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鱗鱷神的棘手程度不亞於怨火之靈,而且和怨火之靈不同的是,這赤鱗鱷神極其寒磣,不僅是長得醜,技能也是讓人反胃。

鱗甲之下的鐵線蟲,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水神對此表示強烈抗議。

好在此時鐵線蟲狂潮的攻勢開始衰退,哪怕赤鱗鱷神體型龐大,也經不住如此高頻次的消耗。

不管它長出多少鐵線蟲,都會被秦川輕鬆打爆。

隨著鐵線蟲不再長出,也宣告著二階段即將結束。

水神長出一口氣:“總算要結束了。”

接著補充道:“我的意思是,終於可以不用看到這些鐵線蟲了。”

秦川點頭表示讚同。

他雖然見識過更惡劣的場景,但能看點好的,誰想看差的啊。

說話間,赤鱗鱷神背部的缺口重新閉合,紅色水蛭跳到傷口處,化作一灘膿血融入赤鱗鱷神的身軀,讓它的傷口徹底愈合。

不過這似乎隻是視覺效果,赤鱗鱷神的狀態沒有什麼變化。

水神有些疑惑:“這是技能嗎,為什麼沒效果。”

秦川回道:“我的領域可以克製狀態恢複。”

“原來如此。”水神恍然大悟,接著表示佩服,“不愧是會長,竟然連這種BOSS的技能都壓得住,看來我錯過了很多事情啊。”

說到這個,秦川依舊有點想笑。

誰能想到水神這家夥竟然因為一個劣質頭盔的原因被困在了南越跨區。

不過反過來說,也正是被困在南越,水神才能觸發鱷靈任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兩人在這閑聊,河裏的赤鱗鱷神又晃動了幾下,呼喚更多的水蛭過來吸收,嚐試恢複狀態,但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水蛭倒是不計生死的貢獻,反倒是赤鱗鱷神拖了後腿。

水神看著底下的場景笑著說道:“會長,我估摸著也就是這些水蛭沒有腦子,不然早就罵開了。”

秦川點頭表示讚同。

的確,水蛭的數量減少了起碼兩萬多隻,結果毛用沒有,這不是妥妥的白給嗎。

或許是感覺水蛭的效果差點意思,赤鱗鱷神加大了晃動力度,在湖泊中掀起巨大浪花,將遠處的殖民傀儡和小鱷魚都卷了過來,然後一口吞掉數百隻,接連幾口下去,湖麵都空曠了許多。

水神當即做出總結:“這赤鱗鱷神感覺外敷不頂事,該用內服了。”

秦川一時之間竟然挑不出什麼毛病。

這形容得還挺應景。

秦川自然是懶得讓赤鱗鱷神繼續磨蹭了,反正這家夥就算吃再多的小弟也回不上血,索性早點把它送走吧。

不過沒等秦川出手,赤鱗鱷神反倒是先停止了無用功,揚起腦袋將嘴巴張開到可怕弧度,甚至於嘴角的腐肉都開始崩裂。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赤鱗鱷神嘴裏,這幻影看上去像是一個身披甲胄的君主,手持一柄青銅劍。

“這是……雄王?”

水神有些不確定說道。

秦川回憶了一下,雄王是南越傳說中的先祖,有專門的節日進行紀念。

不過以赤鱗鱷神這造型,竟然還能跟雄王扯上關係,倒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