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十方諸天 第六十九章 血靈丹(1 / 2)

吞噬這些五陽道門人,並非許七所願,還是先提醒一聲比較好。

說話間,妖魔已到。

種種怪異妖魔,從四麵八方湧來,直衝血光環繞的百丈之地。見這血光,根本就不閃躲,直直撞來,勢要將這血光一下撞破。

隻是一旦撞上血光,妖魔便失去了對自己一身控製。血光倒卷上來,將妖魔一身裹住,刺入肉身之中,轉眼便將其中一腔精血、元氣都徹底抽取的幹幹淨淨,隻剩下一具幹屍。

妖魔群起而來,要衝破血光壁障,卻是以卵擊石,根本沒半點效用。

血光不住吞噬衝來的妖魔,愈發強大,節節拔升。

原本吞噬一頭妖魔,或許還要幾個呼吸的功夫。但現在再來吞噬妖魔,卻連半個呼吸功夫都用不到。

這一點時間的差別之後,是李舍這肉身不斷的提升。

許七占定一處,不住吞噬被血道人召喚而來的妖魔,心中暗道:“燃血化虹法本就是吞噬血肉、精氣壯大自己的功法,哪怕是海量精氣也能吞噬同化,沒有被撐破的一說。但肉身本身,卻還有一個限製,若是血虹太過壯大,倒是不好化作肉身了。”

血虹雖然是肉身所化,但卻和肉身是兩種概念,兩種形態。肉身容納血肉、精氣有個限度,化作血虹之身時卻沒這樣的限度,不管多少,都能吞噬同化,化為自身。

唯一的難處,就是以血虹吞噬了太多的血肉精氣,超出肉身所能容納的極限後,就無法完全轉化為肉身。要麼是一直以血虹之體在世間行走,要麼就是就是將血肉精氣消耗一番,能夠化作肉身了,再化作肉身。

另有一種手段,就是將一部分血虹化作肉身,不斷祭煉,將多餘的血肉精氣煉化成一顆顆“血靈丹”。等日後肉身進境足夠,再將血靈丹化開,將之化為純粹的血肉精氣,用來填補自身。

唯一一點麻煩,就是用這手段煉成的“血靈丹”隻能為許七一人所用。被旁人得去了,將之煉開,其中和許七本體血虹已經形成一體血肉精氣,就會將那人一身血肉精氣盡數同化,等於是要命的毒藥。

這種祭煉血靈丹的手段,是創立血虹縱橫法的血影真君在其中添入的一個小手段。許七將血虹縱橫法改為燃血化虹法,一樣能夠運用這手段。

隻是許七的肉身本來就強橫到了一個不可思量的地步,任是海量血肉精氣,都難以超出他肉身的極限。所以這法門他雖然清清楚楚,卻一直都沒運用過。

李舍的肉身,遠不如許七本身肉身的強悍。眼下不斷吞噬妖魔,攝取其中的血肉精氣,血虹強大極多,卻也超出了李舍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

若強行化作肉身,海量血肉精氣立刻就將李舍的肉身撐爆,性命全無。

血光結成壁障,在十丈空中籠在一起,如同穹頂一般。許七心思轉動,運用法門,便見一道血光從那穹頂上落下,轉動不休。

血光不斷落下,愈發壯大。之後轉動一陣,化作李舍的本來肉身。

化出這肉身之前,許七便暗用心化自在天子魔,在血光之外結成幻象。在旁人看來,他仍舊是那一身黑衣的年輕人,和李舍沒半點相同之處。

但心化自在天子魔之力,隻到此處,無法做更多的掩蓋。許七要運轉手段祭煉血靈丹,其中的動靜瞞不過五陽道七人。

在他們看來,就是那自稱許慶之的黑衣修士身上放出一道血光,和血光所成的穹頂相連,雙眼雖然閉著,但仍有一線血光閃出,如同精修邪術的邪道高手一般。

他雙手遙遙相對,各射出一道蜿蜒血光。血光彙聚在一處,不斷轉動,隱約有結成一團的架勢。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正在修煉不知名邪法的邪道高手。

“師姐……”

五陽道七人中,有一個年輕人頻頻去看許七。見他手段,年輕人心中暗驚,總覺得有十分不穩妥。

不露痕跡的湊近那正在布置禁法的女子,年輕人壓低了聲音,道:“師姐,我總覺得,這個許慶之許先生,不像是正道中的修士。若是真能殺了血道人,那時……”

說到這裏,年輕人頗為忌憚的看看遠處的黑衣許慶之,見他一心修煉法術,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裏,這才稍稍放心。

在五陽道七人之中為首的女子聞言,遠遠的看了一眼一身邪氣、血光的許七,點了點頭,道:“這位許先生,應該並非我正道宗門中的修士。”

“那……”年輕人見女子淡然說出這話,不由得更加焦急:“師姐要早做打算啊!”

“沒什麼可打算的。”

女子手中不斷掐動法訣,將禁製的一部分完成,口中道:“許先生即便不是正道宗門中的修士,眼下也是要殺血道人。等將血道人殺了,再有什麼事情,那就另作打算。眼下唯一的打算,就是將這禁製做好,讓那位許先生方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