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魔掌
“不好意思,久等了!”
錢米拉穿過草地向著這對兄妹走來的時候,他們倆誰都沒有提防,費承燦的手甚至還停留在雪琦的臉上,彼此尷尬的神情,錢米拉立刻察覺了異樣,
“咦,雪琦你的臉怎麼了?”她湊過來望著那一片紅暈,滿臉的關切的神情不是裝出來的,
“沒……沒事……”費雪琦極不自然的別過頭去,一時間不知道拿什麼借口搪塞眼前這個在她看來頭腦簡單的女人,況且怒氣未消,又不好發作,隻神情冷漠地站著。
“喔,沒什麼要緊,她今早擦的護膚品過敏了,過會就沒事了。”費承燦處變不驚地解釋道,瞥見一旁的雪琦不動聲色望了他一眼,“錢小姐,坐。”他說,就有傭人上來替她拉開了椅子,錢米拉拘謹地坐下,雪琦就開口了,
“哥哥,我的臉不舒服,先回房了,你們慢用。”說完微微欠身,費承燦默默點頭,她便如同得了大赦一般返身離開了。錢米拉一路目視她走遠,心裏揣測這對兄妹定是為了她的事起了爭執,其實她也是時候離開費家了,不如趁著這機會向費承燦提出來,於是轉過臉來剛要開口,被他搶了先。
“娥姐,錢小姐的牛奶涼了,換杯熱的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擦了奶酪的麵包遞過來,“我自作主張將你的咖啡換成了 牛奶,女孩子,咖啡喝多了無益。”
“謝謝。”錢米拉心中微微一動,小心翼翼接過來,對眼前的男子忽然感激起來,“其實,費先生……”
“叫我承燦就好了。”他微微笑,“我這個人比較隨便,早上的事你別見外……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麼?”他放下咖啡杯,專注地望向眼前的女子。
“其實,叨擾了這幾天,病好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我明白,不過我想我沒有權力決定你的去留,我想,今天帶你去見個人,見過之後再做定奪。”他說著將那被杯熱牛奶遞到她麵前,“你先回房間梳洗下,等會我派人給你送幾套衣裙,收拾完就下樓來,我和司機在前院等著你。”
“……”
“錢小姐,少爺已經在樓下了。”
娥姐背著手站在梳妝台前,兩個年輕的女傭正在給錢米拉穿衣服,費承燦送來的裙子本來是合身的,因為她養病這幾天,廚房拚命給她進補,現在體態略顯豐滿了,裙子的後背有些緊,她們是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塞進去的。
“真是要命!”錢米拉憋著一口氣鑽進了車子裏,費承燦在她身後關上車門,一路駛出費家,彼此都沒有言語,直到半個小時後,抵達一座三十年代風格的庭院前,有傭人出來迎接,
“錢米拉小姐麼?我家主人已經在客廳等候了。”她說著,走在前側引路,費承燦緊隨其後,錢 米拉在他背後心裏忐忑不安起來。
誰家的主人這麼大排場?她認識的人之中,這樣的人物真的屈指可數。
穿過兩道回廊進入一個雅致的庭院,傭人打開兩扇雕花木門,錢米拉一眼瞥見,油畫下藤椅裏坐著的穿灰色針織衫和襯衣的男子,不是伍卓睿又是誰!
天啊,落入魔掌了!錢米拉轉身就往外跑。