幾句,走過來拉著不情願的許小虎就走,一會兒就消失在了人海裏。
看著突然發生的一切,李勇不由得心中一動,驀然想起一個傳說來。
這時候警車聲音傳來,整件事情發生就幾分鍾,沒想到警察還來得真快,遇見警察會更麻煩,到時候說不定連霹靂針都保不住。
我麻利地把霹靂針取下放進了褲腳處的一個內袋裏,放好後,又從褲兜裏拿出一隻表戴上,就向著楚思李跑過去,撿起地上的口袋,拉著她的手,就大聲對著王兵和李勇大聲喊:“快點走,一會兒警察來了就麻煩了。”說完,我拉著楚思李就跑,那兩人見我這麼一說,頓時明白其中的意思,連忙跟了上來。
於是四人連著跑了兩條街,才氣喘籲籲地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我們不禁相視而笑,經過剛才驚險的事,一下子就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接下來就互相介紹了自己。
“李勇,18歲,京都大學附中高三。”
“王兵,17歲,安廣市第一中學高二。”
“楚思李,15歲,都成市第一中學初三。”
“馮子豪,8歲,都成市宣武實驗學校小三。”
輪到我剛說完,他們就是一陣哄堂大笑,笑得前俯後仰,王兵更是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我不明所以,我說的有那麼好笑麼?見我麵麵相覷,不知所以然,楚思李好心地把櫻桃小嘴對著我的耳邊,吐氣如蘭,小聲地說:“你真笨,你剛才說小三呢。”
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原來是自己的口誤,不禁恍然大悟,有些訕訕然。
可是王兵看著楚思李對我的親昵動作,禁不住有些吃醋,臉色有些不好看。
三人笑過之後,都不禁駭然,都以為我隻是長得臉嫩而已,應該有個十二三歲的樣子,沒有想到我年齡這麼小,才八歲,八歲啊,他們這麼小還不知道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