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還活著。”景炎說的肯定,頓了一下說:“但是太太至今沒有報警也沒有回家,那麼說明她又一次遇到危險。”

沈司乘聽到秦昭昭還活著,拿著塑身衣的手死死攥緊。

景炎:“有我在,請少爺放心。”

……

停下的雨,再次淅淅瀝瀝下了起來。

秦昭昭鴉羽的睫毛輕顫。

下一刻,她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暗金色的天花板。

“嘶”她倒抽了一聲冷氣。

額頭疼痛讓她滿臉痛楚,記憶如潮水一樣襲來,她全身緊繃,心提起來。

她在慕庭州的車上,車忽然急刹車,自己就不記得任何事情了。

當時慕庭州看來是沒耐心,才立刻弄暈她,現在毫無疑問肯定又被抓到新的地方。

隻是……

她轉頭看著四周奢華的臥房,眉頭緊蹙。

慕庭州不是抓了她嗎?

她應該被關在小黑屋等死,亦或者和第一次綁架自己的綁匪那樣將她捆綁在破屋裏麵。

現在她不但沒被捆綁,還躺在散發著淡淡的檀香的臥房內。

但是,當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月白色長裙時,眼瞳猛地一縮。

她的衣服被人換了。

“你搶車的時候麵對我那麼冷靜,現在看到身上衣服不是原來的倒是一臉驚恐,”慕庭州低沉的聲音響起,“你這女人真矛盾。”

秦昭昭身體一僵,轉頭看過去,看到慕庭州坐在角落裏目光幽深的凝視著自己。

短發,光潔白玉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淡然,細長的雙眼平靜無波,挺直鼻梁,完美薄唇,相貌俊美。

熨燙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慕庭州身形頎長,他優雅坐在窗邊的陰影處,全身散發高貴的氣勢,他像是一池清水,靜的泛不起一絲漣漪,卻讓人不容小看。

她第一次見到慕庭州的時候是晚上,燈光中,她看到他就認為他長得很好看。

今天在白天,她仔細看清楚慕庭州的麵容,更認為他生的好看。

可在她心裏,慕庭州還是不如沈司乘。

畢竟,沈司乘除了情緒喜怒無常之外,他長得俊美,還不會要她命,慕庭州長得再好看卻是來要她命的。

她穩住心神,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問;“慕總,請問我現在在哪裏?”

慕庭州端起邊上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眉眼間帶著絲絲慵懶並沒有說話。

秦昭昭手腳並用正想坐起來,但是全身疼得她抽了一口冷氣,再次癱倒在床上。

讓她全身疼的罪魁禍首就是慕庭州。

她雖然不知道當時怎麼了,可依稀記得慕庭州說了句英文。

當時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撞暈過去,現在她仔細回想慕庭州開的是賓利,賓利車有一款有聲控刹車係統,所以急刹車讓她被撞是他造成。

她第一次逃了,那麼第二次自己被防備就根本逃不掉。

更何況盯著她的人還是堂堂慕家掌權人慕庭州,這種情況下她沒有逃的半點希望。

她努力冷靜下來的心一下子竄起火氣。

“慕總,你以為綁我來,就可以不用告碧瑤蓮嗎?”她冷冷死盯著慕庭州,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沒用的,你把我困在這裏,我不出庭,顧清風也可以代替我做原告去告碧瑤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