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這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江知妍正在離家的不遠的另一個山頭的一棵大樹下蕩著秋千。高高的秋千上,江知妍的裙擺飄啊飄,笑聲像銀鈴兒似的,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小姑娘,請問……”
江知妍回過頭,看見一個少年迎風而立,頭發在頭頂結成一束,身上背著個包袱,腰間配著一把寶劍,正麵無表情的看著江知妍。
江知妍就這麼看著他,越看眼鏡鼓得越大,忽然喊出一聲:“哇!你好帥誒!”她激動地從秋千上跳下來,一下子跑到了少年的身邊對著他左看右看。
“帥?……”少年皺起眉頭,很反感這個小丫頭對著自己這麼肆無忌憚的看。雖然這個小丫頭的一雙寶石般的大眼睛,很吸引他的注意。
“對啊,我娘告訴我的。”江知妍將他全身都掃視了一遍……最後,目光被他腰間的寶劍給吸引住了,“這個……”她伸手想去摸一摸寶劍上的紋路,少年卻身子一閃,避開了她的“魔爪”。
“誒?……”江知妍沒有摸到那寶劍,心裏像有什麼東西在撓一樣,一點也不舒服,“你,你真小氣!給我看一下嘛!”小手捏成拳頭,江知妍不爽地朝他吼道。
少年咳嗽了兩聲,正色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江知妍賭氣得鼓起了腮幫子,雙手環胸:“你為什麼要告訴你啊。”少年皺著眉,又問道:“你是不是姓江?”
江知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怎麼知道!額……”發現自己說漏了,江知妍趕緊捂住了小嘴。拿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少年點了點頭:“那就是了。”接著,他忽然單膝跪地,拱手向江知妍行禮:“禦前侍衛林子欽給知妍公主請安。”
江知妍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驚恐地看著他:“公主?……你叫誰?”林子欽沒有抬頭,繼續說道:“是的,皇上已經下令,詔奕王爺回京,恢複他的爵位,還要封您和梓彥少爺為公主和小王爺。”
“奕王爺?……”江知妍一個頭兩個大,這裏隻有他們一家子住在這兒,沒有別人,難道林子欽說的奕王爺就是她帥氣的老爹?不是吧?
“是的,奴才就是來接您一家人回京的,馬車已經在山腰等著了,請公主帶奴才去見奕王爺和王妃吧。”
江知妍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子欽:他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難道自己的老爹以前真的是個什麼王爺?“那,那你跟我來吧。”江知妍叫他起來,自顧自向前走去。
翻過一個小小的山頭,自己的家就在不遠的山坡上,前麵還有一片小樹林。
打開家門,江知妍朝裏麵喊道:“爹、娘,哥哥嫂嫂!你們快出來呀!”四人從裏屋走出來,寧天瑤問道:“怎麼了妍兒?”卻看見一個少年筆直地站在門口,微微頷首看著江逸楓和寧天瑤:“這位是?……”
林子欽立馬跪下行禮:“給王爺王妃請安,奴才是禦前侍衛林子欽,奉旨來迎王爺和王爺的家人回京的。皇上已經下旨恢複了王爺的爵位,也要封和少爺為公主和小王爺。因山路不好賺馬車隻能等在山腰了。請王爺跟王妃即刻隨奴才回京吧!”
江逸楓皺眉問道:“怎麼這麼急?皇兄出什麼事情了麼?”
林子欽垂首道:“奴才不敢欺瞞王爺,皇上龍體欠安,甚是思念王爺,所以才叫奴才急急地來接您的。”江逸楓聽完,已經麵露擔憂之色。寧天瑤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逸楓,沒事,皇上是天子,自有上蒼庇佑。放心吧,啊。”
江知妍忽然大聲喊道:“哇!原來爹爹真的是王爺呀!為什麼娘親你都沒有跟我說過?”不滿地嘟起了小嘴,江知妍埋怨著寧天瑤。
寧天瑤隻有笑笑,當初江逸楓請求皇上削去他的爵位,就是為了在這山水之間過閑雲野鶴的生活,根本不想再有別人來打擾。所以,才沒有告訴兩個孩子真相。
但是,寧天瑤知道江逸楓還是放心不下皇宮裏的事情,每年的三月,他都會離家一段時間。就是回京進宮去陪伴皇上了。所以也知道近年來,皇上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