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鳥兒發出悅耳的鳴叫,可眼前發生的卻與這美好的早晨格格不入。
一個破舊的草屋裏,一絲煙味飄出窗口:“要多少。”簫銘沒有看妖嬈身姿的女子一眼,任由思緒再次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簫銘你落到如今下場,我隻要你償還我弟弟的命來。”女人咬緊牙根才能抑製住身體的抖動,就是這個男人,害死了她弟弟,那是她最愛的弟弟,這個男人卻也是她迷戀過的唯一。
“咳咳,穆鈴,我自知有愧,我這條命遲早要給你,抱歉。”簫銘又吸了一口煙,盡管呼吸道已經不順暢,但這能讓他減少痛楚。
誰知女人已經隨手拿起鋤頭向簫銘扔去,男人被砸中腦部,暈在幹草堆上,一抹血紅染上衣領,泛濫開來,窗外的北風透過破爛的窗口直襲向屋內,一絲雜草混著血腥飛在空中,仿佛在感歎男人的不幸。
女人無法控製心中喜悅與恐懼交加,瘋狂撓著頭,大叫著跑了出去,她瘋了。
“簫銘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伊默發現他時,已經晚了,頭顱重傷,四肢由於麻痹已久失去知覺,簫銘是先天性心髒病,男人明白,他無能為力。
“先生,病人需要馬上進行手術,請讓他的家人過來確認一下情況”
男人嘶啞地吼叫著:“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救活他。”“誰都好,給我救活他啊。”
簫銘沒有家人,他是孤兒,一個從出生就被拋下的孤兒。沒有人會擔心他死不死,沒有人。
病床上,沒有血色的簫銘躺著,醫生宣告病人已搶救失敗,請家屬準備後事。
男人握住簫銘蒼白無力的手“你不是說要一直陪著我麼?”
“你不是說要並肩同行麼?”
“你不是說要一直,愛我的麼?”
苦澀之味在嘴裏彌漫,簫銘,你如今撒手人寰,那我也陪你好了。男人幹鄒的嘴角咧開一個角度,似笑非笑:“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於2012年淩晨2:56分3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