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失
女子一襲鵝黃色的煙紗裙,巧笑盈盈的正對著她麵前的男子,神情悠然。殤曜揚驚愣了些許後,才大步上前,雙手板著她的雙肩,將她用力揉進懷裏,“珞溪,珞溪,真的是你!”
倚樓眉頭輕蹙,伸手輕輕使力,推離開他的懷抱,沉聲道:“爺,你認錯了人了吧!我不是珞溪!”男子頎長的身軀一僵,木訥的抬起俊顏,才看清眼前的這張嬌顏。
墨瞳凝著她妖豔魅惑的紫色瞳仁,殤曜揚全身猶如被人澆了一盆涼水,寒意從頭頂直竄到腳底,他幾乎是呐呐的低語:“你不是珞溪?!”
倚樓淡然一笑,從他的懷中掙紮出來,直直的望著他,緩緩說道:“小女子是倚樓!”
“倚樓……”殤曜揚頹然的輕喚著這個名字,心口窒悶異常,說不出的滋味。鳳目來來回回的搜尋著女子,從她的頭頂一直打量到腳下。好久以後,他才再度艱難的開口:“你、是、倚、樓?”
倚樓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摸樣,紫色的瞳仁中閃過一抹異樣,隻是很快便隱去。
須臾,倚樓對著殤曜揚微微一笑,並沒有對他之前的行為多說什麼,隻是轉身帶著侍女回了後麵的暖閣。
直到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見,殤曜揚才回過神來。看著她身影消失的地方,殤曜揚神情蕭瑟的凝著她,墨瞳中暗淡一片,“倚樓……”飽含失落的聲音,久久的回蕩在清幽的園中,消散不去。
自從那日見過倚樓之後,殤曜揚每日都會到紅霄閣來,他隻是坐在一邊,靜靜地聽著倚樓彈琴。一連十日,他每晚必來,卻每次都是坐在角落裏,從來不曾有過什麼逾越的行為。
這日晚上,紅霄閣二樓的一扇窗格微微露出些許的縫隙,男子一襲白衣鳳目緊凝著樓下,待他看到樓下角落裏的那抹寂寥身影之時,薄唇拉開一抹譏諷的笑來,“看來他對你還真是癡心啊!”
隨著男子的話語溢出,一道亮麗的身影也走到窗前,紫色的瞳仁盯著樓下的黯然身影時,她隻是伸手將微微開敞的窗格關上,臉上一片淡然。
健臂一收,炎晟已經將女子緊緊地摟在懷中,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後悔了!”聽到他的話後,倒是讓倚樓抿唇一笑,紫色的瞳仁深深地望著她眼前的男子,將自己瀲灩的紅唇緩緩地貼了上去。
直到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姑娘,時辰到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才讓緊緊相擁的兩人分開,鳳目凝著女子暈紅的臉頰,炎晟才舒緩一笑,將心中的異樣壓下。
倚樓笑著看看他,見他神色又恢複如常,才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須臾,倚樓悠然起身,來到樓下依舊故我的彈奏古琴。台下的達官子弟們個個眼神癡迷的凝著她,隨著她的琴聲漸漸瘋狂,幸好被紅霄閣內的打手們給製住下來。
倚樓自始至終的都神情淡淡的,一直埋首撫琴的她,不經意間的抬眸,看向這些日子以來那個熟悉的位置時,突然一怔,隻見那裏空空如也,再也沒有了那抹頎長的身軀。
翦瞳環視四周,倚樓找尋了好久都沒有看到殤曜揚的身影,心裏有些納悶。等到一曲撫完,她就神情凜然的急速起身,腳下略有慌亂的往後園走去。
輕盈的身軀剛走到後園,倚樓便敏銳的感覺到異樣,但是她仍舊佯裝無意,神色自若的往後園走去。驀地,一股大力所致,將她嬌小的身子推到長廊的廊柱上。倚樓正要運起內力抵製,卻在見到來人後,生生頓住,將已經運起內力的手掌慢慢收勢,不著痕跡的藏進袖子裏。
“你放手!”倚樓全身緊繃,掙紮著扭動,語氣寒冷如冰。殤曜揚雙手狠狠使力,將她禁錮在懷中,雙目直直的凝著她,緊抿的薄唇顫抖了好幾次,才柔聲道:“跟我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