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下卷: 大團圓(下)(1 / 1)

他舅舅叫他替他保密,不要再給外人說。紅毅此時才明白,為什麼他舅舅老說得那麼厲害,吹得自己在北京地麵能呼風喚雨,卻十分地摳門----隻送過他一次禮物,還是那個很快要被淘汰的BP機(自己當時個瓜逼似的還當了寶似的給人臭顯擺),感情就是開了這麼一個影視文化傳播公司造成的啊。他來北京,主要是想再次“邂逅”他的*的,並不大在意。他打聽到在北京,文學青年啊藝術家啊什麼的都喜歡在一塊紮堆,基本上也集中在幾個比較有名的文化酒吧啊咖啡館啊什麼的裏麵。他一連找了好幾個月,*的一點影子都沒摸著,但又在舅舅的□□□胡同影視文化傳播公司裏閑呆不住。他舅舅說:“你幹脆去找個事做,你整天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我看著都心煩。”紅毅心想,的確也不能白吃白住舅舅的,原來他是這麼可憐的,餘心不忍,但又不能問老爸老媽要錢----他們還以為他的舅舅是個大財神呢,不至於連外甥的吃住也摳吧----就去外麵一家酒吧找到了個酒保的事來做,但仍賊心不死,希望有一天能意外邂逅到他的*,他可真會想象,比電視劇裏的情節還羅曼蒂克----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坐在吧台外麵的高腳凳上向他喊,“喂,請給我來杯‘疑是地上霜’!”

*的叔叔很高興她能留在西安,但*說她要單獨住出去,這樣她才會保證自己的藝術靈感不遭受到外界的打擾。她叔叔無奈,就答應了,她跑到吉祥村租了一間民房住了下來,她叔叔聽了大為惱火,“你不知道那一帶是亂七八糟的地方嗎?”她笑了笑,“沒想到叔叔當這麼大的官,竟也知道那兒是一塊煙花是非之地!”她叔叔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她才說:“我就是要紮入到底層去,才能找到感覺,藝術都是與底層生活密不可分的。”她叔叔也就無話可說,由她去吧,她一個人在吉祥村畫了六七年,竟然還真的摸索出了一些藝術感覺。後來她叔叔動用了一些手段為她在西安辦了一個畫展,竟然也取得了巨大成功,圓了她的畫家之夢。再後來----她躋身名流後我就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了。

丹江刑滿出獄後,先在家裏窩了大半年,家裏已經被他連累的很窘迫了。同一時期李月倒開始“還俗”了,其實她在丹江隻剩半年徒刑的時候就開始蓄發了,整整蓄了七八個月,才和先前那樣長發飄飄了。她來到丹江家,鼓勵他東山再起,丹江說:“我現在還能做什麼,我把家都敗光了。”李月說,可以再去開車啊,丹江說:“你忘了,我的腳早就不能開車了。”李月說:“那繼續弄台球室吧!”丹江說:“恐怕那個台球室是‘贖’不回來了吧,若替另開一間台球室,肯定沒什麼顧客,競爭不過的。”李月也就再沒什麼別的好主意了,沉吟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哎----,我們養魚怎麼樣,就把那龍潭水庫承包起來,我想應該還沒有人承包呢!”這個主意倒是很不錯,也激起了丹江的“鬥誌”。

在準備大幹之前,丹江提著四色禮來到“黃毛服裝店”找到黃毛,“我現在也出來了,你的服裝店也開得挺紅火的,我想咱們該過去的就過去吧,咱倆都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我現在還真怕你不放過我,現在想做點什麼都總有些後顧之憂,我來也就是特意請你原諒我幾年前的那些過失!”黃毛笑了笑,把拐杖拿起來看了看又笑了笑,“放心吧,我現在也沒什麼心思找你後帳了,想當年,年輕氣盛,結果落了這麼個下場,即使我再把你打一個殘廢又怎麼樣,我失去的已經失去,拿不回來了,你放心大膽去幹你的事吧,我再也沒什麼精力去折騰別人了。”丹江十分感激,向他伸出了手,黃毛愣了愣,接過他的手有力地握了握。解除掉這後顧之憂後,丹江才向村裏申請貸款,求爺爺告奶奶地終於把貸款拿到手,就把龍潭水庫承包了下來,放養了魚苗,到年底的時候打撈了不少,一把就翻身了。在第二年春,他們就結婚了,我們都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並鬧了半宿洞房,能怎麼折騰他們兩個就怎麼折騰,他們倆也愛我們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李年始終是我心頭的一個陰影,盡管已經快到結尾,但我還是不想再次回憶起他。他沒有逃跑,他甚至是安靜地呆在出租車裏等著派出所來抓他,那個不到14周歲的小女孩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嚇傻了(恐怕做為作者,我欠這個無辜小女孩的才最多、最重,我真是造孽深重),時不時就犯了精神病。第二天派出所的警察在路上攔住了他的出租車,當時他的出租車裏還有位乘客,他向警察主動伸出了雙手,警察給他帶上了銬子就押他走了。法院判他死刑,緩期執行一年。第二年秋天,他先被“請”到縣城人民廣場接受公判,他當時在台子上想起來自己當初在台下看公判的情形,說過的話,不由得笑了,這一笑讓台下那麼多人民群眾義憤填膺咬牙切齒。隨後他就被押到西幹河灘上背跪在河灘上,他要自己千萬別尿褲子,他一再要自己千萬別尿褲子,但槍聲響起的同時他感覺自己打了一個激烈的冷顫抖了一個猛烈的激靈,有一陣莫大的快感觸電一般從會yin部傳遍全身,遺了一褲子精,他感覺爽極了,愉快地想笑----但笑了一半,就一頭栽下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