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從大西北開往海城的列車上,大部分人已進入夢鄉。
“啊——”
寂靜的車廂裏,突如其來的尖叫,把正抱著枕頭做春夢的王沐陽嚇得一激靈,猛地坐起。
結果一頭撞在上鋪的床板上,頓時眼冒金星。
“大半夜的,鬼叫什麼?擾人春……清夢!”
王沐陽揉揉腦門,滿腹怨氣。
好不容易夢見和嶽青靈獨處,褲子還沒來及脫就被吵醒,不甘心呐!
“那邊有人昏倒了,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臉色發青,跟中邪似的!”
“真的?走看看去!”
正當這時,王沐陽聽到走廊裏有人議論。
“中邪?”
王沐陽皺了皺眉,趕緊跳下床跟過去看看。
此時兩節車廂之間已經擠滿看熱鬧的人,人群當中有個禿頂的中年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得好像篩子似的,口吐白沫,臉上烏青,兩額的血管漲得快要爆開。
乘警和隨車醫生已經趕到,正在施救。
可不管怎麼做,都無法緩解中年的症狀。眼看中年就要窒息而亡,隨車醫生卻束手無策,急的團團轉。
“旅客中有醫生嗎?”女乘警二十多歲,看上去很幹練,立刻向人群問道。
“讓我來試試!”
王沐陽擠出人群,走到乘警和隨車醫生麵前。
“你?”回頭看見話的是個十八九歲模樣,渾身髒兮兮的青年,乘警立刻皺眉問:“你是醫生?”
“不,我是道士!”王沐陽撇嘴笑笑。
“人命關,你還有心思胡鬧?滾回去!”美女乘警先是一愣,回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狠狠瞪王沐陽一眼。
這乘警長得挺漂亮,就是脾氣貌似不大好。
王沐陽也不理她,過去一把抓住中邪中年的衣領。
“你幹什麼?”
美女乘警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就看王沐陽揚起巴掌,狠狠抽在中年烏青的臉上。
口中叫道:“走你!”
一車廂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哪來的二百五,上車的時候腦袋被門夾了吧!當著警察的麵,居然敢打病人!”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子完蛋了!”
女警也被驚呆,但隨即便火冒三丈,衝上去一把抓住王沐陽,直接帶上手銬,厲聲道:“你涉嫌故意傷害,我現在要逮捕你,你有權不話,但……”
話還沒完,幾秒前還口吐白沫的禿頭中年竟然騰的一下坐起,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中年臉上烏青褪去,有些蒼白,神智卻是清醒的,正茫然的看著四周。
“那個,請問是誰救了我?”
女警頓時傻了眼,驚愕的看向一臉淡然的王沐陽。
連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人,難道真的被這子一巴掌給打好了?這是什麼原理?
這回,一車廂的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他娘的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一時間,車廂裏鴉雀無聲。
“警察姐姐,是不是能放開我了?”王沐陽玩味的笑笑,對女乘警晃晃掛在手腕上的手銬。
女乘警很不情願的打開手銬,耳根有些發熱,抓錯人讓她很沒麵子,可要她當眾道歉又拉不下臉。
“警察姐姐,也不用臉紅,要是覺著對不住我,你可以把聯係方式給……”
“哼!”
女警又羞又怒,不等王沐陽完,冷哼一聲便走進車廂。
看著女乘警的背影,王沐陽無奈的撇撇嘴。
為什麼每個女人對他都這樣冷淡,嶽青靈是這樣,漂亮女警也是這樣,難道自己就這麼沒女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