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強哥!您還要吃蘋果嗎?我再幫您削一個。”
“您要喝水嗎?我去幫你倒一點。”
“……”
喜娃殷勤得很,其他三人都笑了。
安欣明白莊焱和陳喜娃在聽了高啟強的年齡後大抵已經懂得高啟強的身份不簡單了。
要麼是關係戶,要麼是優秀人才,不然在這個年紀是根本不可能入伍的。
高啟強豈又不是不明白他們的心思。
說好聽點,他是首長特批給了機會。
說不好聽的,他就是要去新兵連接受考核。
其他士兵哪怕表現得再差,隻要不厭惡部隊,不當逃兵,至少還會被分配到邊遠地區去駐守或者執行看電纜這類的工作。
但是他不同,隻要表現不好,肯定會被踢出來。
所以今後進入部隊,他一定要積極表現!
互相介紹之後,四人又聊了很多。
介紹各自家鄉,各自的身份等等。
時光匆匆,坐車很枯燥,但已經熟絡的幾人就像好朋友一樣說南唱北,也不覺得無聊。
就這樣,軍旅生涯開始了。
高啟強的感受愈發強烈,他們幾人很有可能真的會讓整個部隊狂飆起來。
……
車廂連接口。
幾名軍官談論著車廂內的新兵蛋子。
陳國濤拿著名單看向車廂內的士兵,意味深長地對鄭三炮說道:“今年的兵還不錯,有幾個很突出,看來我們這次去買的菜還可以啊。”
說到這裏,陳國濤頓了頓,側身往車廂看去,視線落在了高啟強和安欣那邊。
因為高啟強和安欣是背對著他們的,他隻看到了莊焱。
“那個誰,叫莊焱是嗎?大學生兵啊,而且還是學戲劇導演的,以後發展得好,留在部隊,或許能當個文秘,再不濟也是個文藝兵。”
“這年頭,能讓大學生來當兵真的太不容易了。”
鄭三炮順著陳國濤的視線看過去,頗有些驚訝。
陳排口中的大學生居然就是在火車站裏頂撞他的“那個兵”!
冤家路窄!
難怪不聽指揮,難怪看起來像個刺頭,難怪敢頂撞他。
原來是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學藝術的大學生。
雖然鄭三炮常年待在部隊裏,但是他也聽說過和見過文學藝術家的樣子。
他們就這樣,桀驁不馴!
這種刺頭不好好壓一壓,以後肯定會惹麻煩。
陳國濤沒這樣想,反倒是津津有味地看著莊焱道:“按照他的學曆,不當兵的話肯定能賺好多錢。沒想到會來當兵,這小子還可以啊。”
“可以嗎?”鄭三炮搖頭道:“你看他那坐姿,太隨性了,我們不是文藝兵,我們是新兵連,他進來不是搞文藝創作的,是來訓練的,是要當戰士。陳排,這家夥要是不好好壓一壓,今後肯定管不住。”
“哎。”陳國濤笑道:“不著急,部隊是個熔爐,再糙的鐵都能煉成鋼,何況我們可是夜老虎偵察連,有你在,有我在,有苗連在,難道還練不出來?”
“這……”
鄭三炮想反駁,但他口才不好,當下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待會兒下連隊以後,肯定是他先挑人,他第一個選的肯定是莊焱,一定要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