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一聲悶哼,剛剛站起的身子卻因為膝蓋上巨大的疼痛,再次的一個踉蹌,曲馭隱忍下痛苦,穩住身形,“清,我沒事,隻是膝蓋有點麻。”
“我扶你上車。”將曲馭的身子拉近了些,雨清輕柔的攬過他的腰,扶著他向著汽車走去,渾然忘記了一旁的地上,裏斯一臉哀怨的看著他們的身影。
曲家大宅。
“小清清,你不公平,為什麼替野蠻人處理傷口,都不管我的死活。”氣惱的依靠在沙發上,裏斯一臉憤慨的抱怨著,對上曲馭得意的目光,眼中嫉妒愈加的熾烈,手一揚,桌上一個蘋果快速的砸了過去,準確的落在曲馭紅腫不堪的膝蓋上。
“娃娃臉,你搞什麼。”不曾防備裏斯會偷襲,曲馭吃痛的冷哼一聲,一臉挫敗的瞪著如同孩子一般生氣的裏斯。
“裏斯,不要鬧了。”轉過身,看著滾落在腳步的蘋果,雨清無奈的開口,將手上的冰袋扔在裏斯身上,淡聲道:“自己敷一下。”
“可你為什麼要幫野蠻人敷?”看著手中的冰袋,再看向蹲在曲馭身邊幫他處理傷口的雨清,裏斯隻感覺心裏涼透了,似乎手上的冰袋的寒冷蔓延到了全身,不公平嘛,他不是也受傷了!
拉著雨清的手,接過她手裏的冰袋,曲馭輕聲笑著,目光溫柔,“清,我自己來,你休息一下。”
“我沒事。”雨清搖了搖頭,可曲馭卻已經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按坐在自己身邊。
“還說沒事,和龍幫那麼多人打鬥,不累才怪。”曲馭不認同的開口,一手固執的攬過她的肩膀,讓她纖瘦的身子靠在自己懷抱裏,“休息一會。”
閉上眼,濃濃的疲倦便席卷而來,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客廳安靜下來,曲馭和裏斯對看一眼,各自敷著身上紅腫的傷口,不時的將目光落在睡熟的佳人身上,心頭溫暖湧現,看著她這麼安靜的睡下,原來也是一種幸福。
半個小時後。
裏斯一臉不相信的看向曲馭,不相信的開口,“喂,野蠻人,你腿傷成這樣,你確定你能抱著小清清回房,而不會把她摔在地上?”
“娃娃臉,不要一直覬覦別人的老婆。”對上裏斯懷疑的目光,曲馭一臉的不爽快,或許等清給他生個孩子後,娃娃臉或許就會永遠死心了。
“野蠻人,你又想什麼?”看著笑的詭異的曲馭,裏斯一臉的戒備,目光不由的落在曲馭懷抱裏的雨清身上,不論是隱狼的殺手,還是終結者,他們的警覺性是任何常人都無法比擬的,可此刻小清清睡的這樣安穩,是因為抱住她的男人是這個囂張的野蠻人嗎?所以才會沒有一絲戒備的睡著,絲毫不曾擔心自己的安全。
“我在想什麼時候讓清給我生個孩子。”曲馭朗聲低笑著,回頭丟給裏斯一個得意的眼神,抱緊懷抱裏的雨清,忍著膝蓋上的痛楚,向著樓上臥室走去,他和清的孩子,果真是個好主意。
生個孩子?慢了半拍後,裏斯終於緩過神來,看向抱著雨清上樓的曲馭,氣急敗壞的叫嚷著,“野蠻人,不許你打小清清的主意。”
暗夜,白天的雨不知道何時已經停下來了,帶來春末特有的清新,可就在這樣的暗夜裏,一股看不見的詭異氣息卻纏繞在四周,濃鬱的化不開,消散不了,隻帶來無窮無盡的壓抑。
疲憊的依靠在床頭,淺眠的風凰忽然被一陣輕微的聲音驚醒,暗夜下,眉宇倏的展開,深邃的眼中綻放出光彩。
快速的按亮了床邊的燈,風凰一個箭步衝到了電腦旁,快速的敲打著從屏幕上發出的信號裝置。
每個終結的夥伴身上都有一個定位儀,任何一個夥伴有了意外,或者失蹤了,他就可以通過定位係統找尋到他們的下落。
而辰和焰失蹤後,定位儀同樣失去了信號,可沒有人知道,這個定位儀還有一項新的功能,風凰在裝置上添加了一個防破壞係統,隻要任何人企圖利用這個定位儀來找尋終結的衛星頻率,事先設置的防破壞係統就會在同時工作,發出信號,可以說是雙保險。
快速的追蹤著信號的來源,風凰連日來的擔憂的神色裏終於染上了一絲安心,而一旁的屏幕上,也隨之出現了追蹤者的具體地點,博覽市郊外一個廢舊的倉庫。
就在風凰追蹤的同時,對方的係統也利用著定位儀之前的記錄,開始追尋著風凰的確切地址,在強行切斷對方的破譯方程式後,一張圖片同一行字清晰,在風凰切斷對方的追蹤的瞬間後傳了過來。
四周忽然死一般的寂靜下來,隻聽見窗戶外幽幽的風聲,嘶啞著,擾亂了眼前的一切,風凰呆滯的坐在電腦前,手頹廢的放了下來,閉上眼,隱匿下眼眸裏那看不透的沉思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