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他,那是因為他是村長,而且葉二哥就很敬重他。
如今苟義都已經做出這種事來了,還要敬重他不成?
他看向身後眾人,想著葉二哥都勸不住大家,他就更勸不住了,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另一邊,苟義帶著妻兒混了一頓吃的,也見識到了劉壯等人做事是多麼荒唐。
他們吃過了飯,為首的幾個人便一人拉了個女人在懷裏,伸手便往她們身上摸過去,毫無憐惜之意。
女子稍有抗拒,迎來的便是一巴掌,苟義隻聽那耳光清脆響亮,再抬頭一看,女子臉上一片紅痕,眼看著就腫了起來。
他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
他們隻帶著十幾個女人,肯定是不夠的,就連劉壯身邊的幾個小弟都沒有人伺候。
那些小弟眼神又掃向了同心村的村民,村裏人見了,都把自己姑娘往後藏,生怕被看見了。
可藏就能藏住嗎?
這裏就這麼大,視野開闊,再怎麼藏也讓人看見了。
有個小弟笑著說,“大哥,我瞧著那姑娘還不錯,要不然我去搶了回來,讓她伺候大哥?”
劉壯身邊已經有兩名女子,他擺擺手,“你大哥我吃不消了,你去搶,搶回來就算你的。”
“嗨,那我可謝過大哥了。”
說完,那人踢了苟義一腳,“苟村長,你倒是帶個路啊,看見沒,就那個姑娘,給老子帶過來。”
苟義一直低垂著頭,就是怕叫到他,誰知這些人已經不願自己出手,都讓他去。
他麵露難色,那人眼珠一瞪,他立馬嚇得魂兒都沒了。
“不去?”
苟義趕緊點頭,“去,小的這就去。”
他隻好往回走,看向剛剛那人指的女子,那是吳家的二丫頭,今年十七歲,模樣清秀可人,雖比不上葉翠翠,但也是不錯的了。
吳家是吳氏娘家那頭的親戚,雖離得遠,但也扯得上關係。
苟義還去吳家吃過飯,這會兒再去跟他們說話,卻是讓他們把姑娘交出來。
剛剛那人並沒有壓著聲音,村民都聽見了,這會兒見苟義走來,吳老漢還想求他高抬貴手。
“村長,您替我們求求情,春杏還是個小丫頭啊,這……這怎麼行呢?”
苟義的妻兒還在對方手裏,他自然將以往的情分全拋在腦後,往前麵一站,伸手就要去拉春杏。
春杏嚇得大叫起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苟義罵道,“喊什麼喊?還想招來更多的難民不成?那位好漢看得上你,你就去陪人家說說話,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村裏人聽了,隻當苟義魔怔了,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葉紹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厲聲說道,“村長,先是搶糧食,現在是搶人,到了明日,我們這麼多人還有命活嗎?你如今到底是同心村的村長還是那夥人的狗腿子?”
葉紹東冷哼,“我看他們讓你舔腳你也毫不猶豫,怪不得葉二哥罵你是狗,現在我看你連當狗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