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 越(1 / 3)

“照顧好然兒,不管什麼時候不要委屈了她。”站在法院門口的台階上,我對著靜靜站在我身後的人說。

“這是我唯一的牽掛……”。

“你多保重……”他沙啞地說。

說完就從我身邊走過,直下台階走到車旁,開門上車。至始至終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的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明光你是不敢也不願再看我一眼了嗎”?幾年的感情如今就隻剩下一張沉重的離婚書。

我望望明亮的天空,覺得自己如同空氣般沒了重量,我漠漠走下台階,機械地抬腿走路,已無所謂東南西北,走著就好。

“嫁給他並不見的幸福,豪門人家的媳婦並不好當……”。父親的話猶在耳旁。可那時愛情的力量豈是我能阻擋的。就那樣義無返顧的嫁給了他。不管父母的擔心,不顧他家庭的千般阻礙,嫁給他就好,此生足矣\嫁給他我不能工作,不能自由自在;盡管嫁給他婆婆把家裏的保姆都辭了,裏裏外外的活都歸了我,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盡管如此,我卻甘之如飴。即使懷了然兒,直到坐月子時才請了保姆,一月後就又全部活都歸了我,我也沒有怨言。我愛明光,愛我們的女兒然兒,我絞盡腦汁變著花樣做飯。婆婆的嘴很挑剔,稍有味道不合口就逼著我重做,這一切我都能受,因為婚後明光對我依然如初,知道我的委屈,就加倍疼愛我,我知道受再大的委屈都值了。

有時候自己也很奇怪,一向要強的我竟也會為了愛人心甘情願的做起了家庭主婦,卻還樂而不辭。

就算對明光還沒死心的顏玉小姐來家裏給我臉色看,我也沒放在心上。我知道,顏小姐的父親也是做房地產的,和明光有生意上的來往,她曾是明家看好的兒媳婦,如若沒有我,她和明光到是挺般配的一對。可是感情的事誰又能主宰的了。不過我又有了什麼好下場?最後被拋棄的還不是我?明光的一次失誤的投資,致使明氏集團出現危機,需要大量資金的支持,可目前唯一能幫上明光怕也隻有顏氏集團了。可顏氏集團和明氏集團事融資的唯一條件就是讓明光和我離婚,接受顏小姐。看著明光日漸消受,天天用酒精麻痹自己也不願麵對現實,我的心難受極了。我決定放手了,幾經勸說,在麵對家族企業受到威脅時明光也脫協了。

在沉寂了幾天後,我們平靜地分手。我孤身一人離開明家。唯一的願望隻要求她們對然然好。我的女兒,希望你長大以後能夠找到一個真正愛你並能足夠保護你的人,好好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這樣媽媽無論在哪裏,都會安心了。心裏象被剜去一塊一樣痛不欲生,此後的生命裏我還是我嗎?“吱……”刺耳的刹車聲響過,我頭猛然一痛,瞬息倒地,撞車了嗎?這樣也好,就讓我在天堂祝福我的女兒吧!感覺有人把我抱起的同時,“一輩子都不要醒了……”我這樣想著,就昏了過去。

頭痛欲裂,但意識已經清醒,我怎麼會醒來,不要醒了,這樣讓我下去不好嗎?頭痛,心痛,以後的路我要怎麼熬下去。

不情願的睜開了眼,入目的不是醫院雪白的牆壁,聞到的不是醫院消毒的蘇打水味。房間卻好似女兒家的閨房。紅木雕花的大床,粉紅的床蔓,古香古色的家具,牡丹富貴的屏風,牆上的寶劍,古樸典雅的香爐,心曠神怡的熏香。我這是到哪兒了?不是明家,也不是父母家,我怎麼了,好象記得我撞車了。不會是天堂吧……“呀,小姐你醒了,你要再不醒,大少爺可要急死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看到我醒來,一臉欣喜的說。沒有丫環的矜持,倒象是對待家人一樣親切自然。

“我……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這裏是什麼地方?”

“呀!小姐你怎麼了,這是你的房間呀!你隻不過從屋頂又掉了下來,沒關係的,又不是一次了,每次休息一會你又生龍活虎了”。

“我……我還是不明白,我是誰?這裏是什麼地方?”我捂著頭輕輕地說。

“小姐,你被摔糊塗了,怎麼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你是古千尋呀,大學士府的七小姐,你為了練習輕功,從房頂上摔下來了,以前你是經常被摔,隻不過這次是頭著地,不會是摔壞了腦袋了吧?小姐你還哪兒不舒服,我這就去叫大少爺,你不知道你這次昏的時間最長,都三天了,一直昏迷,還高燒不退,大少爺守了你三天了,大夫說你要再不醒來,可能就得永遠躺著了。我得趕緊去叫大少爺……”。說完風似的就往外走。

“喂,你叫什麼名字?大少爺是誰?”。

“小姐,我是你的貼身丫頭香雲呀,大少爺是你哥哥古千龍呀!壞了,小姐你肯定摔壞了腦袋,大少爺,快來呀,小姐醒了……”香雲回答完邊轉身邊大喊大叫起來。

我坐在床上使勁的搖了搖腦袋,這不是在做夢吧!我這是怎麼了,大學士府的小姐,天啊,我不會是象書中寫的穿越古代了吧!趕緊下床,到梳妝台摸了把鏡子一看,天,是真的,這不是我,不是現代的韓青!我腦中突得一片空白,呆呆地望著鏡中的人不知所措。鏡中的人兒一張小巧的臉,挺翹的小鼻,玲瓏的嘴唇,吹彈可破的雪膚上,一雙大大靈動的眼睛,仿佛一眨眼就會溢出水來,流光溢彩。長長的睫毛象兩把小刷子,最妙的卻是兩彎黛眉間一點紅痣,媚而不嬌,豔而不俗,仿佛天工所成,恰到好處。整個人生生透出一股靈氣,溢出一股英氣。一頭如瀑長發披於肩後,黑如墨,柔如水,真是天上下凡一仙子,地上無雙一嬌媚。

我呆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狠狠倒吸了一口氣。這是“我”嗎?使勁掐掐那張明媚的臉,疼,不是夢。低頭看看身上這身明明白白的古裝,心裏歎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心死了到哪兒不是活?隻是這陌生的時代能撫平我破碎的心?流血的傷口嗎?

“砰……”門被推開的聲音,緊跟的腳步,一行人便出現在我的麵前。

前麵一人長長瘦瘦的身形,海藍的長衫,鑲金色的腰帶,麵如冠玉,濃眉大眼,高高的鼻梁,寬寬有致的嘴唇,英氣逼人。就現代來看也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成熟的男子味中夾帶著溫柔的氣息,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還未看明白,忽覺身子一緊,被人抱個滿懷,“妹妹,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哥哥了,你若有什麼事,我怎對得起母親?你放心,咱以後不練武了,有哥哥保護你,有哥哥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