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麵具一聽白麵具的話,他看著秦昭昭的眼神又滿是凶惡。
“錢到賬了就處理她。”
白麵具:“這麼大一個活人拖不得,要趕緊處理掉。”
秦昭昭從黑白麵具男的對話中,她明白他們是收人錢財綁架自己。
她看了一眼四周,隻能看到房間內的擺設,其他什麼都看不到,絲毫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何處。
這下很糟糕,她覺得自己被撕票了,都沒人會發現自己失蹤了。
實在是平時她習慣一個人,沒事也不麻煩別人,閨蜜朋友如果聯係她,要是聯係不上也不會繼續到處尋找她,因為一時聯係不上自己,他們會認為她在忙,等她忙完自會聯係他們。
看來,她隻能自救了。
她很清楚自己是階下囚,開口去問這些抓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出錢綁架自己,顯然不現實。
因為這兩個人絕對不會交代出背後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滿心的心悸,迫使自己心靜如水。
“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抓了我,但是我能不能去個廁所?”
麵具男人看著秦昭昭的眼神帶著意外,似是沒有想到秦昭昭都被綁架了,不僅不害怕,竟還這麼冷靜。
秦昭昭剪水眼眸帶著瑩瑩水意,看起來楚楚可憐。
“大哥們,我生理期,肚子疼,想去廁所,麻煩你們讓我去一趟,我保證不逃跑。”
女人最好的利器是自己,每個男人都有保護欲,隻要示弱激起男人心底的保護欲,那麼女人就會占上風。
所以,她該示弱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示弱,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絲毫攻擊敵意。
黑白小醜麵具男人們對視一眼,白麵具的男人看著秦昭昭可憐兮兮的樣子,眼中劃過一道不忍心,
“哥,看她這麼可憐,讓她上個廁所吧。”
黑麵具:“上什麼廁所,跑了怎麼辦?”
白麵具:“我們兩個人守著,她跑不掉。”
黑麵具盯著秦昭昭。
秦昭昭立刻表露出自己更弱的神情看向黑麵具。
黑麵具看著秦昭昭一會,沒有說話,隻是走上前把捆綁著秦昭昭的繩子解開。
秦昭昭身體僵硬,被繩子捆綁的手腳被解開之後,她才看到皮膚已是烏青一片,刺痛又沒辦法走路,隻能強忍著痛意對黑麵具的男人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謝謝你,你真好。”
黑麵具男人嘖了一聲,看著秦昭昭的眼神一下子更惡意。
“真想謝我,不如陪我睡覺,伺候好我,那才是真的謝我。”
秦昭昭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湧,她麵上一笑岔開話題:“大哥,廁所在哪裏?”
白麵具:“我帶你去。”
秦昭昭穩了穩心神,用盡全身力氣才慢慢站起來,當即身體好似置身刀刃上,全身疼的不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好在她扶著床才勉強站穩,跟在白麵具男人的身後走出屋外。
她的目的就是要離開這個房間,才能查看到自己身在何處。
當她站在小房間外麵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
她驚愕:“這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