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馭,你給我起來!”有些窘迫,雨清嬌嗔的開口,扭動著身子,要脫離曲馭的禁錮。
“哦,清,你不用再動了。”剛剛壓抑的氣息在瞬間被狂喜所替代,隨著雨清的動作,曲馭隻感覺一股欲望直接衝向了下腹,他真的禁欲很久了,身子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身下的女人。
“曲馭,你?”明顯的感覺到那抵在腿上的堅硬,雨清麵色一陣尷尬,對上曲馭戲謔的眼神,懊惱的一挑眉,手大力的推上他的胸膛,雙腿也在瞬間曲起,一把將壓在身上的身子推倒在一邊的床上,動作迅速的站了起來,沒好氣的睨著倒在床上哀號的男人。
看著站在床邊的雨清,曲馭忽然明白當你心愛的女人比自己身手好,是多的的悲哀,如同此刻的自己一樣,“清,你真的忍心丟下我?”
“自己去洗冷水澡。”目光尷尬的從他那挺起的欲望上收回,雨清快速的向門口走去,“我去看看裏斯準備好了沒有。”
“清,你好冷血。”痛苦的嚎叫著,看了一眼自己欲滿不求的堅硬,曲馭認命的走向浴室衝冷水澡。
半個小時後,一行三人在曲馭哀怨的目光下,在雨清躲避的眼神裏,快速的向著醫院趕去。
“鐵哥的那個樓層裏全都是龍幫的人在,而且病房外也有四個人守著。”曲馭將打聽來的消息快速的向著身旁的雨清和裏斯複述著。“清,我和裏斯把所有人引開,你潛入病房,不過可能很緊,你需要盡快的問清楚。”
“放心,我已經把藥劑準備好了,強行注射後,可以讓他立刻清醒過來。”雨清點了點頭,三人對準了時間,隨後向著夜色裏前進。
頂樓的平台上,雨清快速的固定好特製的繩索,檢查了一遍後,身子一個翻躍,在夜色裏,黑色的身影便在瞬間從平台上躍了下來,快速的向著既定的病房裏滑過去。
而另一邊,曲馭警覺的看了一眼四周,一個閃身進了控製房,快速的熄切斷了整幢大樓的照明電路。
而此刻,裏斯則動作淩厲的和樓層裏守備的龍幫人打了起來,一時間,黑暗下,一片的喧鬧。,打鬥聲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
趁著外麵嘈雜的瞬間,雨清快速的掏出刀子,對著玻璃窗戶大力的劃下,瞬間,厚實的玻璃隨著雨清的動作而破裂。
小心翼翼的將拿下的玻璃放進牆壁靠好,雨清,解開係在腰上的繩索,一個晃動,輕聲的跳了進來。
暗夜下,隻餘下病床前的儀器發著微弱的光亮,雨清快速的走了過來,將隨身帶來的注射液打了點滴瓶裏,片刻後,處於重症昏迷的鐵哥漸漸的轉醒。
時間緊迫,雨清快速的看著神色迷亂的鐵哥,沉寂的聲音響起,聽在耳中有著催眠師特有的音調,“終結的兩個人是不是你們帶走了?”
意識處於模糊的狀態,鐵哥沙啞的聲音微弱的響了起來,迷惘道:“是。”
“他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雨清一怔,神色在瞬間緊繃而起。
“不知道。”搖了搖頭,鐵哥麵容上閃過痛苦的神情,似乎已經抵製不住藥性對意識的侵襲。
“你為什麼要替我擋一槍。”他果真不知道,失望之餘,雨清快速的問道。
“狼主的……”吞出三個字,鐵哥臉色一痛,倏的閉合上雙眼,陷入了沉寂之中。
看了一眼又昏迷的鐵哥,雨清快速的向窗口退了出去,按下和裏斯、曲馭的聯絡信號,隨後基好繩索,如來時一般,向著頂樓攀爬而去。
一片黑暗之下,曲馭借著夜色的掩蓋,快速的向著前來阻攔的龍幫人打鬥著,忽然看了一眼手上的時間,神色一喜,手上的動作愈加的淩厲,準備尋找脫身的機會。
可就在此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閃了過來,加入了打鬥中,一拳一腳,猛烈而陰狠,曲馭一怔,全副經曆的應付著突然插進打鬥裏的黑影。
險險的躲避開迎麵的一拳,忽然一道疾勁的拳風再次的掃過,曲馭隨即抬手阻擋下,卻隻感覺膝蓋上一痛,修長的身子一個不穩,倏的跪在了地上。
見到曲馭單膝跪了下來,剛剛加入的黑影快速的一閃,隨即退出了打鬥圈子。
該死的,竟然攻擊到了他受傷的膝蓋,隱忍著痛苦,曲馭再一次的發起了攻擊,可因為腿傷,此刻的他顯得薄弱許多,而燈火也在瞬間亮了起來。
“拉下他的麵罩。”龍霄冰冷的聲音自圍攻的人群外傳了過來,目光陰鬱的盯著靠牆站著的曲馭身上,他的體形讓龍霄隻看了一眼就明白來訪的就是他多年的兄弟——曲馭。
“霄哥,檢查過了,鐵哥已經死亡,病房的點滴裏被注射進了一種不知成分的藥物。”正僵持和,一旁龍幫的小弟快速的跑了過來,向著龍霄低聲的彙報。
這麼隱蔽,還是被付雨清殺人滅口了!臉色在瞬間冰冷下來,龍霄憤恨的握緊拳頭,看了一眼曲馭,寒聲道:“這就是你幫她的結果,隱狼的人再次被付雨清滅口了。”
“清不會這麼做的!”震驚剛趕聽到的消息,曲馭隨即堅定的回答,清隻是要從鐵哥的口裏問出一些話,她不會殺人滅口。
“是嗎?”嘲諷的冷哼著,龍霄冷聲笑著,“人都死在病房裏了,你還相信她做什麼?把曲總裁帶回龍幫去,嚴家看護,不準任何人放他出來。”
“龍霄,你做什麼?”曲馭錯愕的看向麵色陰寒的龍霄,他竟然要囚禁自己?
“不要看我,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想你再被付雨清利用,而且這也是忍的意思,他不會放任你再和付雨清糾纏在一起,被她利用。”
龍霄冷冷的丟下話,徑自的轉身向外走去,鐵哥也已經死了,這次,想到找隱狼的情報就是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